夏淺言對這守備夫人既好奇又敬佩,她生了七個女兒,夏淺言想想都嚇人,七個啊。
守備夫人見到夏淺言,先是請安,之後就說自己去民間找了神醫過來,說是要爲夏淺言把脈,夏淺言自是不願意。
好在,綠意這時候帶着桃花過來了,見自己孃親也在,很是奇怪,不過眼下她只關心夏淺言。
“姐姐,我把桃花帶來了,你好了沒有啊?”
綠意蹲下身去,怕夏淺言看不到桃花,小姑娘就要把桃花抱到牀上去,讓夏淺言看個夠。
守備夫人被自己女兒的這個動作嚇得半死,那可是太子妃啊,叫姐姐就算了,要是那狗咬了太子妃怎麼辦?
“綠意,跪下,還不快給太子妃磕頭請罪。”守備夫人呵斥道。
這個最小的女兒雖然不是個兒子,可是他們已經寵愛着,再加上綠意的那六個姐姐也寵愛這個妹妹,守備夫人覺得綠意被他們給寵壞了。
這人可是太子妃啊,把皇帝架空,掌握了實權的太子妃,到時他們一家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夫人不用慌張,我很喜歡這丫頭,活潑天真可愛。”夏淺言笑着道,又摸摸綠意的腦袋,“姐姐看到桃花,身體已經好了。”心中卻是祈禱守備夫人快點走,綠意是小孩子比較好忽悠。
但是這守備夫人就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夏淺言怕守備夫人發現她是裝的,要是被她說了出來,讓商季童和商執白得到消息。
那兩人又老實了,什麼都不做,她豈不是功虧一簣。
守備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女兒這些天一直往丞相府跑,他們都是知道的,又不敢不讓綠意來,畢竟這是太子妃准許的。
夏淺言的那些傳聞,守備夫人都是聽過的,從小受璃妃娘孃的喜愛,據說是被指婚爲三皇子的,自從皇後死後,夏淺言就癡傻了。
想到宴淳就是三皇子,守備夫人明瞭,夏淺言肯定一直在裝傻,她要是傻子,怎麼把大商朝廷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想到自己丈夫說的話,淑妃和蕪妃其實是夏淺言殺的,守備夫人對夏淺言多了一分懼意。
只是,再看到夏淺言這個樣子,她實在把眼前這個柔弱蒼白的女子和傳聞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聯繫在一起。
她想,夏淺言也是個苦命的人,這個孩子一步一步走到現在,肯定不容易。
“太子妃,臣婦今日過來時送藥的。”守備夫人從一嬤嬤手上拿過錦盒,“這血蔘據說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恰巧臣婦家中有一顆,希望太子妃不要嫌棄。”
守備夫人把這錦盒打開,只見裏面躺着一顆人蔘,通體紅潤,是血紅色,沒有其他顏色的雜質。
夏淺言知這東西不平凡,再加上她身體又沒事,拒絕道,“夫人,這血蔘我不能收,您還是拿回來吧。”
可是,守備夫人哪裏會拿回去,她特地過來就是爲了送這血蔘的,因爲她丈夫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說夏淺言要是真的死了,這盛京怕是會亂。
宴京一旦亂了,整個邊境也會亂了,她沒有守備想問題深刻,還是知道一點,宴京不能亂,邊境不能亂。
因此夏淺言不能死,所以她才把自己珍藏多年,連自己丈夫都不知道的血蔘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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