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緣無故抽了一耳光的哈利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下意識的就像掏出魔杖給烏姆裏奇一下子狠的。
反正這種事情自己又不是沒做過,只不過之前自己都沒有被抓到罷了,而今天,自己也可以不讓這種事被抓到,只要把烏姆裏奇直接殺死就夠了!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殺人是不好的,但是如果只是把她給...
“對了波特,我還得提醒你一句,魔法部部長福吉先生已經任命我爲霍格沃茨調查官,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麼?”
烏姆裏奇說完之後不管哈利接不接話,又自顧自的說道:“這代表着我擁有了開除霍格沃茨之中不聽話小巫師與教授的權利。”
原本正打算偷偷摸摸掏出魔杖的哈利一瞬間就愣住了,這個權利有點大啊,會是真的麼?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估計真的是真的,很遺憾,以哈利對魔法部那幫蟲豸的瞭解,福吉是真的有可能發佈一個政令對霍格沃茨的教學計劃進行干預。
烏姆裏奇這狗孃養的更是一丁點的底線都沒有,如果她說要開除自己,那估計就真的是開除自己了,到時候自己會怎麼辦?
再求助鄧布利多?太麻煩校長了,他老人家每天都很忙的。
要不先狗一手?先裝傻,看看烏姆裏奇到底想要做什麼,這樣到時候自己知道了她的盤算之後也可以陰她一手。
“哦....當然教授,我會跟您會辦公室。”哈利裝模作樣的說到。
而烏姆裏奇很顯然對哈利的這一聲您,十分受用,嗯了一聲後自顧自的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很快二人就到了地方。
這時候哈利也是終於看到了烏姆裏奇的這個抽象且噁心的辦公室,原本宏偉而莊嚴的高大辦公室被貼上了愚蠢的冒泡的粉紅色牆紙。
實際上哈利對粉紅色是沒有意見的,在麻瓜界,他總是能夠看到有人把汽車,刀具,乃至於槍械各種各樣的工藝品刷成粉紅色。
那種顏色對哈利來說,多多少少都算是一種驚喜的感覺,不過如果是用這種顏色的是烏姆裏奇。
原諒哈利,他現在只有純粹的惡意。
很快,烏姆裏奇就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咖啡?還是茶?”
已經深夜了,哈利的選擇當然是茶。
然後烏姆裏奇就給哈利端來了一杯濃縮咖啡。
很顯然,這老畢登和大多數腦子不正常的人都一樣,有一種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美感。
“請享用吧。”烏姆裏奇幽幽的說到。
“……當然。”哈利輕輕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見狀烏姆裏奇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哈利的服從度讓她罕見的在霍格沃茨找到了之前在魔法部做高官的那種詭異的爽感,讓她的語氣也不由得變得輕快了一些。
“你知道,五天前,我辦公室的那罐青蛙是怎麼出現的麼?”
哈利下意識的就要說不知道,不過幾乎瞬間他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陷阱,霍格沃茨內部對烏姆裏奇受了什麼傷是知道的,但是怎麼受的傷,鄧布利多他們可從來沒有跟小巫師們說過。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說不知道,那麼就是間接承認了自己是兇手。
哈利連忙搖了搖頭:“抱歉,烏姆裏奇教授,您說的青蛙是什麼?”
得益於假期的時候哈利對大腦封閉術學習的還算不錯,而大腦封閉術會不可避免的讓人眼神空洞,表情也失去太多的活力,這才讓烏姆裏奇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換個問法,我被襲擊的那天,你在哪裏?”
“在寢室睡覺,教授,那天有魁地奇訓練,我訓練的很累。”
“你的朋友們有沒有在那天夜遊的?比如凱恩希斯?”
“他沒有。”
“那他在做什麼?他可沒有魁地奇訓練,爲什麼他不夜遊?”
“他不喜歡夜遊教授,他有點像是一個...”說到這裏哈利詭異的停頓了一下,雖然這麼說對凱恩不是特別好,但是爲了讓凱恩不被烏姆裏奇惦記上,他也只好繼續道:“他就是一個書呆子,至於紀律這種東西他都是選擇性遵守的
烏姆裏奇想要聽到的就是這個答案:“沒錯,跟我詳細的說說他是如何不講紀律的?”
“遲到早退,有的時候還逃課,魔法史。”哈利知道這種時候不說容易出問題,所以隨意的找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錯誤。
“………………………沒有別的了?”烏姆裏奇盯着哈利看了一眼。
“沒有別的了教授。”得益於大腦封閉術的緣故,此時的哈利說的話相當的真誠。
烏姆裏奇聽得有點意猶未盡,但是看着哈利這副模樣,也有些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得不到更多的東西的,她也只好撇了撇嘴,輕聲呢喃道:“這樣差不多能夠說服鄧布利多剝奪他的級長頭銜了……”
哈利聽到這話有些驚奇的看了一眼烏姆裏奇,這老東西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爲了剝奪一個級長頭銜?
也是一個大問題,回去得告訴凱恩一手…………
...自己有什麼事都第一時間想着凱恩,而凱恩知道了小天狼星的消息第一時間想着的確實如何瞞着自己。
人與人的差距怎麼能夠小到那個地步?
就那樣,烏姆回到了寢室,出了霍環外奇那檔子事,今天晚下我是別想去找斯內普或者霍格沃少了,只能另裏找機會了。
第七天,哈利剛剛睡醒從牀下坐了起來就聽到了烏姆跟我說的昨天晚下和凱恩外奇的話。
另一邊的羅恩聽到那外也很着緩,然前七人就看着一臉淡然的哈利,上意識問道:“他就是鎮定?”
哈利沒些有奈的聳了聳肩:“你鎮定什麼?他們知道昨天傍晚斯內普給你開的大竈,讓你最印象深刻的是什麼麼?”
烏姆和羅恩對視了一眼,齊齊的搖了搖頭。
霍環挑了挑眉:“你給他們演示一上,什麼叫心想事成。”
說着我急急抬起手,重重的打了一個響指。
隨着咔噠一聲響,一道晴天霹靂,迂迴的鑽退了凱恩外奇的辦公室,正在往臉下刮膩子的凱恩外奇真正意義下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