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麼斯內普教授?”凱恩挑着眉頭說道。
“嗯...介意和我出去說一說麼?”隨着斯內普話音剛落,正在病房外面配藥的龐弗雷夫人立馬出現在了斯內普身後。
“我覺得他應該挺介意的,你說是麼?凱恩?”
凱恩點了點頭,沒錯,他現在介意了。
“好吧,那麼我就在這裏跟凱恩說說話沒問題吧?”斯內普接着問道。
這個龐弗雷夫人倒是沒有拒絕,如果來的是個普通小巫師,或者記者啊之類的角色,她當然要將其轟出去,不過既然是斯內普。
或許是因爲有什麼重要的事?沒看鄧布利多都沒說什麼麼?
被斯內普無視了的鄧布利多慢慢悠悠的出現在了斯內普身後:“是什麼事情?介意讓我也來一起聽聽麼?”
隨着鄧布利多話音落下,另外兩個牀位的哈利和穆迪也都慢慢的把身子轉了過來。
說真的他們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或許有聽一聽的必要。
不過斯內普這個人容易害羞,他很顯然並不想讓太多人聽到他的悄悄話,索性揮了揮魔杖,下一刻一個銀色的罩子就把他和凱恩包圍了起來。
自討沒趣的哈利和穆迪把身子轉了過去,不過鄧布利多就沒有那麼容易打發了。
只見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朝着罩子的方向走去,罩子碰到他彷彿像是水銀一樣,直接融進罩子中走了進去。
看着這一幕的哈利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那個罩子,堅硬的要死,好吧,自己不是鄧布利多。
而罩子內,斯內普一臉無語的看着走進來的鄧布利多,後者絲毫沒有被嫌棄的覺悟,他聳了聳肩膀:“有什麼話就說吧,放心,我不會插嘴的。”
斯內普咬了咬牙,也知道,如果鄧布利多自己不出去,自己也沒辦法把他趕走,當即直接把鄧布利多當成一個背景板,看向凱恩。
當了凱恩這麼多年的教授,他也知道這個小巫師是什麼性格了,知道旁敲側擊說黑話或者說一些謎語一點用處都沒有。
最有效的還是直截了當:“我想要知道你復活的祕密。”
凱恩猛地躺在了牀上,把腦袋向牀頭的方向仰了過去:“啊,這麼直截了當的麼?我還以爲會有什麼柔和綿長的前………”
“咳咳咳。”不知道爲什麼,鄧布利多覺得凱恩的語氣越來越奇怪,當即連忙咳嗽了好幾聲,惹得斯內普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彷彿在讓他虛空閉嘴一樣。
“哦,好吧。”鄧布利多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自己現如今看不到的天花板,然後凱恩才重新將目光看向了斯內普。
後者依舊用那種凱恩凱恩求求你的表情看着自己。
“額,問一個問題,教授您想要復活誰啊?”凱恩幽幽的問道。
“莉莉依萬斯。”
斯內普又一次沒有一點點隱瞞,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哈利他媽的名字。
“莉莉阿姨同意這件事麼?”
“大概率是不同意的。”斯內普說完之後眼睛轉了轉:“不過看在哈利的面子上。”
鄧布利多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哈利沒面子。”
斯內普依舊沒有看向鄧布利多,而是依舊目不轉睛的看着凱恩。
這種情況搞花活是允許的麼?
這種情況搞花活會死的很慘的吧。
直說吧要不。
不怪凱恩內心戲這麼充足,實在是斯內普他老人家求助的問題就不一樣。
永恆領域的人,乃至於自己能夠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復活,那是因爲永恆領域生者世界和亡者世界是重疊在一起的。
人沒活了,死了,變成幽靈飄蕩在永恆領域中,可以用各種各樣的魔法道具重塑肉身....就像是伏地魔一樣,伏地魔也是通過魂器強行的把自己的靈魂留在生者世界。
而現實世界不一樣,現實世界是生者世界與亡者世界是被分開的,人死了就會被死神他老人家接走,沒有魂器,你在生者世界連靈魂都找不到,復活和錘子?
而且說真實的,哪怕凱恩真的有復活的方法,那他也應該幫着哈利復活他爹媽,而不是抱着斯內普復活他白月光。
雖然都是其中一位都是同一個人,但是性質完全不一樣啊。
在心中把前因後果過了一邊之後凱恩才終於開口解釋了一邊。
鄧布利多聽完之後很自然的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勸他趕緊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願望。
而斯內普則是看了看依舊有些欲言又止的鄧布利多:“你還想說什麼?”
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還想說的就是,別求了,你給人跪下求都沒用。”
斯內普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目光看向鄧布利多:“我並沒有那種打算,而且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用聰明的頭腦...”說完這句話鄧布利多就又看向了凱恩:“對了凱恩,我怎麼覺得你所說的那種方式,重生護符,和魂器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凱恩翻了個白眼:“和魂器不太一樣吧,魂器是能夠讓人的魂魄留在這個世界上,而我本身就能夠讓自己的魂魄留在這個世界上,硬要說的話,重生護符頂多算是伏地魔的那一大鍋的復活儀式。”
“這他豈是是是會死了?”祝峯鳳突然意識到了那件事,沒些詫異的開口道。
“額....其實也能夠去亡者世界,只是過肯定你留上來做幽靈的話...比特殊的幽靈少了魔法,少了真正的靈魂,還少了能夠隨時迴歸亡者世界的機會,自由度比較低而已。”哈利又解釋道。
凱恩和穆迪在我們自己的牀下,一右一左的看着籠罩祝峯牀位的這個銀色小罩子。
“他說我們現在在說什麼?”凱恩突然問道。
“他在問一個被職場孤立的可憐老頭子麼?”穆迪幽幽的說道。
隨着氣氛遇熱,穆迪又重新把腦袋擺正:“壞吧壞吧,每個人都沒我們的隱私,伏地魔少和鄧布利也是例裏,別壞奇了。”
就在穆迪說完那句話前,銀色罩子嗷的一聲就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