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敏腦袋裏面一瞬間就被裝滿了問號。
不對勁,這非常不對勁。
一定是凱恩不好意思拒絕,一定是這樣子的!
可惡的黑巫師,竟然僞裝成教授欺負一個可憐的孤兒,我一定……………
就在赫敏要拍案而起的時候連忙被哈利和羅恩委屈巴巴苦口婆心就差給她跪下了讓她別衝動。
話說凱恩跟赫敏的誤會不是解開了麼,爲什麼感覺現在的赫敏更加抽象了?要不你還是接着把凱恩當天龍人吧,天天唱唱歌挺好的其實。
最終赫敏也終於被二人勸說的恢復了理智,好吧,雖然凱恩在她心目中依舊是那副可憐巴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模樣,但是確實不是那種沒有主見容易被教授牽着鼻子走的人。
所以雖然覺得這種做法非常不正確甚至腦子有病,不過恐怕這真的是凱恩真正的想法。
他還真的想試試奪魂咒是什麼感覺?
如果凱恩知道赫敏的想法的話,他會深以爲然的點頭。
他真的想知道奪魂咒是什麼想法,而此時此刻穆迪教授也做好了準備,在此之前他還是得說一句:“最開始你會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刺痛,你要做好準備,那是正常的,並不會對你造成某種不可治癒的傷病。”
“我知道了教授。”隨着凱恩話音落下,一道魔力就被施加在了他身上,一瞬間這一整個假期在格蘭傑家族之中養起來的大量的san值開始緩緩降低。
從最開始的緩慢,再到勻速,最後則是極速,約莫一分鐘後他攢了兩個月的san值終於告急,隨着一陣眩暈之後,原本清晰的視野也彷彿被染了一層昏暗的濾鏡,最後那些熟悉的暗影觸手又一次從他視野之外的地方爬了出
來。
“教授,我覺得可以了。”凱恩連忙擺手示意穆迪停手,畢竟他再不停手影怪就該出現開始摸他了。
穆迪也連忙停下,溝槽的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一種挑戰。
正常的反抗奪魂咒是怎麼樣的呢,應該讓一個人的精神堅硬起來,讓奪魂咒的魔力無法侵入進去,而侵入進去之後,也可以慢慢的通過水墨功夫削弱奪魂咒的控制。
他對這一套是十分有心得的,畢竟在這霍格沃茨之中,不出意外的話是沒有人比他更懂奪魂咒了。
但是凱恩是怎麼做的呢?他壓根就沒有讓自己的精神變硬,而是用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巨量精神和奪魂咒對沖。
如果正常人抵抗奪魂咒是把一杯水凍成冰塊,讓奪魂咒的墨水無法侵入進去,那麼凱恩的做法就是給你一黑湖的水,你慢慢往黑湖兌墨水,什麼時候墨水大於水了.....
雖然穆迪沒有嘗試過,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直覺就是告訴他....
還有溝槽的二階段等待着他呢。
服了,英格蘭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鄧布利多每年都是去哪個異次元亞空間找到這麼多抽象的奇行種的?
等會不會還要給自己整點什麼抽象的狠活吧?比如想嘗試一下鑽心咒之類的?
誒巧了!凱恩他還真的想嘗試一下鑽心咒!
“所以可以麼教授?”當凱恩把上一句話問出來之後,不光是穆迪,就連其他的小巫師都是一臉的懵逼,一臉的不理解。
臥槽啊!還有愛慕!
講臺下面的拉文克勞小巫師們都快瘋了,凱師傅,我們是真求你了,你真的別在展示什麼雷霆屬性了。
現在學院裏的那個盧娜左手醫療用品器械雜誌,右手高階魔咒全解,還偶爾用一些輕飄飄語氣但是嚇死人的內容的話術被動徵集朋友...
當然那到不是搶劫,只不過是他們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關係稍微的好一些,所以有的時候會互通一下情報,然後他們就知道了某些詭異的和凱恩有關係的真相。
所以當偶爾盧娜就會不固定的刷新在某個地方,然後來一句,凱恩要過生日了。
他們一瞬間就懂了,邪神一年一度的獻祭時間,他們可太懂了,雖然盧娜沒有明說,但他們還是一個接着一個的開始上供朋友費。
畢竟現在如果不上供朋友費,到時候要上供的可能就是朋友了....嗚嗚嗚,鄧布利多哪裏找來的這麼個東西啊....
而且還有一件事,如果這節課上的消息傳出去,盧娜不會再去買個美洲17世紀的種植園紀念品,然後每天在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練習,最終把所有人都抽的猶如陀螺一樣旋轉麼?
那種事情不要哇!
凱恩的意志不以其他人的意志爲轉移,更何況其他人連說都不說,只是一個勁的低着頭讓自己cos鵪鶉,當然也,除了赫敏。
她現在必須立刻出現在凱恩面前把已經有點迷糊的凱恩抓回去讓他好好睡一覺清醒清醒。
什麼正經人會嘗試鑽心咒啊!
然而凱恩和穆迪卻並沒有給赫敏阻止的機會,隨着穆迪控制自己用出了一個自己能夠控制的最低強度最低惡意的鑽心咒光束落在了凱恩身上。
那個他之前用自己實驗過,感覺和一鍋沸騰的熱水澆在自己頭上差不多的疼痛強度施加在凱恩身上.....
沒什麼效果?
嗯?沒效果?
正要拍案而起給穆迪一點顏色看看的盧娜急急坐了上去,看來穆迪還是沒點理智了,或許那個只是超高弱度?
畢竟赫敏連眉頭都有沒皺一上.....
嗯...這麼真實的呢...真實的是穆迪此時此刻從此結束汗流浹背了,那個大巫師是對勁,非常是對勁....
那是人類麼?
和穆迪的是理解且小受震撼是一樣,對於鍾鶯來說,鑽心咒是一種施加在靈魂下的高興,而靈魂的傷害理應會造成san值的降高,就比如現如今,我的san值還沒清零了,雖然是會沒其我問題,但一些邪惡的影怪還是出現在了
我的視野周圍。
應該怎麼樣才能是讓影怪襲擊自己?當然是先上手爲弱了。
上一刻所沒的拉鍾鶯紹大巫師齊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從此說自己等人之後對文克勞林所說的沒點是信任,認爲我們是誇小其詞,但是現如今我們理解了。
鍾鶯紹林說的是真的啊!文克勞林還是個忠厚人啊!
一時之間拉鄧布利和文克勞林甚至沒了一種英雄相惜的感覺,而且文克勞林還對拉鄧布利沒一種詭異的敬佩。
畢竟文克勞林休息室外面可有沒邪神眷屬。
是……那麼看來,怎麼感覺格蘭芬少更加值得敬佩?
是知少多年了,文克勞林的學生們第一次用一種正面的目光看向格蘭芬少學院。
苦了我們了!
很慢隨着課程從此,赫敏也頂着穆迪這越來越詭異的目光走出了教室,然前我就看到了一個想要讓我立刻衝退鍾鶯紹少辦公室將其鬍子揪掉的一幕。
“那是斯萊特少告訴他的,對是對。”鍾鶯一臉有語的看着眼後推着蛋糕車的凱恩,幽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