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去醫院看夏枝的那天,那件事情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了,司澤南的注意力也從這件事情上收了回來。
“謝謝你這麼寬容,我知道我做的的確不夠好。”司澤南很小聲地跟眼前的人說了幾句話以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挺幸運的,如果不是眼前的人這麼寬容的話,估計他就不知道要哄多長時間了。
田果果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其實他一點都不寬容,只是覺得因爲這樣的事情鬧得不愉快並不太好,所以就不想要說些什麼了。
司澤南也感覺到了身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可是現在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於是就只好咳嗽了一下。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去醫院看一下夏枝吧。”田果果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醫院,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有點緊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了。
“放輕鬆,你沒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司澤南看着身邊的人這個樣子有些難受,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跟眼前的人說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田果果聽到身邊的人安慰以後,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其實她並不是這麼認爲的,等到她剛進去病房以後,看見的就是夏枝正在爲難護士。
那個護士一臉的不耐煩,可是又不能做些什麼,她要是對眼前人發了脾氣,被投訴的話,等待着她的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夏枝也是認準了這一點,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眼前的人,不過現在有那兩個人來看自己了,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再爲難護士了。
“喲,沒有想到你們今天會來這裏。”夏枝的眼裏面有幾分恨意,“今天過來還是要看我笑話的嗎?”
她只要看見眼前的人那張完好無損的臉,心裏面的恨意就會多增加一分,她咳嗽了一聲,也不去看田果果他們了。
夏枝看着窗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很快就轉過頭,盯着自己的被子一句話都不說。
“你今天感覺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田果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意思,於是就只好這麼說了,不管怎麼樣,總比一句話不說尷尬來得強吧?
“你放心吧,我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我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情?”夏枝陰陽怪氣地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司澤南看見她這個樣子,眯了眯眼睛,他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會這麼不知廉恥,要是以前的時候,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話,倒不覺得眼前的人做的事情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等到今天一看他才發現夏枝居然真的把自己當作了受害者,難不成是要先騙過她自己嗎?
夏枝並不知道司澤南到底在想些什麼,而且他也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她覺得自己就是受害者啊,或許是自己催眠自己太久了,以至於她忘記了自己本來受傷的緣由,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記到了田果果的身上。
在她的潛意識裏,她是被田果果給連累的,要不是因爲田果果,她也不至於被毀了容貌,她最近一直在裝受害者,所以她也忘了自己原先做的謀劃了。
“你也別這麼說,你會慢慢好起來的。”田果果看着身邊的人這樣,她真的覺得十分難受,可是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身邊的人。
夏枝撇過頭不去看她,說道:“說吧,你們今天來找我到底是因爲什麼?”
夏枝不相信眼前的人只是單純地來看一下自己的,他覺得眼前的兩個人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我們來幫你,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只是想來看看你。”田果果沒想到眼前人的戒備心居然會這麼重,與此同時,司澤南則是不動聲色地看着這間單人病房裏面的一切,可是他看了一圈以後,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最近只有你在這裏嗎?沒有你的朋友什麼來看你嗎?”司澤南咳嗽來一聲,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我哪有什麼朋友啊,又怎麼可能有人來看我?”夏枝看向了窗外,司澤南一定以爲她沒有發現他的一些小動作,可其實她從一開始就覺得眼前的人不對勁,所以他看似漫不經心,但是實際上觀察着眼前的兩個人。
“況且我的一些情況你們不是應該知道的很清楚嗎”夏枝語帶諷刺,他是真的不知道眼前的人怎麼好意思問出了這句話的,他們都找人來監視自己了,怎麼可能對自己的情況一無所知呢?
可是田果果並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夏枝,轉過頭又看了一眼司澤南,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
“你該不會是瞞着我什麼事情吧?”田果果低聲問了身邊的人這句話,她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是瞞着自己什麼事情。
“你放心,我真的沒有瞞你什麼事情。”司澤南頓了一下,“關於你的事情,我有哪一件沒有跟你說的嗎?”
她覺得這句話有點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眼前的人的確沒有瞞着自己關於她的事情。
司澤南看着自己矇混過關,鬆了一口氣,而且堅定了自己絕對不能讓眼前的人發現自己瞞着她的決心,什麼事情她都可以發現,自己騙她的事情絕對不可以發現。
“好啦好啦,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就隨口一說,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夏枝嗤笑一聲,她真的沒有想到就這麼隨口的一個問題,就可以讓眼前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田果果聽他說話以後有些不好意思,是心理應該在這種時候跟身邊的人計較這種事情的,可是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只能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