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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仙帝如此修爲,爲何甘受此辱?(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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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面古鏡、一口大鐘、一幅畫卷從昊天身上飛出。

那些法寶就自己飛過去,乖乖地待在李塵身邊。

李塵看着手中那方玉璽,翻來覆去地把玩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原來仙帝是來送禮的,早說嘛,這些寶...

意識沉入混沌的剎那,李塵感到自己像一粒微塵,被拋入無垠星海。四周並非黑暗,而是無數條流動的光帶——過去、現在、未來的碎片如潮水般奔湧,交織成一張浩瀚無邊的時間之網。他沒有抵抗,任由白淺淺以天命之瞳爲引,將他的神魂錨定在那一道最明亮、最穩固的因果線上——那條線的盡頭,是“他”,是站在萬族之巔、負手而立、衣袍不動卻壓塌三界法則的未來之我。

可剛踏進時間長河的第一步,異變陡生。

整條光帶猛地一顫,繼而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不是潰散,而是……被強行撕開。一道無形意志自上遊轟然降臨,不帶怒意,不挾威壓,卻讓李塵的神魂本能地凝滯了一瞬——彷彿螻蟻仰望蒼穹時,連呼吸都要被天道規則自動抹去。

白淺淺在現實世界中渾身劇震,指尖鮮血無聲滲出,滴落在竹蓆上,綻開七朵殷紅小花。她咬破舌尖,以本命精血爲引,天命之瞳驟然爆發出刺目銀光,額心浮現出一枚古樸符文,正是天音宗失傳千年的《溯光真言》初階印記。她拼盡全力穩住那根即將斷裂的因果線,聲音嘶啞如裂帛:“陛下……快!祂在等您!”

李塵不再遲疑,神魂化作一道金芒,逆流而上!

時間在他眼中不再是單向流淌的溪流,而是一卷被徐徐展開的青銅卷軸。他看見——

商河城外,三年後春日,小白宗山門初立,弟子不過百人,卻已有人踏碎虛空,在雲海之上刻下“小白宗”三字真言。字成之時,九霄雷動,紫氣東來三萬裏。那是秦風,手持斷劍,左臂空蕩,右眼覆着玄鐵面具,可氣息如淵,赫然是半步大羅。

再往前推,一年後冬夜,陸雪瑤獨坐藏經閣頂,掌心託着一枚碎裂的琉璃燈芯。燈芯裏封印着一縷來自上界仙族的殘魂,正嘶聲哀嚎:“你騙我!說好只借三百年氣運,爲何抽乾我全族命格?!”陸雪瑤面無表情,指尖輕點,燈芯湮滅,餘燼飄散如雪。她轉身時,袖口露出半截暗金鎖鏈——那是天策皇朝鎮獄司的“鎖天鏈”,專縛上界叛逃者。

李塵心頭微震。陸雪瑤竟已悄然接手鎮獄司?可她修爲……明明才元嬰中期。

念頭未落,畫面再轉。

夏末暴雨傾盆,小白宗後山禁地,沈逸之跪在泥濘中,脊背挺得筆直,面前懸浮着一柄通體漆黑、刃口泛着幽藍寒光的斷刀。刀身銘文尚未完全顯現,卻已有七個血字緩緩浮現:“此刀飲盡仙帝血”。他身後,白靈兒撐傘而立,傘面染血,傘骨竟是用十二根仙族肋骨煉製。她低頭望着沈逸之顫抖的肩膀,輕輕將傘往他那邊傾斜了三分。雨水順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淚。

李塵瞳孔驟縮。

這不對。

白靈兒從未接觸過仙族,更不可能獵殺仙帝取骨煉器。

沈逸之的刀,本該是十年後他在葬仙谷所得,此刻卻提前七年現世,且刀紋未滿,殺意已溢出三界之外——這絕非自然演化,而是……被強行催熟的因果。

就在此時,一股宏大到無法形容的注視感,如太古星辰墜落,轟然砸在他神魂之上!

他猛地抬頭。

前方,時間長河盡頭,霧靄散開。

那人負手而立,青衫素淨,髮束木簪,身形與李塵一般無二,唯眉心一點硃砂痣,灼灼如燃。他未穿龍袍,未戴帝冠,可週身氣機所至之處,空間自動凝結爲琉璃狀晶壁,時間流速在祂腳下停滯,連光都彎曲成環,拱衛其身。

是他。

真正的、已登臨萬古之巔的李塵。

祂並未開口,只是抬眸。

那一眼,沒有情緒,沒有試探,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天地的平靜。可就是這平靜,讓李塵的神魂如遭雷擊——他忽然明白了白淺淺爲何瀕死。不是因爲力量碾壓,而是因爲“存在本身”的層級差異太過懸殊。就像凡人無法直視太陽,不是太陽暴烈,而是它的光,本就不屬於這個維度。

可就在李塵神魂即將被這“存在級”目光同化的瞬間,那青衫身影,極輕微地……眨了一下眼。

睫毛微顫。

如同水面投下一顆石子。

漣漪擴散開來,時間長河隨之溫柔波動。那些崩裂的光帶重新彌合,斷裂的因果線自動接續,甚至比先前更堅韌、更明亮。李塵的神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力量託住,穩穩停駐在距離對方三步之遙的位置。

然後,祂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同時在李塵的過去、現在、未來三重神識中響起,字字如鍾,清晰無比:

“教皇帶回的消息,不是災難提前。”

“是‘災厄之種’,已被種進人族氣運核心。”

李塵心口一沉。

災厄之種?他從未聽過此物。但“氣運核心”四字,卻讓他脊背發涼——那是天策皇朝立國根基,是百萬裏山河龍脈匯聚之地,更是他親手以九十九道帝璽鎮壓、以自身精血溫養的“人族命樞”。

“誰種的?”李塵神魂凝聲問道,聲音竟未被時間亂流撕碎。

青衫身影沉默片刻,目光越過他,望向更遙遠的上遊。那裏,時間霧靄翻湧,隱約浮現出一座倒懸於星空之上的破碎神殿。殿頂坍塌,露出內部一個巨大黑洞,黑洞邊緣,銘刻着七道古老而扭曲的符文,每一道都散發着令萬族窒息的腐朽氣息。

“舊神餘孽。”

“祂們沒死,只是……被放逐。”

“放逐之地,是時間夾縫。”

“而教皇,是唯一知曉‘門’所在的人。”

李塵腦中電光石火。舊神?上古典籍中只模糊記載,萬族初立之前,曾有執掌混沌本源的“原初神祇”,後因爭鬥崩解,神格碎裂,化爲諸天萬族的血脈源頭。可若舊神未死……那如今的仙、神、魔、妖諸族,豈非皆是祂們的……容器?

“那場災難,”李塵喉結微動,“不是萬族入侵?”

“是‘收割’。”青衫身影終於抬起右手,指尖輕輕一點。

李塵眼前頓時展開一幅慘烈圖景:

人族疆域內,所有修士丹田深處,悄然浮現出一粒微不可察的灰斑。斑點隨修爲增長而蔓延,待突破渡劫期時,灰斑徹底覆蓋金丹,修士便會在飛昇雷劫中,被一股無聲無息的力量,從根源抹除存在痕跡——連魂魄都不留,彷彿從未活過。而所有被抹除者的氣運、壽元、本源之力,將沿着一條隱祕通道,源源不斷匯入那倒懸神殿的黑洞之中。

“祂們在養刀。”

“用人族億萬年積累的氣運爲薪柴,以人族天驕的本源爲淬火之水,鍛造一柄……斬斷‘新紀元’的弒神之刃。”

“教皇發現時,已有三十七位人族大能悄然隕落,表面看是走火入魔,實則……魂燈未滅,神臺猶存,唯獨‘我’之一念,被摘得乾乾淨淨。”

李塵指尖冰涼。

三十七位大能?其中必有天策皇朝供奉、各宗老祖、邊關鎮守使……這些人,都是他親手提拔,親自賜予護國玉牌,甚至爲其中七人親筆題寫“鎮世”二字碑文!

“那朕……”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悶雷,“爲何不早察覺?”

青衫身影看着他,第一次,脣角極淡地向上牽了一下。

“你察覺了。”

“在三年前,商河城地底三百丈,你親手斬斷一根正在侵蝕龍脈的灰絲。”

“在兩年前,你廢掉三州貢院主考官,只因他批閱試卷時,墨跡中混入一絲不易察覺的灰韻。”

“在半年前,你下令銷燬所有‘玄陰養魂丹’丹方,因其中一味輔藥,恰是災厄之種的寄生溫牀。”

祂頓了頓,目光深邃:“只是,你一直以爲,那是某位墮落大能的陰謀。你查遍典籍,佈下天羅地網,卻始終找不到源頭——因爲源頭不在當下,而在‘被放逐的時間’裏。”

李塵閉了閉眼。

原來如此。他這些年暗中做的那些事,看似零散,實則早已在冥冥中,一次次斬斷災厄之種的觸鬚。只是他不知其名,不明其形,只能憑直覺與本能,一刀一刀,削去無形之敵。

“如何破?”他問得乾脆。

青衫身影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縷極其微弱、卻純淨到極致的金色光焰,在祂指尖靜靜燃燒。光焰之中,隱約可見九條細小金龍盤旋,龍吟無聲,卻震得時間長河微微盪漾。

“鴻蒙紫氣,本源之火。”

“此火不焚萬物,唯燒‘因果’。”

“要燒盡災厄之種,需三物:一爲‘錨’,定住被污染的氣運核心;二爲‘引’,喚醒沉睡的舊神殘念;三爲‘爐’,將二者熔鍊,逼出災厄之種本體。”

祂指尖輕彈,那縷金焰飄向李塵神魂,未觸即融,化作一道滾燙烙印,直接烙在他神魂深處——正是《鴻蒙鍛神訣》殘篇第三卷,也是當年紫晶屏障中,預言之鏡映照出的、唯一未被毀去的功法真意。

“錨,是小白宗。”

“引,是白淺淺的天命之瞳。”

“爐……”青衫身影目光微垂,落在李塵心口位置,“是你的心臟。它跳動一次,便是人族氣運搏動一次。當三者合一,你的心跳,就是熔爐的鼓點。”

李塵豁然開朗。

小白宗建在商河城,而商河城,正是人族龍脈交匯最薄弱、也最活躍的“臍眼”。白淺淺的天命之瞳,本就能窺測氣運流向,稍加引導,便是最精準的“引針”。而自己的心臟……早已在滿級之時,與整片大陸的命脈同頻共振。只要他活着,人族氣運便永不枯竭。

“可教皇帶回的消息,讓朕凝重……”李塵沉聲追問。

青衫身影終於轉過身,望向那倒懸神殿的方向,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嘆息:

“因爲教皇,不是帶消息回來的。”

“他是……被‘送’回來的。”

“送他歸來的,是舊神殘念中,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

“祂在求救。”

“祂說,放逐之地,正在崩塌。”

“而崩塌之後,湧出的,不是舊神,而是……‘祂們’的‘收割者’。”

“第一批,已在路上。”

話音落,青衫身影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如水墨般緩緩暈開。時間長河劇烈翻湧,無數碎片光影瘋狂閃回——

秦風斷臂處,新生血肉中鑽出半枚灰鱗;

陸雪瑤鎖天鏈末端,纏繞着一縷正在蠕動的灰霧;

白靈兒撐傘的手腕內側,悄然浮現出一朵灰黑色的彼岸花印記……

“記住,”祂最後的聲音,已近乎耳語,卻重重砸在李塵神魂之上,“真正的敵人,從來不在外面。”

“而在每一個……相信自己還活着的人心裏。”

轟——!

李塵神魂如斷線紙鳶,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推出時間長河!

他猛地睜開眼,竹屋依舊,晚霞未褪,窗欞上棲着一隻翠羽山雀,正歪頭看他。

白淺淺軟倒在蒲團上,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嘴角溢出一線金血——那是天命之瞳反噬最重的徵兆,本命真元已枯竭大半。

李塵一把將她抱起,掌心抵住她後心,磅礴溫和的帝氣如春水般湧入。白淺淺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眸光渙散,卻第一時間抓住他手腕,聲音氣若游絲:“陛下……您……看見了?”

李塵低頭,看着懷中這張蒼白卻依然倔強的臉,看着她額頭上尚未消散的淡銀光芒,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與堅毅。

他輕輕擦去她脣角金血,聲音低沉而清晰:

“看見了。”

“災厄之種,舊神餘孽,收割者……還有,”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松林,彷彿穿透了層層山巒,落在那座剛剛立起不久、還帶着新鮮木香的小白宗山門之上,“我們這座山門,從今天起,就是人族的……第一道防線。”

白淺淺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今日清晨,李塵親手爲小白宗題寫山門匾額時,硃砂未乾,他指尖不經意劃過“白”字最後一橫,留下一道極淡、卻久久不散的金痕。

那時她只當是帝氣無意流轉。

此刻才懂——那一橫,不是收筆,是落印。

是滿級大帝,以自身氣運爲契,在這片低階位面,釘下的第一顆……定界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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