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筠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們的背影,心裏有些失落,卻也不敢違抗父親的意思。
琴穎抱着瀟兒,邊走邊向李塵介紹沿途的景緻。
她聲音輕柔,舉止溫婉,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眼中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
她的計劃很簡單,先取得李塵的信任,套出他的把柄,然後找機會救出母親和小姨。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李塵眼裏,這一切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魅力四射的少婦,是不是也對自己有好感?
在李塵的視角裏,此刻的琴穎可太美了。
她穿着一襲白色的襦裙,款式簡潔,卻在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午後的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的弧度飽滿而柔軟,將衣衫撐起恰到好處的起伏,隨着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被裙帶束得不盈一握,臀部卻挺翹圓潤,在行走間搖曳出誘人的弧線。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那是剛生過孩子,正在哺乳期的少婦特有的體香,混合着她自身的幽香,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她抱着滿兒,一邊走一邊輕聲介紹沿途的景緻,聲音柔柔的,帶着幾分慵懶,幾分關切。
偶爾側頭看他一眼,那雙水潤的眸子裏藏着複雜的情緒,有試探,有戒備,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李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這少婦,到底想幹什麼?
琴穎帶着李塵在山間轉了一圈,象徵性地看了幾處所謂的“景緻”。
其實李塵根本沒注意看,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連。
最後,她帶着他來到一座獨立的峯頭。
這裏是她的居所。
峯頭不大,卻清幽雅緻。
幾間竹舍掩映在竹林之間,門前有一條小溪潺潺流過,溪邊種着各色花草,空氣中飄着淡淡的花香。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鳥鳴和風聲。
琴穎喜歡安靜,所以這裏自有她居住,一般不會有人打擾。
“李公子請。”琴穎推開竹舍的門,側身引路。
李塵邁步走了進去。
竹舍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着雅緻。
一張竹榻,一張竹桌,幾個竹凳,牆上掛着一幅山水,案上擺着幾本書。
窗邊放着一張嬰兒牀,裏面鋪着柔軟的褥子。
琴穎把已經睡着的瀟兒輕輕放進嬰兒牀,蓋好被子,然後轉過身來。
她走到門邊,反手將門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門閂落下。
李塵微微一愣。
這架勢,怎麼感覺你像是壞人?
琴穎轉過身,臉上那溫婉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緩步走向李塵,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雙臂抱在胸前,那本就飽滿的曲線被擠壓得更加明顯。
“李公子,”她開口,語氣慢悠悠的,“你覺得我們風嵐宗怎麼樣?”
李塵隨口道:“不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其實他根本沒注意看風景,剛纔一路上光顧着看她那白花花的胸口和搖曳的身姿了。
琴穎點點頭,慢慢踱步,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李公子,我小姨是不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
李塵挑眉:“何出此言?”
倆人開始不斷套話,可是李塵什麼人,能夠隨便扯掉話題,不留痕跡。
聊了一會,琴穎盯着李塵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但很遺憾,沒有。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直接:“你和我小姨,我母親的事情,我都猜到了。
李塵沉默了一瞬,隨即笑了。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不必再裝。
他神色坦然,嘴角帶着那抹標誌性的淡淡笑意:“姑娘,你知道些什麼?”
琴穎見他承認,心裏反而更加篤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母親和小姨,肯定是有把柄在你手上。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既然你不肯說,那你也別想離開這裏。”
她這話說得硬氣,但心裏其實沒底。
這裏是她的地盤沒錯,可面前這人修爲深不可測,連陸赴那種年輕一輩的強者都能隨手碾壓,她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少婦,能拿他怎麼辦?
李塵看着她那副強裝鎮定,實則心虛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這女的誤會大了。
自己和那兩位熟婦,明明是你情我願,怎麼到她眼裏就成了脅迫?
但他沒有解釋,看她這副認真的樣子,還挺好玩。
“哦?”李塵慢悠悠地問,“那顆姑娘打算怎麼樣?”
這句話把琴穎問住了。
是啊,她能怎麼樣?
把這事告訴父親?告訴宗門長老?
那母親和小姨的名節就徹底毀了。
在修煉界,女子的名節比命還重要,尤其是母親這種有夫之婦。
一旦傳出去,母親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小姨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可她自己動手?她的實力連陸赴都打不過,面前這人能碾壓陸赴,她拿什麼跟人家鬥?
而且,這位還是皇族的人,在皇族地位還很高,不能亂來。
琴穎站在那裏,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裏飛快地轉着各種念頭,卻一個都行不通。
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抬起頭,看着李塵,眼神裏帶着幾分決絕。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努力保持平穩:“李公子,你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母親和小姨?”
李塵心裏一喜。
這可是你說的。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緩緩開口:“你代替她們。”
琴穎愣住了。
隨即,憤怒、驚訝,屈辱,各種情緒在她臉上閃過。
她騰地站起來,胸口氣得劇烈起伏,那飽滿的弧度隨着呼吸上下顫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
她想罵人,想衝上去打他,想把他趕出去。
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看着李塵那張淡然的臉,看着他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心裏亂成一團。
答應他?
那可是背叛丈夫,毀掉自己的名節!
不答應他?
那母親和小姨怎麼辦?她們的名節已經毀在他手裏了,難道要眼睜睜看着她們繼續被他脅迫?
琴穎站在那裏,內心天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