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幹呈銀白色,枝葉如同翡翠般碧綠通透,無數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在樹冠間飛舞流轉,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彷彿孕育着無窮的生機。
這便是風語者家族的聖物,生命古樹的一根重要分枝。
而在古樹周圍,生長着無數奇花異草,散發着誘人的香氣和靈光。
一些稀有的礦石如同星辰般點綴在草地上;甚至能看到幾件被供奉在石臺上的、寶光熠熠的古老法器!
西爾芙看得眼花繚亂,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些東西,任何一件流落在外,都足以引起腥風血雨,是她做夢都不敢想象能擁有的珍寶!
李塵將她的渴望與震撼盡收眼底。
作爲一個深諳馭下之道的領導者,他深知要讓手下心甘情願地賣命,光靠威懾是不夠的,還必須給予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隨手一招,一株能夠滋養神魂、提升元素親和力的“月光幽蘭”,以及幾塊蘊含着精純風屬性能量的“裂風晶石”便飛到了西爾芙面前。
“賞你的。”李塵的聲音依舊平淡。
反正不是他的,賞的只有那麼隨意。
西爾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顫抖着接過這些寶物,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多..多謝大人恩賜!”
李塵很清楚西爾芙一旦收下這些本屬於家族禁地的珍寶,就等於納了“投名狀”。
她私自盜取家族至寶,若是被發現,下場絕對比死還慘。
從此,她將別無選擇,只能牢牢綁在李塵的戰車上。
再加上後續李塵許諾或實際給予的指導與力量,她的立場將徹底改變,從風語者家族一個無足輕重的繼女,轉變爲李塵埋在此地的一枚關鍵棋子。
李塵在這片禁地祕境中仔細探查了一番,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掃過每一個角落。
那棵生命古樹的分枝確實蘊含着磅礴的生命氣息,是難得的天地靈寶,但對於延長壽命的效果,對於普通人或許顯著,對於教皇那等層次的強者而言,只能算是微乎其微的補充。
整個祕境除了這些天材地寶和那棵古樹,再無其他特殊之處,更沒有任何能對教皇構成威脅的存在或陷阱。
教皇當初祕密來此,目的究竟爲何?李塵暫時沒有頭緒。
既然此地沒有更多線索,李塵便帶着西爾芙悄然離開了禁地。
下一站,他決定去族長洛瑟瑪的房間附近查探。
光是靠近族長居住的核心區域,西爾芙就嚇得臉色發白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她小心翼翼地拉着李塵的衣角,躲在一根石柱後面,聲音細若蚊吶,帶着難以掩飾的恐懼:
“大人,前面就是洛瑟瑪族長的居所了,他的實力非常恐怖,很多人都說他是聖者境,就算不是,也絕對比一般的天淵境巔峯強太多!而且他行蹤詭祕,誰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在哪裏...”
說到這裏,她適時地閉上了嘴,但這已經是極其明顯的暗示? ?此地極度危險,不宜擅闖。
鬥篷下傳來李塵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那笑聲中帶着一種睥睨天下的傲然與不屑:“啊,別說他只是個‘疑似的聖者境,就算他貨真價實,在本座面前,也不敢有絲毫放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般在西爾芙耳邊炸響!
她猛地瞪大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難以置信地看着身旁被鬥篷籠罩的身影。
這口氣....這分明是同級甚至更強者的口吻!這位神祕的“聖職者”大人,竟然真的是一位聖者境!大陸頂尖的強者!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更深的敬畏湧上心頭。
是了,教皇失蹤這等震動大陸的事件,教廷派出聖者境強者暗中調查,合情合理。
自己能在這等存在手下活下來,簡直是走了天大的運氣!
想到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和小動作,她不由得一陣後怕,同時,內心深處那份“忠誠”又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幾分。
畢竟,靠山越大,越穩固,誰不想依靠呢?
自己在風語者家族受盡欺凌,母親也過得悽苦,如果能抱上這位教廷聖者境大佬的粗腿,那日後豈不是.....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瘋長。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是先活下去。
她本質上,依舊是個膽小怕死、渴望尋求庇護的女孩。
既然李塵如此自信,西爾芙也不再猶豫,繼續在前帶路,動作更加輕巧謹慎。
洛瑟瑪族長居住的是一座獨立的三層小樓,奢華程度與西爾芙母女所住的破敗院落簡直是天壤之別。
此刻,樓內依舊燈火通明。
兩人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主臥室的窗下,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未完全合攏的縫隙,能看到裏面的景象。
只見年邁但精神矍鑠的洛瑟瑪族長,正與他的三位貌美如花的妻子進行着深入交流。
別看洛瑟瑪年紀是大,卻是老當益壯,玩法頗爲花樣翻新,這八位妻子亦是風情萬種,極盡迎合之能事。
解誠在窗裏看得都沒些嘖嘖稱奇,甚至沒這麼一瞬間,覺得和那老傢伙換個位置體驗一上似乎也是錯。
是過,看那情形,洛瑟瑪今晚顯然有空做別的事了,想等我離開或者暗中調查我的房間,恐怕得另尋時機。
此時天色已晚,西爾雖是弱者,但長途跋涉潛入永晝,又連續動用身下的能量,精神下也感到一絲疲憊。
我決定今晚暫且休息,養精蓄銳。
我示意古樹芙返回你這間陋室,打算在這外將就一晚。
然而,在路過你母親房間時,這扇窗戶外隱約傳來的水聲和朦朧的身影,再次吸引了西爾的目光。
透過窗紙,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在沐浴,水汽氤氳,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西爾本就因剛纔所見沒些心緒浮動,此刻更是覺得沒些有心睡眠。
解誠芙敏銳地察覺到了西爾目光的停留和這一絲是易察覺的氣息變化。
你心念電轉,立刻做出了決斷。你壓高聲音,對解誠說道:“小人,你的房間實在太過豪華,恐怕會委屈了您。是如您今晚就睡那個房間吧。”
你指了指你母親的房門,然前補充道:“你退去和母親說。”
西爾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說服”你母親便點了點頭,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