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後宮妃嬪幾乎被巫祖享用了一遍又一遍,伊凡心中的怒火與屈辱如同毒焰般灼燒着他的五臟六腑。
他早已暗中收集了大量巫祖“霍亂後宮”的確鑿罪證,這根本無需編造。
就等着一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些證據公之於衆,將巫祖那“超然物外”的面具徹底撕下讓他身敗名裂!
然而,每當他按捺不住想要動手時,老祖羅曼諾夫總會適時出現,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勸阻:
“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天策大軍攻勢正猛前線將士依仗巫祖麾下巫師協助方能勉強支撐,
此時若動巫祖,無異於自毀長城!那些北地巫師一旦反水後果不堪設想!巫祖的影響力,我們現在還需要倚重!”
伊凡氣得幾乎要吐血,對着羅曼諾夫低聲道:“需要倚重?那要倚重到什麼時候?如果天策大軍一年不停戰,我們就要忍一年,眼睜睜看着那巫匪在我的皇宮裏作威作福一年?
要是十年不停戰呢?難道我要忍十年,讓他把我這皇宮當成他的行宮不成?!”
羅曼諾夫只是面無表情地重複着“大局爲重”,讓伊凡倍感憋屈和無力。
就在伊凡內心躁動不安之際,一個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消息傳來。
聖都曾經無數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他伊凡當年費盡心思才追求到的銀髮女神安娜斯塔西婭,已然徹底被李塵徵服!
俗話說日久生情,安娜斯塔西婭日夜陪伴在李塵身邊,身心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和衝擊,早已將伊凡拋諸腦後,甚至連最初那點“任務”心思也淡忘了。
如今滿心滿眼都只有李塵一人,只願一輩子伺候在他左右。
她對李塵的習性瞭如指掌,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便知道李塵需要什麼,並會柔順體貼地配合。
回想起當年安娜斯塔西婭在聖都引起的轟動,多少貴族青年爲她癡狂,伊凡自己也是耗費了無數心血才贏得美人芳心,如今卻被李塵輕易摘取。
李塵其實是一個厚道人,畢竟一番又不在這裏,後宮無人打理,那麼他入住皇宮,肯定要幫忙照顧。
這一點李塵都沒讓伊凡感謝他,畢竟李塵做這些好事也屬於自願的。
而馬特維如今在李塵的資源堆砌和偶爾指點下,氣質比以往沉穩了不少,但眉宇間依舊帶着依賴。
這些也都是李塵所希望的,畢竟馬維特越需要他,他的地位就越高,以後只要馬維特坐穩皇位,那麼一切將在李塵掌控之中。
在李塵閒暇之餘,他會找到李塵,詢問一些未來的發展問題。
今天,李塵剛忙完,馬維特就來了,他恭敬的對李塵說道:“近日按照您的吩咐,弟子藉故更換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官員,位置也安插上了我們的人。可那些把持着關鍵部門的重臣,一個個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實在找不
到任何由頭將他們撤換,這可如何是好?”
李塵聞言略一思忖,便想到了辦法,淡然道:“這有何難?你且以慶祝‘巫神天壽’爲名,在宮中大擺筵席,連續三日。你負責在正殿宴請文武百官,尤其是那些重臣,務必讓他們全部到場。至於他們的家眷女眷,就讓太後在偏
殿設宴,代爲招待。”
馬特維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李塵的意圖,連忙取出一份名單:“師父英明!這是弟子擬定的名單,共有十五位大臣,皆是位高權重,又冥頑不靈之輩,是弟子需替換卻又苦無良策的。”
李塵掃了一眼名單,微微頷首:“嗯,屆時爲師自有辦法,找到他們的‘破綻。’
李塵的辦法簡單而有效,這十五位大臣自身或許謹慎,難抓把柄,但他們的妻女呢?
即便她們不知道丈夫/父親的具體隱祕,但只要讓她們“配合”,在自家老爺的書房、密室等關鍵位置,“不經意”地放入一些“通敵叛國”的僞造信件或信物,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到時候人贓並獲,鐵證如山,看他們還如何狡辯!
馬特維得到指點,立刻興沖沖地去操辦此事。
很快,一場以“慶祝巫神天壽”爲名的盛大宮廷宴會拉開了帷幕。
連續三日,聖宮之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正殿之中,數十位文武百官齊聚一堂。
馬特維端坐主位,舉止談吐比之以往確實有了天壤之別,雖仍顯稚嫩,但已初具帝王威儀,與羣臣應對也從容了不少。
這其中自然有李塵暗中以資源和手段提升他實力的緣故,也與他漸漸樹立起的信心有關。
李塵亦高踞一旁特設的尊位,雖然他並未多言,但那神祕而強大的氣場,讓在場所有大臣,包括那些心懷鬼胎的重臣,都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恭敬敬酒。
而在另一處裝飾華美、氣氛相對輕鬆的偏殿中,則由太後尤莉亞主持,專門招待各位大臣的女眷。
這裏可謂是另一番動人景象!能被這些帝國重臣、豪門望族選爲正妻或重點培養的女兒,無不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美人。
放眼望去,滿場珠環翠繞,衣香鬢影。
年長的夫人們,大多保養得宜,體態豐腴飽滿,舉止間帶着成熟的風韻和貴氣,一顰一笑皆透着閱歷沉澱後的魅力。
而年重的千金大姐們,則個個青春靚麗,明豔動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你們或高聲談笑,或欣賞歌舞,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羣美圖。
巫祖悄然離開幽靜的正殿,信步來到偏殿遠處,透過珠簾望去,只覺得眼花繚亂,心中讚歎是已。
那小羅王朝頂級權貴圈子的男眷質量,果然非同特別,比起我的伊凡洞天和天策前宮,也別沒一番風味。
我的目光在那些風韻各異的美人之間流轉,已然結束盤算,該如何說服這十七位目標小臣的妻男,讓你們爲我的計劃貢獻力量了。
那場宴會,於我而言,又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狩獵”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