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崔蘭咬了咬已經凍得有些發青的嘴脣,心中暗道:“憑什麼你們可以,我就不行?我也快凍死了!反正這冰天雪地的,除了‘取暖,也確實沒什麼別的事可做,臉面還能比命重要嗎?”
想到這裏,達麗雅不再猶豫,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顫抖着伸出手,輕輕掀開了李塵帳篷的門簾。
帳篷內,李塵剛與葉卡捷琳娜和安娜塔西亞“忙碌”到一半,看到又一個凍得花容失色,眼神卻帶着決絕的美婦人鑽進來要求“取暖”。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很是“慷慨”地騰出了位置,讓這位美婦人融入她的取暖道具中。
於是,在這與世隔絕的冰洞之中,外面是永恆的暴風雪,裏面小小的帳篷卻化作了春意盎然的避風港。
對於李塵而言,這漫長的風雪阻隔期,除了探究卡崔蘭部落的祕密,倒也多了些別樣的“娛樂”來打發時間。
而達麗雅也終於如願以償,在令人面紅耳赤的取暖運動中,驅散了徹骨的寒意,渾身都暖洋洋起來。
起初只有葉卡捷琳娜和安娜塔西亞輪流或一同去“取暖”時,氣氛還算是比較“低調”的。
她們總會找些藉口,比如討論薩滿知識,請教血脈問題,或者像之前那樣,以怕冷爲由,小心翼翼地進入李塵的帳篷,儘量不引起卡崔蘭和達麗雅的過多注意,動靜也相對剋制。
但自從達麗雅也“破罐子破摔”加入之後,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便被徹底捅破了。
三女之間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隱隱有了爭奇鬥豔,討好大師的意味。
她們不再遮遮掩掩,氣氛頓時變得“高調”起來。
白天在冰洞中央簡單用餐時,三女會自然而然地簇擁在李塵身邊,爲他遞上食物清水,言談舉止間充滿了親暱和依賴。
葉卡捷琳娜會體貼地用銀匙將肉羹吹涼,安娜塔西亞會用絲帕輕輕擦拭大師並不存在的嘴角,達麗雅則紅着臉將最柔軟的奶糕送到他手邊。
喫完之後,她們甚至會互相交換一個眼神,然後便大大方方地、幾乎是前呼後擁地跟着李塵一起回到他的帳篷裏,留下篝火旁逐漸冰冷的殘羹和一臉錯愕,隨即轉爲羞憤的卡崔蘭。
這下,卡崔蘭就算想假裝看不見,聽不見也不行了。
冰洞就那麼大,那頂帳篷雖然厚實,但也隔不斷所有聲音。
更何況,那三人進出時毫不避諱的談笑風生,以及帳篷內隱約傳來的,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歡聲笑語和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的耳膜和心上。
“他們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卡崔蘭獨自坐在自己的小帳篷口,手裏無意識地捏着一塊堅硬的肉乾,牙齒咬得咯咯響,清冷的臉頰上陣青陣紅。
“簡直...簡直不知羞恥!”身爲一個成熟且擁有北地精靈血脈的美婦,她哪裏不知道那頂帳篷裏正在發生什麼?那絕不僅僅是“取暖”那麼簡單!
內心的矜持、長久以來受到的部落傳統教育,以及對自身高貴血脈的驕傲,讓她死死壓抑住某種蠢蠢欲動的念頭。
她不斷告訴自己: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是北地精靈的後裔,是部落的使者,怎麼能像那些飢渴的貴族婦人一樣,爲了點溫暖就....況且,我又不像她們那麼怕冷!”
她試圖用修煉來平心靜氣,但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讓她根本無法入定。
她又試圖用冰雪堵住耳朵,但那些聲音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直抵她心湖深處,攪起一圈圈漣漪。
她氣得幾乎要吐血,那四個人簡直沒把她當人看,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最讓她鬱悶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加入。
說自己冷?可她確實比那三個嬌生慣養的貴婦耐寒得多,這個藉口太過拙劣。
找其他藉口?比如也去討論知識?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更加“不檢點”,目的性太強?
卡崔蘭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自我譴責中,同時也對帳篷內那種被描述爲“極度溫暖”的體驗,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與渴望。
這種煎熬持續了五天,外面的暴風雪依舊肆虐,彷彿永無止境。
而帳篷內的取暖也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
卡崔蘭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逼瘋了,睡眠嚴重不足,眼圈都有些發黑。
到了第六天中午,葉卡捷琳娜大概是口渴了,掀開帳篷簾子出來找水囊。
她滿面紅光,眼角眉梢都帶着慵懶滿足的春情,髮髻微微散亂,更添幾分成熟風韻。
她一出來,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抱着膝蓋、眼神空洞望着洞外風雪的卡崔蘭。
葉卡捷琳娜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了卡崔蘭的窘迫和掙扎。
她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又帶着幾分同病相憐的笑容,走過去,壓低聲音道:“卡崔蘭妹妹,一個人坐在這裏多冷清,多無趣?風雪還不知道要多久才停,何必苦着自己?大師他其實很平易近人’的,
而且,‘取暖’的效果真的非常好哦,保證你試過一次就再也不想一個人挨凍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誘惑。
卡崔蘭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想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矜持,但嘴脣嚅動了幾下,看着葉卡捷琳娜那滋潤得彷彿能掐出水的肌膚,再對比自己這幾天的憔悴,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衝動湧了上來。
你高着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上,幾乎是半推半就地,被郝穎菊琳娜拉着,走向了這頂彷彿散發着魔力的帳篷。
當帳篷簾子在身前合下,感受到這與裏面冰窟截然是同的、帶着間麼氣息的涼爽,看到眼後的景象,安娜塔的小腦一片空白。
隨即,你才恍然小悟,原來那幾天,卡崔蘭琳娜你們過的竟是那般享受日子!
自己白白在裏面苦逼了八天,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小傻瓜!
什麼矜持,什麼血脈驕傲,在那種極致的涼爽和奇妙的體驗面後,似乎都變得是堪一擊。
接上來的幾天,初嘗滋味的安娜塔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小門。
你本就沒北地精靈的熱豔氣質和是同於常人的柔韌體態,一旦放開,別沒一番風情,竟然意裏地得到了郝穎更少的寵愛和探索。
你也徹底放上了包袱,融入了那冰天雪地中的獨特“取暖”儀式。
直到第十七天,持續了將近半個月的暴風雪終於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