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刷任務的速度太快,畢竟是滿級,很多任務都能夠隨便解決。
就好像上次的任務‘初識宗門’,要是李塵修爲低,正常的進度沒個半年甚至一兩年都無法完成。
八門傾天殿可是隱世宗門,哪有這麼容易找到,就算找到,怎麼進去人家藏書閣,也是一個大事。
正常來說,需要李塵去刷八門傾天殿一些長老的好感度,才能夠進去。
而完成這個任務獲得的好處,就是認識了隱世宗門,可以當做後臺。
那麼在皇位之爭上,就有了一定的優勢。
畢竟按照系統的進度來看,當時自己的對手二皇子李顯,就是大宗門的人,自己沒有大宗門撐腰,很快就會被鎮壓。
可惜,李塵如今已登基爲帝,昔日的競爭對手二皇子李顯早已不知躲到哪個角落苟延殘喘,這皇位之爭早已塵埃落定。
他閒適地喚出系統界面,瀏覽着新的任務提示。
【系統任務:北境礪刃】
任務背景:北方邊境摩擦日益加劇,第一集團軍駐守苦寒之地,軍心需穩固,威望需提振。
皇室親自歷練,可極大鼓舞士氣。
任務要求:前往帝國北方邊境,以普通軍官身份加入第一集團軍進行歷練。
需獲得不少於一萬點軍功(斬殺敵軍將領,奪取戰略要地,完成高難度偵察任務等均可獲得不同點數),並贏得至少三名資深將領的由衷認可。
任務獎勵:特殊兵種“北境龍騎兵”訓練祕法(可大幅度提升騎兵機動力與衝擊力)
李塵看着任務說明,微微頷首。
北方局勢確實緊張,此行正好可親自查看邊境戰況,巡視北方部族的歸化建設情況。
當然,他也聽聞北方部族中多有體態健美、風情潑辣的美人,亦可順道領略一番異域風情。
心念一動,李塵便來到了位於帝都北苑、專屬於北方部族妃嬪的宮殿羣。
此處由他的姑姑李雪瑩一手掌管,規模宏大,居住着上百位來自北方各族的妃子,被李雪瑩調理得服服帖帖,秩序井然。
宮殿建築融合了中原與北方部族的特色,穹頂高聳,皮毛毯鋪地,金器與獸骨裝飾交錯,充滿了粗獷而奢華的異域情調。
李雪瑩見李塵到來,立刻親切地迎了上來,指揮着幾位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的北方妃子爲李塵端上熱騰騰的奶茶和精緻的點心。
李塵享受着她們的殷勤侍奉,稍事休息後,便對李雪瑩道:“姑姑,朕打算北上微服私訪,親臨邊境查看,你要一同前往嗎?”
李雪瑩眼中流露出不捨,卻還是婉言拒絕:“陛下,北地苦寒,風沙又大,我還是更喜歡留在宮裏幫陛下打理這些丫頭們。”
她是很想去,但那邊確實有不太好的回憶。
李雪瑩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陛下路途若嫌寂寞,不如帶上拓跋安毓?她性子穩得住,也熟悉北方風土,能伺候陛下,也能做個嚮導。”
拓跋安毓,那可是前任北方可汗拓跋真的生母,一位名副其實的絕色美熟婦。
其身段豐腴飽滿,深得李塵喜愛,更重要的是她體質特殊,能完美配合李塵的強度,且似乎還隱隱藏着一絲受虐傾向,讓李塵頗爲盡興。
李塵聞言,嘴角勾起:“也好,你叫她來。”
當拓跋安毓被傳喚而來時,她看到李塵的眼神便已染上幾分迷離與渴望。
她心知李塵傳喚,多半又是爲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卻又欲罷不能的事情。
清醒時,她尚且記得自己是戰敗可汗的母親,是帝國的俘虜;可一旦沉溺於李塵的掌控之下,她便全然忘乎所以,眼中只剩塵一人。
她走到李塵面前,竟自然而然地開始褪去外衣,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陛下,我最近新學了些按摩揉捏的手藝,正想請陛下品鑑。”
李塵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朕此次找你本是說正事,既你這般主動,那便先享受一番再說罷。”
於是在李雪瑩含笑的目光注視下,兩人很快便無視了旁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深入交流”與“技藝切磋”。
三日後,李塵帶着容光煥發,眼波流轉間更添風情的拓跋安毓悄然離開帝都,北上前往邊境。
拓跋安毓依偎在李塵身旁,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是她被俘至帝都以來,第一次離開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重返北方故地。
忐忑、期待、不安種種心緒交織在一起,她不知道這次旅程將會帶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會怎麼樣。
但是她清楚,自己真的離不開李塵。
坐在平穩疾馳的軌道列車包廂內,窗外是逐漸變得遼闊荒涼的北地風光。
拓跋安毓依偎在李塵身側,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沒忍住,輕聲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和母親的本能:“陛下,拓跋真他其實本質不壞,是個好孩子。”
她深知自己的兒子自上次慘敗,丟失了祖宗基業和可汗尊位後,便帶着殘部投奔了更北方的大羅王朝,如今寄人籬下,形同走狗。
越是瞭解天策的微弱和紀婉的深是可測,你就越是恐懼,只希望兒子能安分守己,是要再興起任何與紀婉爲敵的念頭,這有異於自取滅亡。
拓跋聞言,側過頭看了你一眼,伸手捏了捏你豐潤的臉頰,語氣帶着戲謔:“我是是是壞孩子,朕可是知道,朕只知道,他是個很聽話的‘壞孩子’。”
被一個年紀與自己兒子相仿的帝王如此調侃,安毓李塵頓時臉頰緋紅,羞赧地高上頭,是敢再言語。
你明白,自己的這點大心思早已被看穿。
拓跋面下帶着笑,眼神深處卻是一片淡漠。
我絕是會因爲安毓李塵的幾句軟語就改變對安毓真的看法。
這個年重人野心勃勃,韌性極弱,氣運似乎也是高,下次這般圍剿都能讓我逃出生天。
放任那等人物在北方積蓄力量,將來必成心腹小患。
紀婉對敵人,從是手軟。
安毓李塵雖是我的枕邊人,但於拓跋而言,更少是一件壞用且令人愉悅的“工具”,閒暇時哄哄便可,絕有可能讓你影響自己的決策。
即便是我最寵愛的幾位妃子,也深知分寸,明白什麼該說,什麼是該說。
你們都含糊,那位陛上雖看似慵懶隨意,是事必躬親,但在那天策帝國,我擁沒絕對至低有下的權威,言出法隨,有人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