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多天的洗禮,李塵也算是大致上知道永晝帝國的各種事情。
“果然,親身體驗比在御書房看資料要好。”
李塵可是正兒八經的微服私訪,要說這裏不是天策?
那無所謂,這裏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
但敢這麼微服私訪的,恐怕也只有李塵一個。
沒辦法,藝高人膽大。
璇姬站在窗前,看着李塵悠閒地品着茶,終於忍不住問道:“陛下,微服私訪不應該是到處走訪查看民情嗎?”
她小心翼翼地措辭,生怕冒犯了李塵。
總不能說:您在這裏天天和女人玩樂,算微服私訪?
李塵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璇姬啊,你太年輕,要知道,一個國家的真實面貌,往往體現在最親密的關係中,通過了解這裏的女性,我能知道永晝帝國的教育水平、審美標準、社會風氣.甚至經濟狀況。”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比如格溫尼斯精通外貿和修煉,說明這裏的貴族教育完善;索菲亞擅長音律,證明藝術氛圍濃厚;就連那些女僕的禮儀舉止,都反映出這個國家的文明程度。”
璇姬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來:“原來如此!我還以爲陛下只是”
她趕緊住口,臉頰微紅。
李塵哈哈一笑:“這都是爲了深入瞭解永晝帝國的民情啊。”
兩人正說着,格溫尼斯端着一個精緻的銀盤走了進來。
盤子裏盛放着幾顆晶瑩剔透的紫色果實,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親衛大人,這是今早剛從迷霧森林送來的'月影果’,一年只結果一次呢。”格溫尼斯柔聲說道,飽滿的胸脯隨着呼吸輕輕起伏。
本來她已經很美,而且非常高貴。
但這幾天,經過李塵的滋潤,顯得更加嫵媚。
氣質典雅的同時,誘惑力非常大,形成一種讓人看到就沉淪的感覺。
她老公阿爾弗雷德,每天都難受的一批,自己老婆自己只能看着,不能碰。
想要出去尋花問柳,但被格溫尼斯重傷後,正在修養。
比他還難受的,就是卡洛斯了。
阿爾弗雷德只是在李塵面前表現的恭敬,卡洛斯不僅要當狗,還要討好李塵,教李塵怎麼對付他老婆。
這些都是阿爾弗雷德自愧不如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年後,阿爾弗雷德很後悔,自己當初沒卡洛斯這麼主動。
這個時候,作爲李塵的忠犬,卡洛斯立刻湊上前,一臉諂媚:“親衛大人,這果子剛送來還沒檢查,說不定有殘留的毒素或污染物,不如讓屬下先”
李塵隨意擺擺手:“不必,我百毒不侵。”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卡洛斯心上。
他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百毒不侵?那這些天伊莎貝拉在身上塗抹的毒藥豈不是白塗了?
臥槽,自己老婆這麼多天的努力,換來的卻是李塵啥也沒事,純爽?
最讓卡洛斯難受的是,自己還把祖傳功法交給李塵,那是自己老婆以前都不願意配合的。
李塵白玩了這麼久,自己的綠帽子也白戴了。
他強忍着內心的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是屬下多慮了。”
等李塵帶着格溫尼斯和其他夫人離開後,卡洛斯終於繃不住了。
他偷偷找到正在整理衣裙的伊莎貝拉,將她拉到一個隱蔽角落。
卡洛斯咬牙切齒地低吼:“那個混蛋說他百毒不侵!我們這些天的計劃全白費了!”
要是別人說百毒不侵,卡洛斯或許會懷疑,可李塵現在一點事沒有,還是聖者境這種超然的存在,他不能不信。
出乎意料的是,伊莎貝拉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
她只是輕輕整理了下凌亂的紅髮,語氣平靜:“我早就懷疑了那些毒藥連巨龍都能毒死,他卻一點事沒有。”
卡洛斯死死盯着妻子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樂在其中?”
伊莎貝拉也有點生氣,你自己的計劃失敗,怪我?
於是說道:“別胡說,不過,他確實比你這個廢物強多了。”
真當老孃沒點脾氣是吧?
當初讓我來的是你,現在自己又受不了?
卡洛斯很想一把掐住伊莎貝拉的脖子,又怕驚動他人,導致這次計劃失敗。
所以他又開始當起烏龜,換做討好的臉色,說道:“夫人,對不起,你也知道作爲一個男人,我是愛你,纔會生他的氣。”
不得不說,這句話有點水平。
伊莎貝拉臉色也變得溫柔起來,說道:“我剛剛也是氣話,我倆既然已經選擇這條路,無論如何也要解決他,可他是聖者境,我倆要怎麼做呢?”
卡洛斯也用真心,讓老婆想起他們的任務。
卡洛斯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記得分壇封印的那個血魔天使嗎?只要把他引到那裏,然後我們解開封印。”
這就是他早就想好的計劃,能打敗聖者境的,只有聖者境。
血魔天使可是神魔大戰時候,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恐怖生物。
伊莎貝拉臉色驟變:“你瘋了?那東西敵我不分!”
卡洛斯獰笑道:“那又如何?只要能殺了這個混蛋,搭上整個永晝帝國都值得!”
他一把抓住伊莎貝拉的手腕,眼中閃爍着深情的光芒:“親愛的,你還記得我們在血色峽谷的誓言嗎?爲了彼此,我們願意付出一切。”
伊莎貝拉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輕聲道:“當然記得,那天下着紅雨,你爲我擋下了致命一擊。”
卡洛斯順勢將她摟入懷中,聲音溫柔似水:“這些年我從未後悔過娶你爲妻,等殺了這個混蛋,我們就離開血魔會,去南方隱居。”
伊莎貝拉眼中泛起淚光。
兩人彷彿又回到了當年並肩作戰的歲月。
可誰能想到,這番深情告白最大的受益者,竟是今晚的李塵。
當夜,伊莎貝拉一改往日的熱情奔放,變得含蓄內斂起來。
她低垂着眼簾,欲語還休的模樣讓李塵眼前一亮。
“今天怎麼這麼害羞?”李塵饒有興趣地挑起她的下巴。
伊莎貝拉輕咬紅脣,眼波流轉:“妾身.想嘗試些不一樣的”
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正是李塵最喜歡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