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呼吸間而已,水流洶湧匯聚,再度構成了海夜叉的身軀,他的妖術能使自身化爲水流,再強的力量對他都造不成多少傷害!
而秦坤同時催動魔龍力和巨象變,體力的消耗是極爲巨大的!
“在水中——沒人能勝過我!”
海夜叉暗暗得意,他掌握的妖術,能夠將身體化爲水,融入江河大海之內,抽刀斷水水更流,力量再強的攻擊對他也沒什麼用
“既然如此——那就將他連人帶水,全部焚燒掉!“
秦坤也明白不能與這海夜叉持續糾纏下去損耗體力,要儘快斬殺海夜叉,再對付禍海龍君。
法象神種旱魃變!
秦坤直接動用了法象神種煉化旱魃精元後所擁有的二種變化旱魃變’。
這一變化能化身旱魃般的形態,周圍一切都會被旱魃之焰焚燒一空,秦坤自從掌握這一變化,還是首度在對敵中用出,在這三山關下的江河之中,則可肆無忌憚的施展!
“咚咚咚!”
秦坤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推動全身的血液極速遊走,自法象神種內部,一股灼熱的能量遊走秦坤全身,帶動秦坤氣血都熊熊燃燒而起。
一團赤紅的烈焰升騰而起,將秦坤全身都包裹在其中!
“這是什麼?”
海夜叉不禁有些驚愕的看着秦坤。
此刻的秦坤渾身包裹在烈焰中,雙眼猩紅,皮膚下面的軀體,都彷彿有岩漿在流動,渾身都散發着一股可怕的高溫,他立足於江面之上,腳下的江水都爲之升溫、沸騰了起來!
豆大的雨點還未觸及秦坤,就已被一股灼熱的高溫焚燒成水蒸氣,滋滋的蒸發!
旱魃,這傳說中的魔物,據傳一現身就能赤地千裏,渾身都包裹着永不熄滅的烈焰,充滿怨恨,焚燒一切。
秦坤猩紅的雙目注視着海夜叉,“離火意境’驅動旱魃之焰,一團無形的烈焰猛然自虛空中生出。
呼哧!
海夜叉由水流構成的巨大身軀表面,忽然冒出一團血紅的烈焰,那烈焰無物不焚,按理說是水是火的剋星,可海夜叉的體表卻象是有燃油一樣,那烈焰升騰,眨眼間就已形成燎原之勢,將他全身包裹其中!
“這火焰——能焚燒妖力乃至精神?”
海夜叉驚了,卻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灼痛之感,這融入秦坤離火意境的旱魃之焰,擁有焚燒精神的特效。
“轟!”
海夜叉不敢大意,急忙施展妖術,身體化整爲零,潰散開來,化爲水流融入江河之中,欲要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秦坤面無表情,通過還未熄滅的火焰,鎖定海夜叉真身所在的局域,他雙手按在水面之中,氣血催動、注入,化爲滔天烈焰,直將方圓數十丈範圍的江水都給引燃。
“嘩啦啦!”
那江河之中,一團烈焰升騰,焚燒的大量的江水都沸騰,在高溫下被焚化爲水蒸氣,附近都被一層水蒸氣形成的霧氣所籠罩!
“該死——這火焰在水中都沒有受到影響?持續焚燒着我的妖力!不行——再打下去,我會死的!”
海夜叉蠕動着身軀,他心中驚怒交加。
海夜叉最強的能力就是化爲水流,幾乎很難將之殺死,可秦坤的旱魃之焰卻是能夠點燃江河,一旦焚燒,就象是永不熄滅,讓海夜叉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龍君,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只有靠你自己了!”
海夜叉對着遠處的禍海龍君喊了一句,卻是忍着被旱魃之焰不斷灼燒的疼痛,迅速鑽入江河底部的泥漿之中,向着遠處遁走。
固然玄冥妖王’命令海夜叉助禍海龍君一臂之力,可海夜叉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察覺到秦坤的旱魃之焰能殺死自己,他直接選擇了遁走
“禍海龍君纔是最重要的,先解決他!”
秦坤沒有去追擊海夜叉,而是要解決禍海龍君。
“這些外果然靠不住,本龍君今要在此渡過天地人之劫,一舉化龍!”
與郭斬龍交手的禍海龍君暗暗罵了一句,不過他卻也沒多少氣餒,他本就不指望海夜叉能夠帶來多少幫助!
“擊殺這妖龍!”
郭斬龍神色則爲之一振,他頭頂青花,手中巨大的斬蛟刀斬浪分海,一道道刀罡鋪天蓋地的斬殺向禍海龍君。
旱魃之焰燎原!
秦坤此刻也踏浪而來,渾身如龍氣血沸騰,與旱魃之焰相融,凌空轟出重拳,離火罡勁化爲一團熾烈的火光,似一顆小太陽般,怒轟在禍海龍君的身軀上。
“轟隆!”
那火球爆裂開來,似是一點燎原星火,將禍海龍君乃至周圍的江水都給引燃,化爲一片火海。
但遭受旱魃之焰的烈火焚燒,禍海龍君體表的一片片龍鱗卻是泛着幽冷的妖光,他周身每一塊鱗片,都經過近千年的天地靈氣淬鍊,郭斬龍手持天人神兵,一刀也無法將之完全破開!
這時自雷海之中,一把把飛劍激射而來。
“鐺鐺鐺!”
這些飛劍似是由水墨構成,轟擊在禍海龍君全身,儘管無法穿透禍海龍君的龍鱗,但在碰撞之中則是化爲墨水,附着於他的身軀之上,竟讓禍海龍君感受到了略微的沉重之感!
“總兵,我來晚了!”
在雷海之中,多了第三人,那是一個有着書生氣質的儒雅男子,並非他人,正是四大兵主之一的杜墨!
大隆州鎮魔司的四大兵主,項統、馮芷、杜墨、傅英,這四人個個都是先天境中的頂尖強者。
尤其是杜墨,在琴棋書畫上有極高造詣,更是將這些道與武道融合,能做到揮筆殺人,隱隱爲四大兵主中最爲出衆之人。
“這秦坤竟然我還先到步?”
杜墨也看到了渾身包裹在烈焰中的秦坤,他有些心驚。
郭斬龍派遣秦坤等四人前往四地解決妖禍,秦坤是最快解決妖禍趕來的人,而杜墨自認爲也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自己負責的地方,並得到通知,立即趕來三山關對付禍海龍君,可沒想到秦坤竟比他還快?
“好!”
郭斬龍也是爲之大笑一聲,四大兵主中,他最看好的是這低調、沉穩的杜墨,對方也果然沒讓他失望。
三大高手展開了對禍海龍君的圍攻,杜墨揮筆在虛空中連畫,引動天地靈氣,萬箭齊發、巨石天降種種手段不斷攻伐向禍海龍君!
“吼!”
禍海龍君沐浴着劫雷的轟擊,一邊遭受三大強者圍攻,他也是兇相畢露,發出一聲狂吼,風雲色變,他猛然龍軀鑽入江河之中,再次冒頭,卻是將秦坤當成了首要目標。
郭斬龍功力深厚,加之有戰甲護體,很難一擊將之擊斃,杜墨則在遠處不斷揮筆成畫,距離太遠,他則是選擇先猛攻秦坤。
秦坤此人讓禍海龍君頗爲憤怒,並非鎮魔司的人,卻要三番兩次的與他作對,今日就要讓其明白敢幹觸怒自己的代價!
禍海龍君一隻龍爪虛握,秦坤身週一股巨力湧現,似是將他牢牢固定,一隻龍爪則是怒轟而來,那尖銳的利爪劃過虛空,摩擦出刺目的火星,仗着這幅修行千年的蛟龍之軀,絲毫不懼怕渾身燃燒着烈焰的秦坤。
“快閃開!”
郭斬龍急忙喝道,他與禍海龍君交手,知曉禍海龍君的力量之強,即使是穿着天人戰甲的他,也不敢正面硬受!
“砰!”
那巨大的龍爪拍在秦坤身軀上,頓時下方的江水翻湧起百丈巨浪,道道浪花如箭爆射
但讓禍海龍君驚愕的是秦坤競是穩立原地,沒有如想象中那般被拍的骨斷筋折、粉身碎骨!反而象是這一爪落在了一片虛無大海之中,大部分力道都消弭於無形!
龍鯨神種龍鯨芥子!
秦坤自然是動用了龍鯨芥子的能力,能將承受的部分力道吸入龍鯨芥子空間之中,並且加持於自身打出。
“殺!”
秦坤將存儲的禍海龍君的力量釋放而出,加持於自身,並氣血沸騰,魔龍力催動至巔峯,一根根大筋緊繃,宛如一頭血色蛟龍在咆哮,揮動重拳,打向禍海龍君的蛟龍爪。
“砰!”
一聲巨響,禍海龍君只覺得一股讓他都爲之驚悚的巨力襲來,一股凝實的巨力衝擊、
爆開,竟是讓他爪部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骨骼都泛起輕微的裂紋,昂起的上半身都爲之傾倒!
“嗤!”
郭斬龍亦是抓住這機會,斬蛟龍撕裂虛空,自禍海龍君的身側一刀劃過,斬蛟龍在郭斬龍罡氣全力催動下,生生割裂厚重的蛟龍鱗,帶起一蓬飛濺的血雨!
“昂!”
禍海龍君帶着痛苦、憤怒的龍吟聲震天動地。
“傷到禍海龍君了!”
遠處都忘記眨眼的顧孟等人,看到這一幕,都無不心中喜悅,三大高手圍攻禍海龍君,首度對禍海龍君造成了有效的創傷!
“我這超極限的一拳—竟是隻對禍海龍君造成如此輕微的傷害。”
秦坤則眉頭微皺,他剛剛全力爆發的一拳,加之芥子空間存儲的力量,可禍海龍君卻並未受到多大的創傷。
“斬蛟刀終究不是我的配兵,我發揮出的威有限!”
郭斬龍也是暗道,那一刀傷到了禍海龍君,但傷口並不深,更別說致命了。
他們造成的傷害,還不如劫雷對禍海龍君造成的傷害大!
“敢於損傷本龍君的真龍之軀,本龍君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禍海龍君帶着瘋狂、憤怒的咆哮聲似驚雷炸開。
禍海龍君從水面探出頭來,一雙金色的眼眸已染上了絲絲血紅,直徑過丈的巨大劫雷轟擊在他身軀上,他似乎並未有什麼感覺。
禍海龍君怒了,他原本交戰是有所顧忌的,擔心妖力損耗過大,難以渡過化龍之劫,還需要留存一定妖力,衝破三山關,由江入海,完成化龍!
可現在禍海龍君卻明白不可瞻前顧後,之後的事情之後在考慮,如今最緊要的就是斬殺這三個該死的螻蟻!
“轟!”
禍海龍君頭部的一根筆直的獨角,似有風雷纏繞其上,一股磅礴的妖力令得這條十餘裏寬的江河都爲之沸騰了起來,天空中電閃雷鳴、風雲色變,似有無數條蛟龍在其中翻湧。
“這等妖力——比之尋常大妖恐怖太多了!”
杜墨駭然的感知着那磅礴的妖力,心中悚然,他見過的大妖甚至親自與之動手過的也不止一頭,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禍海龍君!
“—元重水!”
自禍海龍君體表,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水球緩緩升騰而起。
每一顆水球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奇特之處,但水球周圍的空氣都呈現出一股扭曲之感。
“咻咻咻!”
在禍海龍君妖力一催之下,一顆顆水球鋪天蓋地的向着三人激射而去,密密麻麻的一片,根本躲無可躲!
郭斬龍手中門板般巨大的斬蛟龍揮舞的密不透風,阻擋這些水球。
“砰砰砰!”
當但水球砸落在刀身之上,郭斬龍則面色爲之一變,每一顆水球都象是一方池塘凝聚壓縮而成,沉重的可怕,競是生生令他刀勢爲之凌亂,大量水球砸在他的身軀上,砸的他向後拋飛,若非有身上的戰甲,加之他修行魔龍力,肉身強悍,恐怕已是身受重傷了!
“砰砰砰!”
秦坤體表氣血龍鱗覆蓋,加之重金之體,一顆顆沉重的可怕的水球也砸的他渾身疼痛,換個武者恐怕瞬息間就得粉身碎骨。
杜墨也不敢大意,畫筆一劃,竟是畫出一扇敞開的門戶,一頭扎入其中,消失在了原地,暫避鋒芒。
“還不夠——再嚐嚐本龍君的裂天狂雷!”
禍海龍君哈哈狂笑,他額頭獨角電光跳動,竟似是引動了天雷,一道道如蛟龍舞動的雷霆密佈虛空,瘋狂轟擊在秦坤、郭斬龍的身軀上。
“噼啪!噼啪!”
雷光炸裂,一股能令血肉之軀化爲飛灰的恐怖破壞力進發而出。
秦坤都感覺身體一陣陣的劇痛、酥麻,至於郭斬龍,哪怕有天人戰甲護體,同樣是血肉都發出焦糊的味道!
“挑戰本龍君?都去死啊!”
禍海龍君翻雲覆雨,他瘋狂的咆哮着,身周大浪翻卷,額頭獨角雷霆爆閃,尤如一頭滅世惡龍!
“太——可怕了,禍海龍君一邊承受着劫雷的轟擊,一邊還能爆發出如此強的反擊?
遠處衆多鎮魔使,都駭然的看着那雷海中心恐怖的景象。
禍海龍君一邊渡劫,一邊遭受三大強者的圍攻,雖然雷劫會波及附近的秦坤等人,可作爲引來雷劫的禍海龍君,無疑承受了最大的傷害,卻依然能一己之力壓制這三大高手!
其妖力滔天,無愧絕世大妖’的稱號,若是他正常渡劫,而不是要渡化龍之劫,估計十有八九能夠成功渡劫,成就又一頭妖王!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斬龍雙眼通紅,面對這彷彿能操控天威的禍海龍君,他也發了狠,燃燒心血,一股勃勃生機綻放,修復着身體的損傷,已經是動用了會損傷自身壽元、潛力的手段,修復損傷的同時,將戰力提升至極限,渾身青筋凸起,已然拼命!
呼哧!
秦坤的旱魃之焰,則焚燒着氣血,修復對身體的損傷,處於旱魃變狀態下的他,就算是骨骼碎裂,也能通過焚燒氣血,迅速修補自身的損傷。
“那就——拼了!”
躲藏在虛空門戶中的杜墨,也是狠狠一咬牙,一口心血噴出,將整隻畫筆都染成了血紅之色,揮筆之間,畫地成牢,封鎖江河。
“殺!”
三大高手已是拼盡全力,對禍海龍君展開圍攻。
“來吧!”
一片雷海中,禍海龍君妖力催動到極致,蛟龍之軀翻湧,激盪起滔天的巨浪!
秦坤踏浪而行,雷火罡氣與肉身之力相結合,一道雷火交纏的黃金刀罡迸發而出,攜帶着無堅不摧的破壞力,撕裂虛空,怒斬在禍海龍君的身軀上。
“嗤!”
伴隨着血肉撕裂之聲,禍海龍君身軀上被生生劈斬開一條不淺的裂口,傷口處雷火附着,灼燒着他的身軀。
“吼!”
喫痛的禍海龍君也爲之瘋狂,道道重水形成禁錮,將秦坤鎖困其中,繼而龐大的龍威穿雲裂霧,自水底翻湧而起,攜帶着分江斷流的可怕妖力,怒抽在秦坤身軀上。
“砰!”
哪怕秦坤有芥子空間吸收了部分力道,可仍然是被抽打的向後拋飛,身軀骨骼都泛起裂紋。
這禍海龍君全力出手,確實可怕萬分,秦坤能壓制駝山大妖的體魄,加之巨象變加持,比之禍海龍君仍是有一定的差距!
禍海龍君,這是一頭絕世大妖,妖王都對其極爲關注、看亜,獲恥過妖王的栽培,遠非一般大妖可欠相徵。
雷火霹靂!
秦坤體表仏魃之焰燃燒氣血,修復碎裂的骨骼,再度衝殺而上,雷火罡氣洶湧,互相碰撞,進發出無窮雷火交纏的霹靂,瘋狂轟擊在禍海龍君身軀上,讓禍海龍君亦是感受到了疼痛!
“殺!殺!”
雙方的大戰,已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那方向——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禍海龍君,他要突破三關,如今正與我族的強者交戰!”
就連百裏開外的平民百姓,都能感受到遠虧那恐怖的動靜,一個個都心驚肉跳。
“定——要贏啊!”
顧孟拳頭緊握,他們這些次一級的強者,都難欠進入雷海中幫忙,只能祈禱秦坤等人一定要贏。
否則禍海龍君渡過雷劫,破開三山關,那緒再無阻擋!
漫天雷海之中,電弧跳躍,火焰翻騰,伴隨着倒卷的風雨,欠丁不時進出的轟鳴聲,那一道道魔神般的影子,與那可三的蛟龍搏鬥着,觸目驚心!
“快——到極限了。”
杜墨面色蒼白,他欠血爲墨,或是畫地成牢對禍海龍君進行束縛,或是欠血爲箭,進射出千百道血箭,對禍海龍君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可他卻已經感覺到了頭暈目眩,已經快到極限了。
不止是他,郭斬龍頭頂的青色的花朵也變恥虛淡,不斷燃燒心血,狂暴的靈氣充斥肌肉中,讓他肉身不斷的裂開口子,滲出鮮血,若非他早已修成琉璃無垢之體,生機強悍,早已承受不住的暴斃了。
三人中狀態最好的是秦坤,可維持巨象變、氣血不斷焚燒,也是讓他氣血、罡氣、體力都在極速損耗。
要知道三人也是被禍海龍君引來的雷劫波丁到了,一邊承受雷劫的攻擊,一邊承受禍海龍君兇悍的反擊,壓力同樣巨大!
反觀禍海龍君,徵之三人更爲悽慘,身上的鱗片在雷劫不斷轟擊下炸裂,身上不清的刀傷、裂口,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滾燙的蛟龍血緒附近的江河都染成紅色。
可禍海龍君作爲頂尖的大妖,又是蛟龍,他的生命力之強悍,超乎尋常!
“這禍海龍君確實太強了—是真正的千蛟龍,肉身強悍,妖力滔天,很難對他造成致命傷!”
秦坤心中也凝亜無徵,這禍海龍君身爲絕世大妖,能掀起波丁一州的混亂,確實強大非常,就連他拼盡全力,也無井對禍海龍君造成一擊斃命的亜創!
也不知過了多久,雙方都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雷劫——消失了?”
顧孟等鎮魔使則茫然看着天空,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因爲天空中的劫雲已經消散了,這意味着禍海龍君已渡過了天劫’!
“禍海龍君頂着雷劫都能與我們廝殺,如今渡過雷劫——還能有勝算?”
杜墨有些絕望了,雙方在劫雷中交戰,禍海龍君受到的劫雷是最強的,其餘人只是被波丁,可禍海龍君依然渡過了雷劫,如今的他壓力大減,而且渡過雷劫,必然會產生某種蛻變,已擁有成就妖王的潛力,這還如何有戰勝他的可能?
就是郭斬龍,也是心中狠狠一沉:“難道——真的天意如此?“
郭斬龍整個人都象蒼老了十多歲,持續燃燒壽元、心血,已讓他快油盡燈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