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臉色愈發難看,他對着冷思妍說道:“思妍郡主,我乃堂堂禁衛軍統領,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帶走子晴姑娘,郡主要是再加阻攔,可怪不得我手下無情。”
冷思妍微微一笑道:“張將軍好大的威風,我還告訴你,今天你真的帶不走子晴。”
張將軍實在忍受不住,臉色一黑對着身後的士兵說道:“給我將罪女子晴給我抓出來,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殺人了。”
冷思妍淡然一笑,緩緩的站起身來。
對着張將軍說道:“將軍儘可抓住子晴,只是現在我要和子晴去給皇後請安,不知道是將軍捉拿要犯重要,還是覲見皇後孃娘重要。”
張將軍現在真的是左右爲難,自己雖然爲主上辦事,但名義上畢竟是皇後孃孃的人。冷思妍搬出皇後孃娘,自己倒是不敢造次,誰不知道那瘋婆子翻臉不認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阻攔她所召見的人,自己也喫罪不起。
可是,如果就這麼放人走了,卻沒辦法給冷思妍一個教訓。只能和冷思妍還有子晴一起拜會皇後孃娘。
張將軍心中暗笑,這件事雖然是主上安排的,卻也是皇後孃娘默許的,冷思妍要去看那皇後孃娘,豈不是自討苦喫!
坤寧宮坐北面南,面闊連廊九間,進深三間,黃琉璃瓦重檐連環頂。
而皇後所居住的地方是坤寧宮的東端第二間,房內牆壁飾以紅漆,頂棚高懸雙喜宮燈。屋子裏東西二門,西門裏和東門外的木影壁內外,都飾以金漆大字,有出門見喜之意。
皇後安坐在椅子之上正在閉目養神,表情嚴肅,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剛剛自己貼身宮女哭着回來向自己稟告,冷思妍抗旨不尊。
她心中憤怒,表面卻裝着若無其事,甚至還派了兩名御醫去給冷思妍診治。偏偏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容嬤嬤氣沖沖的走進來說道:“皇後孃娘,冷思妍帶着那個子晴前來拜見娘娘。”
可憐的容嬤嬤臉上肉皮依然高高腫起,兩隻門牙全部被刁蠻公主打掉,讓人聽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
皇後皺了皺眉頭,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冷思妍勢成水火,她又怎麼會前來拜訪。莫要中了她的圈套。可容嬤嬤接着說道:“張將軍也和她們一起到來。”
皇後點了點頭道:“本宮就去見見那賤人,我倒要看看,她還要耍什麼手段。”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冷思妍到了她的屋子裏倒身便拜,接着說道:“皇後孃娘,現在我有一件大事,請您給我做主。”
容嬤嬤在一旁見冷思妍似乎有爲難之事,冷冷一笑道:“冷郡主,你昨天不是很厲害的嗎?今天怎麼又求到娘娘面前哭訴,皇後孃娘可是很忙的,你有事快說。”
冷思妍點點頭道:“我正是有事要想皇後孃娘通稟,希望娘娘快去免掉禁衛軍統領張將軍的職責,他這麼多年盡忠職守,只是年紀大了,頭腦並不清醒,誤信讒言竟然要抓我去審問,這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