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思妍輕哼了一聲,“何必多此一舉,本妃不是清白之身,無需偵查。”上次已經和凌澈同房了,哪裏還來的清白之身,明顯是有人抓到了這一點,便好利用這點來陷害她。
一旁的凌榮見她不顧自己的清白,胡亂的亂說一通,走上前,辯解說道:“奶奶不必聽三弟妹胡言亂語,這事兒三弟清楚,他自個兒做的事兒,讓別人來承擔,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嘴裏說的輕鬆,心裏卻有些擔心,要是這三弟不回來,她的清白可就
他扭頭看了一眼冷思妍,卻見她依然一片淡然的坐在軟榻上,只是一雙如墨的眸子看起來比以往更加的深邃,他的心裏不禁微微一動。
凌老太妃不說話,屋子裏的一羣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更沒有一人敢離開,有人想去找王爺,見到這等情況也沒有人敢動他毫,一時間,屋子裏安靜的出奇,就連針掉地地上也能聽到。
“哦,聽親王這般說,這事兒和澈兒是脫不了干係了?”凌老太妃的話將沉寂的屋子內內的沉悶給打破了。
凌榮點了點頭,不像是說謊的模樣。
凌老太妃見此,隨之陷入了沉思,屋子內又恢復了原本的沉悶。
半響後,一屋子的人都以爲就這般僵持着,凌老太妃開口了,“先把王爺找來,竟然這事兒和他有關,就讓他們夫妻倆解決,我們旁人不便插、手。”
此話一落,冷思妍的聲音隨之也跟着響起,“不需要了,讓王爺直接休了我,我偷人是事實。”
找他來,讓他諷刺她一番嗎?
她可沒有那般笨,在他的心裏,她原本就是個十惡不赦之人,日後,或許他會更加加倍的嘲諷她,羞辱她,她何必找這般的罪受呢?
一看她這屋子內這般的場景,就知曉她也早已壞了清譽,日後在凌王府只怕也抬不起頭來。
就算她在怎麼狡辯,也改變不了她就是一個放、蕩的淫、婦,堂堂凌王妃偷人,這一生一世只怕都抬不起頭來了。
她的心如明鏡,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已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若是尋常的女子,遇到這等事情只怕是需要以死明志了。
可是她的靈魂來自二十一世紀,男女同在一間房裏算不得什麼事情,而且她這一次擺明了是被人陷害,此情此景卻已經無法翻身,所以她絕不能死!
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爲自己討個公道。
“請大家出去,本妃和太妃有話要說。”冷思妍再次出聲,讓一屋子一愣,這話顯然她心裏已經疏離了和他們的關係。
凌老太妃擺了擺手,一羣人會意後,便離開了屋內,走在最後的凌榮意味深長的望了軟榻上的冷思妍一眼。
待一屋子人離去後,冷思妍拿起軟榻邊的衣裳穿起,從軟榻上下來,她一片淡然緩緩的站起身來,突然間朝凌老王妃的前面一跪,說道:“太妃在上,請受妍兒一拜,多謝太妃這些日子以來對妍兒的照顧,妍兒與王爺性格不合,門不當戶不對,原本妍兒就不該嫁進來,如若妍兒不嫁進來,也不會讓凌王府蒙上這等有辱家門的恥辱,妍兒知道太妃對妍兒這個兒媳婦一直都不認可,妍兒不怪您,是妍兒做的不好,妍兒沒有做過兒媳婦該盡的責任,就算今日沒有這事,這條罪,也能讓王爺將妍兒休之,請太妃成全與妍兒,妍兒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