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菀說的話,正好說到冷思妍的心坎裏了,她望了一眼欣菀,再望着站在一排的丫鬟婆子,冷冷道:“藐視王妃,該當何罪?!”
欣菀聽罷,望瞭望一羣人,“藐視王妃者,重打三十打板子,扣除當月所有賞錢和銀兩。”
衆人一聽,心裏忍不住寒顫了一下,欣菀丫頭啊,我們沒有得罪你啊,你爲何要置我們以死地呢。
“嗯,本妃雖是這王府的主母,但凡事還是需要王爺的恩準,這般吧,今兒個王爺也歇息,你們到他房裏去領罪吧。”
話語一落,一羣人抽了一口氣,面面相覷,彼此眼底都有着一絲驚駭,如若到王爺那兒去,下場可是會更慘的,這這可如何是好?!
“王妃,奴婢錯了,求王妃網開一面。”一羣人跪地,完全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那般氣勢。
冷思妍接過欣菀遞過來的茶杯,打開茶蓋,抬瞭望了一羣人一眼,淡淡地開口道:“哦?!你們何罪之有?!錯的是本妃不是嗎?!”
“不,錯的是奴婢們,你是王妃,王府的主子,責罰我們是應該的,我們這些奴婢婆子們做錯了事兒,王妃寬宏大量,饒了奴婢婆子們吧。”一個在王府裏待得比較久,年長的老婆子說道。
冷思妍冷冷地望着一羣人,站起身,道:“今兒個若不治治你們,改明兒你們爬到本妃頭上,本妃豈不是養虎爲患了,還是去王爺那兒領賞了吧。”說罷,便將手遞給了欣菀,欣菀上前攙扶着她,兩人便直接朝屋子外走去,只留下一羣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們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凌軒閣,凌澈辦公用的地方,也是他最來歇息的地方,裏面正面五間上房,皆雕樑畫棟,兩邊穿山遊廊廂房,掛着各色鸚鵡、畫眉等鳥雀,書架上擺放着一排整齊的書籍,乾淨,顯示着主人是愛書,珍書之人。
凌澈正坐在案桌前,翻閱着前兩日皇上叫他查辦的一些案子的資料,眉頭時不時地皺起,證明着案子的複雜和難辦。
“夫君,你在嗎?!妾身有事和你商量。”書房外傳來冷思妍的聲音。
凌澈從中抬起頭,緊皺的眉頭快要夾死一隻蚊子了,原本心煩變得更加的暴躁。
“進來。”語氣中有着不悅。
書房外的冷思妍感覺到他的不耐煩,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推開門,走了進去。
“夫君,打擾了,有些事兒,妾身還是覺得夫君處理比較好。”朝案桌上的凌澈欠了欠身,一副賢妻該有的模樣。
凌澈放下手中的資料,站起身,隨後便問道:“何事這般急着找本王?!”
她會來找他,還真是難得,他還以爲向來都是他找她,不想,今兒個竟是她找他了?!
“幾個丫鬟婆子犯了事兒,妾身不好處理,想聽聽夫君的意見.”冷思妍望瞭望凌澈,見他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便緩緩道來。
凌澈挑了挑眉,問道:“哦,你是當家主母,幾個丫鬟婆子犯了事兒,還需勞煩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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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今天有點事,如若有時間,晚上繼續更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