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王妃是否該回府了?”凌澈鬆開蕭木蓮,語氣淡漠的問着。
不知曉是怎麼的,他很不願意看到冷思妍和二哥在一起。
凌榮望了冷思妍一眼,想徵求她的意思,“三弟妹。”
“回去吧,反正這兒也無事了!”冷思妍看了凌澈身邊的蕭木蓮一眼,轉過身,對着凌榮道:“榮親王,謝謝你今日教會我這麼多。”說完後,朝他欠了欠身,便踏着腳步就走,絲毫不理會凌澈臉上那鐵青的臉色。
回到王府後,冷思妍同樣當凌澈是透明的,直接往自己的月影閣走去。
凌澈見此,一直都是波瀾不驚的臉此刻變得有些詭異,他是她的夫君,她竟然還想着別的男人,該死的!
她在外面偷人,他不就正好可以以這個名義將她休之嗎?!爲何他爲那般氣憤。
凌澈在心裏低咒一聲,確定甩開那不明的氣憤感,便踏着大步朝書房走去,絲毫不在意蕭木蓮臉上那氣急的表情。
“王妃,你要沐浴嗎?”回到月影閣後,子晴接過冷思妍遞過來的外裳,朝坐在貴妃椅上的冷思妍問道。
冷思妍眼也不抬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今晚走了這般久,一身的汗水,洗洗比較涼爽些。”
琴兒朝她欠了欠身後,便走了出去,帶上門,屋子內留下冷思妍一人。
一會兒後,子晴便將熱水倒好,將花瓣放入木桶中,走到冷思妍身前,“王妃,熱水好了。”
冷思妍點了點頭,從貴妃椅上下來,走到屏風前,將衣裳一個一個從外到裏的脫下身子,赤、裸的走到木桶邊,用手試了試水溫,才單腳踏入木桶內,將頭仰放在木桶的邊緣,兩手撐放在木桶的兩邊。
子晴走上前,用手中的絲布幫她擦拭着她的背部,問道:“王妃,你說,上次那下藥的事兒是誰主使容嬤嬤這般做的?”
冷思妍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又將一個問題丟給了琴兒,“王府中這麼多人看本妃不順眼,你覺得這事兒還會有誰?”
琴兒一聽,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的苦惱,“王妃,你知道琴兒愚笨,何必跟子晴打啞謎呢?”
冷思妍轉過身,面對着琴兒,說道:“你想,這王府中側妃加上小妾就有二十多個,試問,害了本妃的人,誰更會有好處?”
“嗯?蕭側妃吧!如果王妃你被休之,那麼最大利益的便是她。”子晴思索了一會兒,將自己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
冷思妍搖了搖頭,“不對,上次就和你說了,蕭木蓮沒有這般愚笨,自動將自己陷入不利的處境,且,她已經是側妃,掌管王府之事,和正妃有何區別,需要這般大費周章的陷害本妃,從中得起私利嗎?”
子晴聽着冷思妍這般解釋,大概也明白了,“又是她?”
“沒錯,不過她這招用的厲害,借刀殺人,她知曉我和蕭木蓮一向不和,這三番四次的陷害她,無非就是想爭奪蕭木蓮的側妃職位,把蕭木蓮除去後,剩下的便是本妃的位置。”冷思妍點了點頭,爭鬥的戲碼她看了不少,這點小支兩還是瞞不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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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可能會覺得劇情太多囉嗦,人物太複雜,懸疑太多,種田文本就是如此,除了爭鬥,就是囉嗦,一大推的人物,複雜的關係,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