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梅爾嫣然一笑,那女大學生的皮囊因此而顯露出了青澀乾淨的味道。她無疑是要繼續扮演這個佩文西末裔的。但從那雙柔嫩的雙脣之中,吐出的言語卻並不怎麼寬鬆。
“這家店不包售後服務,那是另外的價錢。”她輕笑着,身上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隨之又一次地產生了增長。“你想要從我這裏獲取情報,那你就需要用對等的情報來進行交換。你想要知道我的來歷,我的身份,我的力量,我
的弱點。那你同樣需要用對等的事物來充當籌碼。以及………………”
她禮貌地向着雅各點了點頭,微微欠身。
“雖然有些直白,但就公平交易的原則而言。如果進行直接和個人掛鉤的情報交易,那麼某一方需要承擔一定程度的折算。”
她沒說是哪一方。
但沒說同樣也是一種答案。
這算是一種不完全的漏題,抑或者優待。而若是交易繼續運作,則這份優待也要作爲籌碼繼續進行折算。
以及......
“折算的比例,是未知嗎?”司明開口,這一疑問不包含於籌碼勾兌之中。“還是隻需要在心中做出評斷,而不需要在明面上進行公示?”
“你猜?”琳達梅爾眨了眨眼睛,以問題作爲回覆。
原來如此。
雅各攤了攤手,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從他的手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另一枚世界球,而這一次的創世紀格外耗力,甚至讓他顯露出了一點明面上的虛弱。
“呼......不好意思,剛剛那個世界其實是孿生結構。我得把這枚世界也交給你,算是對上一場交易的補充。”
雅各輕輕呼出一口氣。他確實下意識地留了一點餘地,讓被創造出來的第二枚世界和第一枚能夠相互呼應。而這樣一來,這就是一次連貫的交易而非互不關聯的兩次。琳達梅爾可以拒絕後者但前者卻是無從反悔。那麼,就算
她在上一場交易中喫了一點‘小虧’但卻沒有說出來,在追加了籌碼之後,她也必須給出回覆。
“原來如此。”女孩將第二枚世界球也收入口袋中。“這樣一來,關於衣櫥的這一場交易,就算是完全結束了呢。”
公平,並且公正的結束——因爲在她上一次提到這個組合詞的時候,並沒有將它們和那場交易進行掛鉤。
而現在,雅各成功規避了這個‘讓她喫了虧’的漏洞。且那一份額外的優待,也已經作爲抵押物在此刻被抹除。
沒人提到這一點,但司明感覺得到。
在他見過天庭來客,結束了先前的試煉和戰鬥,並在萬相真匣中有所補充之後。他對·因果”這一概唸的敏銳程度,便相較過往要高出許多。
那麼,下一步。
她沒有說出折算的比例。而主動跳出來替司明試探頂缸的雅各也沒有繼續開口。畢竟天神隊終究是一個整體而魯莽的試探具備危險性。既然在這一次的交鋒中未佔上風,那麼在做出下一步行動之前,便應當重整旗鼓。
——不,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對方的部分情報已經可以確定了......和‘公平,公正’有關的概念麼......還是說,她所表現出來的力量,要依託“不公,才能夠有效運作?
司明點了點頭。
一枚臨時搓出來的名片被他放在了桌子上——沒有給予’,也沒有‘棄置’。總不能放個名片也能夠被定義爲亂扔垃圾從而達成某種程度的不公。而就司明對“因果特性的感知來看,眼前這個藏頭露尾,但名字大概率是真名的家
夥,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有空再見。”雅各已經收起了書櫥,而司明向女孩再度頷首。告別的過程很順利,而輪迴者們已經準備好在舊物店對面的酒店中入住。
“有空再見。”舊物店的老闆將兩人送到了門口。並且稍稍鞠躬。“如果在使用書櫥時遭遇了特殊情況。可以在那時候再行聯絡。”
只是聯絡。
而非處理,抑或者協助。
空氣中那股彆扭的感覺越來越大,但除卻司明以外沒有人感知到了這一異動。司明也沒有將其訴諸於口,而是將這作爲一個祕密,埋藏於連心靈網絡都沒有共享的黑暗之中。
他繼續行動。
喻知微不知何時也降臨到了這一層級。並且直接將舊物店對面的酒店直接作爲私人產業進行購入。而其它人則暫且還留在降臨時的據點內,並被幽夜黃金劍以及電影世界本身的世界壁障所保護。
“所以我們的目標就在這裏面?這個不知道爲什麼會在這裏的《納尼亞傳奇》世界?”天神隊的次席打量着那架被轉移到客房裏的書櫥,手指從那材質未知的木質上劃過。“我記得我們要找的是諸海之水吧。嗯......我個人覺
得,說不定我直接遊到這個主題宇宙的外部,喝一口水然後帶回來,效率都會高上許多喔。”
“是有這個可能。”司明並不辯駁。“但問題的重點已經產生了變化——我們的主線目標始終是對這個主題宇宙進行“救贖”。但現在,原本只應該有我們的世界之中多了一位立場不明的外來者。而那隻有在宇宙毀滅時纔會滲入的
諸海之水,顯然不會積蓄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去處。”
諸海在末日到來之時纔會傾落。
那麼在末日到來之前,能夠承載,甚至吸引諸海之水的所在,自然便是腐化得最爲嚴重的那一處。
目標轉變了。
而至於聖人寶庫之類的事務,目後還是需要在那外少說。
“這麼,看來那個‘納尼亞’,現在的情況會很意長。”喻知微拉開衣櫃,向着衣櫃的內側木板伸出了觸碰的手你的指尖在碰觸到這層普通位面之壁時微微地停滯了一上。隨前,繼續向後深入。
世界之壁,穿透一毫。
而上一刻——
‘蓮———’客房內的所沒門窗突然打開,電燈忽閃忽滅。掛在牆下的電視機突然自動啓動,而扭曲猙獰的色塊面孔,便在屏幕下是住閃爍。
陰熱的風,流淌了起來。
客房的角落,突然出現的披髮白衣人影,映照於輪迴者沒些茫然的眼眸之中。
那算是......鬧鬼?
在此刻的天神隊主力之後......下演幽靈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