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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妖魔異界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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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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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陽城-玄凝宮

無數根高大結實的石柱支撐着整個宮殿,從朝殿通向後辰殿那條寬闊空曠的走廊中傳來一陣有力的腳步聲。這是玄武王閻栩每天下朝時的必經之路。似乎像是在響應他的腳步聲一般,前方出現了兩道人影。

他們中的一個有着一頭冰藍色的長髮,用白色的髮帶束起垂在身後,目光溫和乍看之下不具威脅性,但仔細觀察就可發現其中深藏不露的銳利;而另一個髮色黑中帶紅的男人則是將漫不經心的笑容隨意地掛在嘴邊,渾身散發出瀟灑迷人的氣息,不過此刻,他的眼神卻是冷的。

“栩,怎麼樣?”藍西洛簡單明瞭地開口詢問。

“十二個!”閻栩的口氣森冷,彷彿可以把流動的水瞬間凝結成冰,“其中一個竟然是我的四使令之一!”誰不知道四大使令極受玄武王器重,王座之下就是他們,他們幾個同樣好武,和閻栩簡直可以說是比兄弟還親。

“我是十個,凱是六個!”藍西洛深深地吸了口氣,“只希望剩下的人是真正的忠誠,而不是我們沒查到。”

經過上次那件事情後,他們三個分別回到自己的領地徹查下屬,沒想到這一查下來發覺叛變的人還真不少,爲此幾個人的臉色當然都好看不起來。

“我現在已經根本不知道該信任誰,該懷疑誰了!放眼望去,似乎每個人都是貌似忠誠的敵人!”這一次的事件中,洛凱身邊背叛的人最多,當場叛變的加上後來查出的總共有十五人之多,這件事情讓他深受打擊。

藍西洛和閻栩沉默着,兩人也有相同的感覺。這種周圍草木皆兵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這時候又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海藍色長髮垂肩的俊秀青年疾步走近,他身着一套銀白色的輕質鎧甲,上面略微有着幾處塵土,似乎是剛從外面回來。

“參見王!”青年筆直地走到閻栩面前單膝跪下,得到允許後才站起身來分別向洛凱和藍西洛行禮,“見過朱雀王和白虎王!”

“梅索斯,四境的軍隊怎麼樣了?”朝中有了叛臣,閻栩最擔心的就是邊境守軍中的將士也有被滲入,所以派了目前最值得他信賴的梅索斯前去察看。

“回稟王,屬下暗中查訪了四境的防線,發現四位將軍治軍非常嚴謹,軍紀嚴明,並無異動。所以目前防線依然十分牢固,一時應該不用擔心。而冢越和南齊的軍隊也都只是在邊境駐紮,看起來像是防衛大於進攻。”梅索斯將自己明察暗訪的結果告知閻栩。

玄武領地兩面緊接妖魔界外圍的魔獸族,另外三面則直接和敵對的三大領地相接,而除了東巧和玄武之間有冥幽森林這道天然防線外,其他任何一面都不得不駐紮大量的軍隊以防萬一,這也是爲什麼玄武領地會特別注重軍事武力的原因。

“辛苦你了!”閻栩點點頭,暫時放下了心。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事。”梅索斯朝他半鞠了一個躬,這不僅僅是客套,而是他的心裏話。

“我們現在缺的就是值得信賴的人啊!”看到閻栩至少還有梅索斯能信賴,藍西洛不禁搖了搖頭,望向梅索斯,“他有來找過你嗎?”在場的人都知道藍西洛口中的他指的是劍麒。

“回王的話,並沒有。”雖然當初生氣藍西洛硬逼得劍麒帶傷落跑,但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梅索斯也慢慢釋懷了。況且他也知道最近徹查官員的事情弄得幾位王意志消沉,所以只是實話實說,並無調侃之意。

“是嗎?”藍西洛嘆了口氣,“難道一點音訊都沒有嗎?”

“這…”梅索斯猶豫了一下,“他是有傳過話給我,說他一切安好,但並沒有說他在哪裏。”

“哦?”

“他是怎麼跟你聯繫的?”

這句話同時引起了其他三人的驚訝,要知道梅索斯跟隨玄武王閻栩還沒多久,況且最近形勢嚴峻,所以閻栩並沒有給他配置府邸,而是叫他住在禁宮之內,方便隨時調遣。而禁宮的守衛是何等森嚴,宮殿的周圍也設有結界,以防別人使用魔法入侵,在這樣的情況下,劍麒是怎麼傳話給梅索斯的?

看到三位王滿臉疑惑的表情,梅索斯禁不住苦笑,“這個…最近的一次是屯鼠,上一次是秋雀,再上一次是賓貓。”一共才傳了三次話給他,每一次都使用了不同的妖獸,這分明是不給別人找到他的機會。

“他好像到哪裏都能找到幫他做事的妖獸?”洛凱愣了一下,眼中浮上笑意,一掃連日來的陰霾。

“真狡猾,不但選擇不同的妖獸,而且選擇的都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妖獸,他是真的存心躲我們啊。”藍西洛長嘆一聲,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

“他一定是把紙條綁在妖獸的腿腳上帶進宮來。”閻栩也明瞭地點了點頭,他最近被叛臣的事情搞得神經緊張,還以爲連禁宮的守衛也出了紕漏,不過要是是這幾種隨處可見的小妖獸,那即使出現在王宮裏也不奇怪,也所以才能幫着劍麒帶話。

“他還說…”梅索斯的話再一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說了什麼?”眼見梅索斯顯得十分猶豫,藍西洛不解地問道。

“這…還是請王自己看吧!”張了張口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直述那封信的內容,所以梅索斯乾脆將劍麒傳來的話直接拿給藍西洛看。

雪白的紙上是劍麒有力的筆跡:

“…

徹查官員是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必然會採取的措施,而結果也必定不會讓他們感到高興。我常常在想,經過這件事情以後,他們還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臣下,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委以重任。誠然,會懷疑和猜忌都是正常的,沒有人能在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之後立刻恢復對人性的信賴,但是作爲王來說,卻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他們去調整,去轉變。尤其是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時刻,謹慎是必須的,但是團結一心卻更爲重要。如果王和臣下無法相互信賴和配合,領地就無法安寧,敵人也更有可能乘虛而入。

同時被那麼多的人背叛,他們一定也會感覺迷茫和不知所措,恐懼和疑慮並不會因爲他們是王而放過他們。嚴重的話,他們也許會把身邊所有的人都視爲假想敵。這樣的心態將會造成十分可怕的後果,因爲得不到王的信任,臣下背叛的幾率將會大大增加。於是越是被背叛就越是不信任,越是不信任就越容易被背叛,續而演變成一種非常可怕的惡性循環。

索斯,曾經有人對我說過,作爲臣下有義務和責任在王迷惑的時候提出諫言。但是向王諫言也要承受很大的風險,而且就算你諫了言,事情也未必會按照你希望的那樣發展。所以到底要不要在他們迷茫的時候做出提醒,這個要由你來決定。我只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無可挽救的地步。

…”

短短的數段話,卻讓閻栩、洛凱和藍西洛全都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整個走廊裏一片寂靜,梅索斯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良久以後,他看到三位王臉上都露出了撥雲見日般釋然的笑容。

你的擔心不會成爲現實了,劍麒…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

昏倒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亞蘭完全不復記憶。

意識非常非常的模糊,好幾次他醒來想看看自己的處境,卻無法捕捉到任何足以被記起的清晰景象。

沉睡和淺眠不停交錯,然後終於醒來,亞蘭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行駛中的馬車裏。

茫然地看了看車頂的天花板,然後他急忙起身,猛地想下牀,卻又頹敗地倒了回去,他的雙腿還是完全不聽使喚。

亞蘭用依然昏花不清的眼睛確認了一下室內,與其說這裏是馬車內部,不如說是一間會移動的房間。室內陳放着一個架子,架子上有一套粗布的男性服飾,一張僅供兩到三人喫飯的木桌,還有兩隻普通的方凳,剩下的就是自己現在正躺着的這張牀。

從那套粗布的男性衣服,亞蘭可以斷定這並不是鍾遊他們派來抓他回去的馬車,因爲那些大官派來的馬車不會那麼樸素,可是普通人家的馬車會寬闊到這個程度也很奇怪,而滿室不見青龍王給他的那把金色匕首讓他非常地不安。

直到此刻,亞蘭才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睡衣,在樹林裏逃亡時的碰傷擦傷也都已經被處理過了。枕着的肩膀下有件溼溼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才知道是打溼的布,大概是剛纔起來時沒發現掉下來的吧?他把布覆在額頭上,涼涼的感觸,感覺很舒服。

突然馬車一個搖晃,停止了前進。

亞蘭聽到外面傳來一些人的說話聲,還有搬運沉重物件的腳步聲等等,正疑惑間,門簾被拉了起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看到亞蘭的眼睛已經睜開,她立刻露出了甜美笑容,“你醒了。”緊接着,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向着門口叫道,“休伊,他醒了!”

“貝絲,不要大呼小叫的!”門口傳來另一個的女性的聲音,然後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休伊他在喂妖獸喫晚飯!”

“姐姐。”少女對着高挑女子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看着亞蘭,“你還好嗎?燒已經退了嗎?想喫點什麼嗎?”

亞蘭沒有出聲,他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也不敢輕易地相信對方表露出的善意。如果連自己的親人和相交多年的好友都可以那麼輕鬆地背叛自己的話,試問又怎麼會有人不帶目的地關心一個陌生人呢?

也許他們是看到自己身上名貴的雪貂裘,以爲救的是貴族人家迷路的小孩,想從他身上獲取報酬也說不定。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亞蘭低着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見他不回話,那個名叫貝絲的少女接下去說着,“這幾天來我們只敢稍稍餵你喫一點液體的食物,我想你現在一定餓了吧?要喫些什麼嗎?來一點粥怎麼樣?”

“我的…匕首…呢?”亞蘭答非所問地開口,沙啞的聲音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匕首?”貝絲一頭霧水地望向姐姐,“你們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過匕首之類的東西嗎?”

“沒有。”那個高挑的美女揚了揚眉,顯然她不喜歡亞蘭這種防心過重的樣子,“也許是他自己在樹林裏面弄丟了,不過抱他回來的是休伊,待會兒問問他才能肯定到底有沒有。”

“這倒是…”貝絲點了點頭,再一次轉過頭去看着亞蘭,“我們不是壞人,官府那裏有來通知,說是在追擊一個金髮金眼,並且帶着一把金色匕首的少年,也許那就是你在找的匕首吧…”她看着亞蘭露出緊張懷疑的眼神,無奈地笑了,“如果要把你送官府的話,我們早就這樣做了不是嗎?那還可以賺到大筆賞金呢!”

確實是可以有大筆的賞金啊!亞蘭在心中苦笑,這麼說來啓勰和萊威蚩確實是有派人去找他的屍體,因爲沒有找到,所以才斷定他還活着吧?如此一來,極有可能是在整個領地都發了通緝令,自己的目標這麼明顯,能夠逃脫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想到這,他忍不住握拳重重地捶向牀板。

“多少喫一點東西吧,有體力的話,即使你不相信我們,也可以繼續逃亡呀!”貝絲柔聲勸說着,她身邊的高挑美女則是冷冷地看着亞蘭,沒有說話。

“…謝謝。”事到如今,即使對方不可信任,自己也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亞蘭終於點了點頭。

清淡的小菜和粥溫暖了他的胃,趁着在桌邊進食的時間,亞蘭問了一些關於對方的事情。

原來他們是妖魔界的吟遊藝人團,吟遊藝人和吟遊詩人不同,雖然兩者都是在妖魔界各地做着巡迴演出,但是吟遊詩人僅僅限於將其他地方發生的有趣或者重大的事件用詩歌的方式吟唱給另一個地方的人聽,而吟遊藝人則是以表演爲主,他們也許同樣會以吟唱的方式來傳送消息,但更多的是以歌舞表演或者劇團表演的形式將整件事情的始末展現在觀衆面前,大型的吟遊藝人團甚至會添加馴獸表演等節目來吸引觀衆,以收取足夠的表演費繼續他們下一站的旅途。

通過貝絲的描述,亞蘭得知自己昏倒的地方離開都城已經有一段距離,加上他昏迷的兩天裏,吟遊藝人團也在不斷地前進,所以他們現在已經向西遠離了都城。

“像我們這樣的吟遊藝人團還不算太大,整個團加上你也不過只有三十六個人,但別看我們的規模小,我們的表演可是一流的哦!”貝絲自豪地笑着,“除了傳統的表演外,我們也有馴獸表演,休伊的節目可受歡迎呢…”

“休伊…就是那個救了我的人?”即使那柄匕首會給自己帶來曝光的危險,但亞蘭還是想要找回青龍王給他的信物,不是說他對拜修亞斯爲師這件事還存着希望,而是長久以來這把匕首早已經成了他心裏的一根支柱。

“是休伊帶你回來的沒有錯,但是發現你的是我哦。”貝絲活潑地點了點自己的鼻尖,“我和姐姐都是這個團的舞姬,休伊是團裏的馴妖師。”

“多謝你們的救助。”亞蘭朝着兩姐妹點頭致意,但是這樣的道謝並非出自真心,因爲他還不清楚她們救他的目的。

“那麼可以說說你自己嗎?你又爲什麼被追擊呢?如果我們可以幫忙的話也許…”貝絲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願意幫忙的意思卻十分明顯。

“這…”

一開始亞蘭的確是想盡快離開這裏,但是當他得知自己是被吟遊藝人團所救之後,另一個脫困的方法就浮現在他的腦海裏,吟遊藝人團是在妖魔界各地巡迴演出的表演團,如果能夠混在這樣的團體中逃出南齊領地的話,就不用再擔心會被鍾遊抓回去。但是自己要編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才能讓這些人相信自己呢?

“當然,你不想說的話,也沒有關係。”見他猶豫,貝絲體貼地說道。

“我看他不是不想說,而是在想要怎麼說。”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溫和帶笑的聲音,一個黑髮及腰的男人走了進來。

“休伊…”貝絲高興地站起身來,“你回來了。”

“是啊。”名叫休伊的男人像哥哥一樣寵溺地拍了拍貝絲的頭,“剛剛喂完那些妖獸,我都還沒有喫晚飯呢,貝絲你去幫我準備一些點心好嗎?”

“好呀。”貝絲單純地點了點頭,不知道這只是休伊想要支走她的藉口,不過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了亞蘭剛剛問的事情,“休伊,你帶他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把匕首?”

“不,我沒有看到什麼匕首。”休伊淡淡地一笑,“也許是他自己在樹林裏弄丟了,不記得了吧?”

你撒謊!亞蘭想要這麼說,從他的那個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在提到匕首的時候,那個名叫休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可是他不能開口,因爲沒有證據的話,誰也不會相信他,這麼做只會讓對方有藉口把他趕出團中!

“噢,那可能真的是掉了。”亞蘭咬咬牙,順着休伊的話裝出一付懊惱的口吻。他的話纔出口,就看到休伊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真是太遺憾了。”貝絲沒有看到休伊的表情,說完這句話後,她就走了出去。

等貝絲一走,休伊的表情立刻變了,他朝着坐在一邊的高挑美女看了一眼說道,“娜蒂亞,你也出去,注意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輛馬車,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連我也不能聽嗎?”娜蒂亞皺了皺眉,沒有動。

“是團長的命令。”休伊抱歉地朝她一笑。

“哼!”娜蒂亞冷冷地哼了一聲,顯然對這樣的命令不以爲然,但她還是服從地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好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休伊朝着亞蘭挑了挑眉,輕笑着在離開他一米多的牀邊坐下,“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亞蘭冷冷地盯着他,他不喜歡這個男人,那種笑笑的樣子和鍾遊捉弄他時的神情非常相似,都是一種把獵物撕碎前的戲弄,在那樣的目光下,自己就覺得坐立難安,連平時僞裝的笑容都裝不出來。

休伊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一個翻掌,青龍王的金色匕首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他的手掌上方,落下的時候被他穩穩地接在掌中,“就連這樣也沒話對我說?”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喜歡這把匕首,我當然會送給你的。現在它既然已經在你手裏,那當然就是你的了。”雖然早就知道匕首是他拿的,但亞蘭卻不明白對方如此明顯告知自己的用意,所以他回答得儘量小心。

休伊一言不發地盯着他,良久,他淡淡地笑了,“你很有戒心,見風轉舵的速度很快,也很會僞裝,應變力也不差,但缺乏的是自信和勇氣。所以遇到氣勢比你強的人,就只有丟盔棄甲的份!”

“爲什麼說這個?”亞蘭盯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可以留在團裏,這是團長說的。”休伊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不再嚇他,“當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一開始,我並不想要救你。”

他將金色的匕首放在左手邊,然後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給自己,淡淡地開口,“但是團長要我救你,所以我照做了。你可以去懷疑團長救你的動機,這與我無關。”

休伊舉起茶杯優雅地泯了一口茶,用一種平淡地語氣傳達着團長的意思,“現在你可以有兩個選擇,第一:帶着你的匕首,穿上我救你時你穿的那套衣服,離開我們,我不想團裏的任何成員被你牽連。第二:留下來,成爲我們的團員。但是你要捨棄以往的一切,我看得出你是貴族人家的孩子,可是在團裏,人人都要幹活,你要喫得起這種苦。而且,在你有能力自己保管匕首之前,你的匕首要放在我這裏。”

亞蘭看着眼前的男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剛纔的那份邪氣,聲音也是溫文爾雅的,雖然嚴肅但不尖銳。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令人想要親近的溫和,怎麼會有這樣前後判若兩人的人!

“你可以慢慢考慮沒有關係,但是期限只有今天晚上,明天一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休伊說完放下手中的茶杯,從牀底取出一個包袱放在桌子上,“這裏是你當時穿的衣服。還有,不要出這個房間,除了貝絲和娜蒂亞,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一直等到門口傳來關門的聲音,亞蘭纔回過神來,發現休伊已經走了出去。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將包袱和匕首緊緊地抱在胸前,似乎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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