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想起了高中歷史課本，記得是雍正時候，取消了幾千年的人頭稅，而是算入農業稅裏面，簡稱攤丁入畝。

　　這是好事，但難點就在於怎麼確定一個人的收入？

　　即使回到唐仁穿越之前的21世紀，確定一個人的年收入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不過唐仁沒有想那麼複雜，其實這件事要簡單也可以很簡單，那就是直接取消人頭稅，而不增加其他稅收。

　　當然那樣一來收入就減少了，可那是喬弗裏的收入減少，關自己什麼事。

　　用喬弗裏的收入賺取自己的民心，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唐仁說道：“人頭稅必須取消。”

　　貝里席驚呆了，嘴巴張了張，愣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唐仁，你對君臨的稅收不瞭解，這我不怪你，但我勸你不要魯莽。”

　　小惡魔說道：“貝里席，我記得你說過，君臨最重要的稅收是商業稅？”

　　“可是人頭稅也很重要，佔了15%，少了這筆錢，我想國王會很不高興的。”

　　“那就少花一點。”

　　“喬弗裏同意嗎？”貝里席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什麼意思？”小惡魔怒了，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首相徽章，“你的意思是我說話沒用？”

　　貝里席一愣，醒悟過來，小惡魔和艾德不一樣，派席爾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站了起來，“對不起，提利昂大人，我爲自己剛纔的話道歉。”

　　御前會議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唐仁打破了沉默。

　　“貝里席大人，你少算了一筆收入。”

　　“什麼？”

　　“我前段時間查了君臨的走私案，查抄了走私商人和金袍子不少錢，這筆錢我會交到國庫，應該能抵今年的人頭稅了吧。”

　　“或許。”

　　“還有現在走私少了，商業稅應該會增加吧。”

　　貝里席心裏冷笑。

　　“唐仁大人，事實恰恰相反，自從你嚴查走私，來自潘託斯的商船大大減少了，我想商業稅不僅不可能增加，還會減少。”

　　“哼，君臨是七國之境最重要的港口和市場，他們不來君臨，難不成要去鐵羣島做生意？”

　　“那也好，我倒想看看葛雷喬伊會不會給他們一分錢。”

　　貝里席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君臨的商人想以此要挾唐仁是不可能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這是君臨商人以罷市作爲要挾，隨他們去，他們一天不做生意就損失一天的收入，我看誰能耗得過誰。”

　　貝里席不說話了。

　　小惡魔說道：“那好，我們折中一下，今年的人頭稅不收了。”

　　“我去辦。”貝里席笑道。

　　****

　　君臨，小酒館裏，吟遊詩人在歌唱。

　　“遙遠東方有個龍之國，來了個智者叫唐仁，小惡魔在左，他在右，七神共同來護佑。”

　　下面有酒客笑道：“我看以後七神應該再加兩個，小惡魔和唐仁，變成九神。”

　　馬上有人說道：“天父，聖母，戰士，少女，鐵匠，老嫗，陌客，小惡魔，唐仁。”

　　“哈哈哈。”

　　“太誇張，太誇張，唐仁怎麼能和七神比。”

　　有人反對道：“唐仁打擊君臨的奸商，現在又免了人頭稅，我們喜歡他。”

　　“我聽說現在君臨的奸商可的對唐仁恨得牙癢癢。”

　　“哈哈哈。”

　　小酒館的暗處坐着兩個人，女的笑道：“唐仁，大家都在說你。”

　　說話的是耶哥蕊特。

　　唐仁也很高興，其實用權利去做點事情比起喫喝玩樂更有意思。

　　“耶哥蕊特，你們那裏收稅嗎？”

　　“沒有，我們那裏是部落，首領不會跟我們收稅，但是打戰和打獵的話，我們每個人都要參加的。”

　　此後幾天，唐仁的民心一直在增長，直到80的時候就停住了。

　　“距離100很近了，怎麼停住了？”

　　唐仁有點心煩，於是帶着波隆和耶哥蕊特在君臨城內逛。

　　來到一個廣場，人羣熙熙攘攘，都往一側跑去。

　　波隆揪住一個路人，“怎麼了？”

　　“快去看啊，要燒死女巫。”

　　“女巫？”

　　“是啊，快去吧，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這個時代，莫須有的罪名很多，其中有一條就是女巫。

　　而被冠以女巫之名的女孩會被處以最殘忍的火刑，也就是要被活活燒死。

　　耶哥蕊特聽說過女巫。

　　“唐仁，你說真的有女巫嗎？”

　　唐仁沒有直接回答。

　　“就算有女巫，難道就要被活活燒死嗎？這是維斯特洛人們的思維，比如他們覺得絕境長城之外的人都是野蠻人一樣。”

　　耶哥蕊特有些不爽，“那我們去看看？”

　　“嗯。”

　　波隆笑道：“唐仁，我感覺你一定又要管閒事了。”

　　廣場上搭起一個高高的架子，一位和耶哥蕊特差不多大的女孩被捆在架子上，而架子下面鋪滿了柴火。

　　一位類似神職人員的老頭舉着火把。

　　他高聲說道：“瑪莎·洛林，骯髒的女巫，我代表七神判處你火刑。”

　　“燒死她。”下面的人羣情激奮。

　　“她好可伶啊。”耶哥蕊特說道。

　　“她好漂亮啊。”波隆笑道。

　　“啊！”

　　耶哥蕊特狠狠踩了波隆一腳，“人家都快死了，你還能起色心。”

　　波隆指了指胯下，“這東西我又控制不了。”

　　“那我幫你割了。”

　　波隆整個人都不好了，默默退到唐仁身邊。

　　老頭舉着火把靠近柴火，女孩發出最後的哀嚎，“我無罪！”

　　“死不悔改。”

　　就在此時，只聽有人高聲問道：“請問她犯了什麼罪？”

　　衆人循聲看去，有人認出來了。

　　“他是唐仁。”

　　“就是我們的法務大臣——唐仁？”

　　“對。”

　　唐仁走向高高的架子，看了女孩一眼，轉過身問老頭，“她犯了什麼罪？”

　　“她是女巫。”

　　女巫就得死，這是大家的共識，在野蠻的中世紀，這是約定俗成的，不需要理由。

　　“你怎麼知道她是女巫？有什麼證據？”

　　“有人看到她憑空出現。”

　　“隱身術？”唐仁心想。

　　“或許是看錯了。”

　　老頭怒道：“我不管你是誰，你無權幹涉教會的事情，就連國王都不行。”

　　唐仁搶過火把丟在地上，“我今天還就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