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週一打開了文件,上面寫着,“關於舊校舍的重建原因和具體方案,由於本校建校經有了五十多年,雖然並不是很出名,但是在這一片地區的影響力還是廣泛,爲了擴大學校規模和招生,我校決定執行如下校舍的重建。”
剛開始的信息還是比較正常,但是到了後面,交代完了要重建的學校之後,
“在拆除東校舍的時候,請務必要找住在李家莊的李正月先生,如果沒有此人,我們校舍就無法完成重建,而且我們的學校也將永無翻身之日,
找到李正月先生之後,所有的安排聽聽從李正月先生的指導,一定不能夠出差錯。“
在這裏,寫着要找自己的老爸的事情。
而且好像自己老爸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李週一翻了翻後面的文件,上面寫着更加重要的內容:
關於在舊校舍存在的各種靈異事件,也全權交給李正月先生,切記不要讓學生進入正在翻新中的舊校舍。“
靈異事件……難道這裏之前就有過靈異事件嗎?李週一回想自己的初中時期,完全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啊。
把文件放下來,顯然寫這份文件的人沒什麼文化水平,咬文嚼字都弄不明白,但是自己也看清楚了個大概。
學校的領導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個舊校舍有些不一樣,而且還找了自己老爸做法之類的。
雖然感覺事件明朗了一些,但是還是有很多問題。
爲什麼早知道發生靈異事件還不及時解決?要在舊校舍翻新的時候……還有,這裏所說的靈異事件到底是指什麼?是眼前這個情況嗎?但是自己上學的時候還完全沒有啊,而且梓淵也在這裏上了三年的學,也沒聽說過有什麼靈異事件發生。
總之這個問題就是很讓人頭大就是了。
阿克瑪看向文件,“這東西……寫了和沒寫一樣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未免說的有點難聽了吧……李週一把文件放在一邊,接着看向辦公室的周圍。
“這裏還有……”李週一看到另一張辦公桌上放着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班級的集體照。
照片上還寫着年份和班級,但是……
這就是自己那一屆的學生吧,李週一睜大眼睛看着照片,上面明明寫着20xx屆畢業生合影。
沒錯,俺就是自己那一屆學生,李週一拿起照片,努力向着這些人的臉,但是果然還是沒有印象……
“怎麼了?一直盯着這張照片。”阿克瑪問道,“有你認識的人嗎?”
“如果有就好了呢……完全不認識,連印象都沒有。”李週一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點自信的,而且自己在初中的時候完全沒見過這些人,這一點可以肯定……
“初三一班?”李週一看向照片上面的字,“初三一班?”
奇怪,自己爲什麼對這個班級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連這個照片上面的老師也沒見過……”
李週一皺着眉頭,不行,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也就是說你初中白過了是嗎。”阿克瑪毫不留情地說道。
“喂喂,就算是我再怎麼宅,都不會忘記老師的吧,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啦。”李週一放下照片,接着看向其他的桌子。
這個辦公室裏面除了這些東西讓人在意之外也沒有什麼了,剩下的都是卷子之類的東西,讓人看到就頭疼。
阿克瑪則是一副充滿了幹勁的樣子,”總感覺,有點頭緒了呢……“
“恩?”李週一問道,就這麼少的信息片段你還能找到頭緒呢……
“嘛,只是猜想就是了。”阿克瑪說道,“具體的,還要繼續去找到證據證實呢。”
這傢伙還真會弔人胃口,李週一無奈地走出了辦公室,雖然很在意,但是阿克瑪不說,自己問了也沒用。
……
“話說起來這地方還真的有一種詭異的氣氛呢。”艾達一邊來到二樓,一邊感嘆道,“不過總是來回在各個班級裏面找東西也未免太無趣了呢。”
“你說對吧。”艾達轉過來看着身後的男生說道。
此時的男生,完全沒有在樓下的時候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而且眼神也變的渾濁起來,散發着黑色的光芒,“額哈哈哈哈~~很厲害的小姐嘛~~”男生手裏拿着一把小刀說道,“來吧,和我一起,永遠地沉睡在這裏吧。”
“你這樣可不像是在沉睡啊。”艾達抱着胳膊說道,“嘛……我也不在意讓你真的沉睡在這裏就是了。”接着艾達一伸手,一陣紅色的光芒閃現,艾達的手裏多出了一把騎士長劍。
男孩看到艾達的劍之後明顯楞了一下,但是眼中並沒有出現害怕的身上,反而是一副不怕死的架勢衝了上來。
“哼!”艾達冷哼一聲,接着一個閃身躲掉男孩的攻擊。接着回手一劍刺向男生的心臟,“我收下了哦!”接着艾達一套劍法,把男孩的心臟挑了出來。
然而那顆象徵着生命的心臟早就停止了跳動,此時就如同一塊腐肉一般,沾滿了骯髒的蛆蟲。
“好惡心……”艾達趕緊把那顆心臟扔了出去,男生失去了心臟,但是攻勢不減地衝了過來。
艾達當然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被對方打敗,在把心臟扔了出去之後,艾達手裏的騎士長劍瞬間變換成爲一把精巧的手槍,接着對着男孩的眉心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男孩應聲而倒,”嗚嗚啊啊啊啊!!”在發出了痛苦的一聲叫喊之後,男孩的身體就這麼消散在了空中。
艾達看着眼前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點意思呢。”接着艾達手裏握着“伊芙琳”接着沿着樓梯來到了三樓。
……
“洛可姐……”李梓淵幾人來到了教師辦公室門前,和李週一那時候一樣,一路上再也沒有門是能夠打開的,沒有張曉的幫助,幾人也無計可施。
洛可轉動門把,接着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接着走了進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剛走進去,三人就聽到了來自牆角的顫抖的聲音。
渾身沾着鮮血的一箇中年男人正在角落裏面縮成一團,嘴裏碎碎念着什麼東西。
幾人走了過去,
“啊啊啊!你們,是來殺我的嗎!?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男人說着,手裏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寫下來的凳子腿威脅着幾人,但是在他現在的情況面前,這個威脅的作用幾乎爲零就是了。
“劉老師?”李梓淵看到眼前的人,驚訝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