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洛可她們呢?”李週一問道,既然阿克瑪沒事的話,洛可她們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洛可她們的話……”阿克瑪聳了聳肩膀,“是在隔壁啦。”
因爲之前莉莉絲降臨的原因,阿克瑪讓洛可和艾露莎好好地睡上了一覺,只不過看來這一覺時間有點長……兩人直接睡了兩天,以至於阿克瑪找來的救護車也將兩人一併帶走了。
“是那樣嗎……太好了。”李週一吐出一口氣說道,“她們沒事就好啊……”
“所以說你這傢伙是爛好人啦。”阿克瑪翻了個白眼說道,“作爲魔王,最要不得的就是這種性格。”
李週一看了看阿克瑪,”不過我覺得阿克瑪你並不像是那種殘忍的暴君魔王呢……“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阿克瑪說道,就像是一個在說着自己很強的小孩一樣,“我可是……可是……”阿克瑪說着說着突然臉紅了起來。
我在跟這傢伙解釋什麼啊……明明只是笨蛋僕人的說……
對了,他現在已經跟我沒有了契約關係了吧。阿克瑪突然想到,明明契約都已經消失了……自己卻還管他叫做僕人……
“你怎麼了?”李週一看到阿克瑪泛着少許紅暈的臉問道,難道是因爲這裏太熱了嗎?
什麼?你說阿克瑪因爲害羞臉紅?別開玩笑了,那可是魔王啊,會害羞的話還能做魔王?
“你給我過來一下。”阿克瑪說道。
“誒?”李週一疑問道,“要做什麼?”
“別廢話!趕緊給我過來!”阿克瑪喊道,可能是因爲生氣的緣故,阿克瑪的胸脯上下湧動着,李週一看到之後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混蛋,明明是魔王,爲什麼人類的樣子這這麼……
不過看到阿克瑪快要暴走的樣子,李週一也只能乖乖就範,坐了過去。
緊接着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週一只感覺自己的嘴脣被軟軟的什麼東西給堵住了,還伴隨着一陣刺痛。
感受着血液流出來,李週一馬上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血魔契約,這就是之前阿克瑪和自己簽訂的契約……或者說主僕契約更合適……
阿克瑪滿足地鬆開了李週一,”這樣,契約就延續下去了呢……”
悲哀……是在悲哀……本來自己以爲她忘記了的……沒想到就算自己忘了,這傢伙也不會忘記的……
可惡,狡猾的魔王……
“不錯的表情呢。”阿克瑪一臉陽光的笑容看着李週一不忿的臉,“那麼,我就先走了哦!笨蛋僕人。”
“笨蛋僕人”這四個字再次紮在了李週一的心上。
給我早點注意到這傢伙的意圖啊……笨蛋。自己瞬間覺得這個稱呼再適合自己不過。
……
在醫院呆了兩天之後,李週一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康復了,因爲所有手續還是章魚家辦理的,所以並沒有驚動李週一的父母。
這些估計都是阿克瑪做的吧……這傢伙還意外的比較圓滑呢……
“開什麼玩笑啊!”突然張曉的聲音從李週一的腦袋中響起來,“明明都是我做的啦!”
“真是的,在特別篇沒有什麼戲份,在正片也要把我忘了嗎!”張曉喊道,接着出現在李週一面前。
額……這還真是抱歉,不過這你只能去找作者君了……估計最近把你忘了。
“不過章魚是看不到你的吧……”李週一拄着下巴說道,“那你是怎麼告訴他的?”
“因爲這個啦,這個……”張曉說着拿出一張符紙,“這東西叫什麼名字我也忘了……但是功能就是能夠讓普通人類也能看到我,就因爲這個我纔去找的章魚啦。”
額……這是洛可給的吧……難道說她早就想到會是這樣了嗎……
不過現在自己在章魚家的車子上也沒辦法證實去了。因爲洛可她們比自己早了一天出院。
”真是的……倒是多注意一下我啊!”張曉喊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李週一,因爲之前的緣故,李週一和張曉只見的“關係”斷掉了,所以並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時能夠注意到張曉的存在。
“抱歉啦……”李週一低頭道歉。
“誒?週一你在和誰道歉?”坐在一邊的章魚問道。
“額……沒什麼沒什麼啦。”李週一趕緊回過頭來說道,“對了,麻煩你來接我,謝謝了啊!”
“嗨!跟我還用說那種話!”章魚拍了拍李週一的後背,“要是真該說感謝的,那也應該是我呢,雖然具體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個血月的事情……還有艾達的事情,都是你解決的吧。”
這傢伙……平時那麼遲鈍,沒想到在這種方面意外的敏銳呢……
“真是的,每次幫你擦屁股倒是沒什麼問題……”章魚攤開手說道,“但是你這樣每次都進醫院可有些不妙啊……”
我當然也知道啦,但是我也沒辦法啊……又不是像阿克瑪那樣怎麼打都沒事的……
”少爺,到了。”開車的趙斌突然說道。
黑色的高檔轎車停在瓊碧公寓李週一家的樓下,“那我們就不和你上去了呢。”章魚說道,“畢竟我們這邊也有要處理的事情。”
“恩,再見了呢。”李週一說道。
“恩,學校見了啊!“接着章魚揮揮手,回到了轎車上告別了李週一。
隨着轎車的遠去,李週一嘆了一口氣,自己有章魚這個好朋友還真是幸運啊……
……
“少爺,我們有必要做到這樣嗎!?”趙斌在駕駛座上說道。
“當然有了。”章魚回答道,“週一是我的哥們這一點先不說,光是他這次做的事情就已經足夠我們無條件支持他了。”
在張羽看來,事情已經十分明瞭了,雖然具體艾達的身份到底是什麼還不清楚,但是總之,能夠在那個血月中回到這樣的日常絕對是離不開李週一的。
自己一方面是李週一的好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張家的少爺,在給李週一幫助的同時,自己也在把寶壓在李週一的身上。
畢竟自己也算是一個商人嘛……這叫什麼?投資啊!
“既然少爺你這麼說的話……”趙斌也不再說什麼,自己只是一介保鏢,雖然和章魚的父親交情不錯,但是也每到能夠對章魚的行動指手畫腳的程度。
“沒事的趙叔叔,我們現在不是也沒損失什麼不是嗎?”章魚翹起腿來說道,“而且,我認爲我們已經得到了比那些損失更重要的東西。”
……
“我回來了。”李週一打開房門說道,不過並沒有人回答他。
“阿克瑪,這又是你乾的吧!”李週一看着雜亂不堪的地面,各種垃圾橫行,除了阿克瑪,做這種事情的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真是的,我一離開就能產生這麼多垃圾啊……”李週一一邊埋怨着一邊走進了無處落腳的房間裏面。
“啊啦,是李週一同學呢。”不輸於家裏任何人的聲音從沙發後面傳來。
李週一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人差點摔了一跤,”艾艾艾艾艾艾艾達!”李週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自己還是維持住了自身的平衡。
“好久不見,李週一同學。”艾達穿着和初次見面時候的那身黑色連衣裙,金色的長髮用兩個頭飾綁着蝴蝶結,雙手輕輕提起裙子兩側微微屈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