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葉市,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
這裏大概是這座城市經濟發展的犧牲品,原來是一座零件加工廠,不過因爲污染物排放過量和運營問題已經倒閉了,現在這裏已經是一個陰森的破爛廢墟而已。
而這裏,也是各種喜歡黑暗的生物的天堂。
“上次派出去的惡魂已經被消滅了……”在工廠車間中,一個穿着西服的男性自言自語道,”果然,人類中也是有着能夠和我們戰鬥的力量……“
“不過這次可不會這麼簡單了,魔王大人,就讓我,下位惡魔謝爾曼·西姆納斯來用這個城市所有的人類爲您陪葬。”自稱是下位惡魔的男人說着,睜開了血紅色的雙眼和銀白的獠牙,
“惡魂們,現在,你們的盛宴開始了!”
隨着謝爾曼的一聲令下,圍繞在謝爾曼身邊的所有惡魂發出了悽慘的尖嘯聲。
……
第二天,李週一和往常一樣被鬧鐘叫醒。
昨天晚上自己好像看到了長出了雙腿的張曉,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但願是自己的夢吧……
“不是做夢,是真的哦!”剛睜開眼睛,張曉的聲音就出現在了李週一耳邊,
“開什麼玩笑……”李週一揉了揉眼睛,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躺着似笑非笑的張曉。
“你你你……你幹什麼啊!”李週一趕緊把被子蓋上,指着張曉喊道。
這傢伙什麼時候上來的,扣肉呢?扣肉呢?自己記得昨天晚上明顯是摟着扣肉睡得啊!怎麼變成了張曉?
“還真是一般的反應啊……我說這個梗已經差不多玩爛了吧……”張曉把李週一的被子猛地掀開,不過看到了被子下面的李週一之後,“你你你……你這個色狼!”
這展開也很套路不是嗎?
“喂喂,這也是正常生理現象啦……”李週一索性也不去管被子,拿起一邊的內褲穿上說道。
“竟然裸睡……”張曉突然重新認識了一下李週一。
“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不如說我討厭被束縛的感覺……”李週一說道。
張曉聽到李週一的話,差點背過氣去,“恩,沒錯,真的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你……”
“話說你纔是要怎樣啊?大早上躺在我的牀上的……”李週一穿好衣服看着張曉說道,“而且你那兩條腿也太不搭了吧……”
說着李週一指着張曉兩條不一樣長的腿。
“有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了。”張曉好像對自己的雙腿問題毫不在意,指着李週一的鼻子說道。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這傢伙變得有實體了一樣的感覺?李週一看向張曉,雖然外觀上並沒有改變什麼,不過李週一總感覺她比起之前的鬼樣,現在有了一些變化。
這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已經這個時候了……真是的,要遲到了……”李週一突然看了看手機,都怪自己和張曉說話耽誤了太長時間,雖然還有一些疑問,不過現在來說上學很重要。
“對了,這個。”張曉把李週一牀邊的是十字架扔給他,“這是你昨天樂於助人的報答吧,好好戴在身上吧!”張曉也聽說了李週一昨天做了什麼,看到李週一忘了帶,出聲提醒道,
關於這個十字架,李週一之後也告訴了阿克瑪這件事,不過阿克瑪的回答比較簡單,“沒什麼用的東西,不過有一種噁心的感覺,最好扔掉,不過戴在僕人的身上的話,應該也有些作用吧……大概。”
李週一接住十字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雖然阿克瑪說沒用,那就當一個飾品掛件吧……“謝了啊!”接着李週一竄出房間,在客廳拿走了麪包之後急忙衝出門去。
客廳中,打了一個通宵遊戲的阿克瑪正在沙發上補覺,很奇怪,原來根本不用睡覺的自己爲什麼現在會和人類一樣有着困的感覺……
也許是因爲魔力已經沒了吧……自己現在還真的是和人類一樣了啊……
……
“這不是週一嗎?”正在李週一進行百米衝刺的半路上,被章魚給叫住了。
“哇,少見你這傢伙也會遲到……”李週一看着走過來明顯帶着黑眼圈的章魚說道,這傢伙怕不是也肝了一宿遊戲……不過別看章魚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學習成績可是比李週一好上了許多,而且也基本沒有過遲到,所以李週一見到章魚遲到纔會有些驚訝。
章魚伸了個懶腰,“別提了,昨天打地獄本組野隊基本就沒過去過……玩了差不多一宿啊,也沒打過去幾次……”
手機遊戲啊……李週一當然知道章魚說的遊戲,那是一個卡牌對戰的遊戲,自己在高一的時候被這傢伙拉着玩了一段時間,不過因爲臉太黑就棄了坑。
不過章魚就不一樣了,雖然臉和自己差不多黑,不過人家有錢……
“哇,那個遊戲你還在玩啊……”李週一感嘆道,現在這傢伙已經是大佬了吧……
“當然了。”章魚說完看了一眼手錶,”糟糕,現在沒工夫閒聊了,我們趕快走吧!要遲到了!”
接着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學校。
……
兩人並沒有遲到,反倒是提前了一段時間。
“呼……早飯的能量都消耗沒了啊……”章魚趴在桌子上穿着粗氣說道,這傢伙和自己差不多,都屬於不鍛鍊的宅男,要進行這種跑步的話,果然很累。
當然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也是在桌子上累成狗一樣。
洛可一如既往地坐在李週一旁邊,面無表情地看着兩人。
……
“那麼,現在就開始我們今天的課程了啊……請同學們把書翻到第三十一頁。”“下面請xxx同學浪來朗讀一下這一段吧!”
講臺上,語文老師講着讓人昏昏欲睡的課程,李週一則是趁着這個時候開始喫早餐,低着頭啃着麪包。
“週一,我們的節目想要是什麼了嗎?”突然章魚把腦袋探了過來問道。
“我怎麼知道,這種事情是你負責的好吧……我只是和你一起演而已。”李週一嘴裏塞着麪包說道。
“哇,這種事情你真的放心交給我嗎?”章魚問道。
“沒關係,反正演的怎麼樣和我也沒關係。”
“額……好吧,你這傢伙還真是一點幹勁都沒有……”章魚吐槽完就被老師點了名,“張羽同學,請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這句話中的深層含義。“
“噫~”被點到名的章魚怪叫一聲,接着“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個……說的就是蜀道很危險……之類的?”
下面一陣鬨笑,章魚也是一陣臉紅坐了下來,”好,解釋的不錯……”李週一說道。
“張羽同學解釋的有些不太準確呢……我再找一個同學吧,那個,李週一同學,你來解釋一下吧!”語文老師眼光直指李週一說道。
糟糕……李週一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前面的章魚還在對着自己一臉嘲諷的樣子,“蜀道之難,難於上西天,說的是想要上蜀國的棧道的話比西天取經還難。”李週一回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