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他獨自一人依靠“精神幻海”擒住了常一淼率領撤退的所有暗異局第七分局的人;剩下的人,他讓歐陽博武、孫信、王定三人前去搞定。
有着兩名元嬰境界強者在列,再加上有着薛紅和丘塵子在前面當炮灰,齊元耀本以爲此舉萬無一失,可是結果卻偏偏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歐陽博武和孫信不禁沒能抓住玄泓、張志剛等人,自己兩人反倒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給我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齊元耀神情嚴肅,鄭重至極的命令道。
王定是回來的三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人,這時聽到齊元耀的命令,他連忙回應道:“是,我這就帶人前去找。”
說罷,王定立刻帶人出了度假村,朝着玄泓大師和張志剛等人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
另一邊,張志剛和玄慈大師帶着僅剩下的幾名第七分局的隊員,一路跑到了幾十公裏外的樹林中,方纔停下了腳步。
“好了,大家在此休息一下吧。”
張志剛揮手叫停衆人,說道。
玄慈大師憂心忡忡的四下打量一圈,然後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不知不覺間,東方的天際線上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天都快要亮了。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希望玄泓師兄平安無事。”玄慈大師淡淡的說道。
聞言,張志剛在一旁輕聲寬慰道:“玄泓大師修爲高深,定然會化險爲夷的。玄泓大師不無需太過擔憂。”
說着,他眼中的神色不由得一暗,低聲細語道:“和玄泓大師相比,我心中的其實更加替老三和他率領撤退的那些隊員擔心。說不定他們所有人,現在已經落入了齊元耀他們那羣狗賊的手裏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這次的行動,可謂是滿盤皆輸啊。”
一想到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張志剛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眼中流露出憤恨的光芒。
就在張志剛和玄慈大師二人在這裏談話的時候,玄泓大師快速的劃過夜空,朝着他們這裏趕來。
天空上傳來的響動,很快吸引了張志剛和玄慈大師的注意,“阿彌陀佛~,是玄泓師兄來了。”看到來人,玄慈大師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張志剛的眼中也不禁亮起希望的光芒,有着玄泓大師這個主心骨在。他們就還有翻盤的希望,此時的情況雖然糟糕,但也並沒有到一敗塗地的地步。
玄泓大師落下來後,張志剛和玄慈大師兩人連忙湊上前去,關心道:“玄泓大師,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玄泓大師雖然並沒有受傷,可是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消耗巨大,此時體內的靈力近乎乾涸。“阿彌陀佛~,老衲並無大礙,稍事休息一下便可恢復如初。”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他的臉色卻並不是很好,看起來非常的疲憊。
“張隊長,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玄泓大師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向張志剛詢問道。
張志剛之前一直是帶領着大家全力奔逃,根本沒有怎麼辨別方向,這時聽到玄泓大師的話,他連忙向四下打量的一圈,然後兀自皺眉沉思的片刻後,方纔答道:“我們現在應該是處於度假村東邊三十裏外的山林中,如果我們想要去濱海機場,那就該往西北方向走。”
說話間,張志剛掏出手機想要通過手機定位,來確認一下自己具體的位置。可是當他拿出手機後方才發現,在這裏手機是沒有任何的信號的,根本沒有辦法定位。這不禁讓張志剛連上露出了無奈尷尬的表情。
“既然濱海機場就在西北方向,那我們事不宜遲,現在就繼續動身上路吧。依老衲猜測,齊元耀他們一定正在調集更多的人手搜捕我們,這裏雖然離着度假村比較遠了,但是仍然並不安全。”
玄泓大師滿面愁容,有些擔憂的說道。
張志剛收起手機,道:“好,全憑大師吩咐,我們即刻動身。”說罷,張志剛連忙召集手下,繼續向前趕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早上六點左右的時候,一架從燕京機場起飛的飛機經過一夜的飛行終於在濱海機場安全降落了。
“楚鵬長老,還沒聯繫上張隊長他們麼?”
姜辰微微皺着眉頭,向楚鵬問道。
自打飛機降落的那一刻起,楚鵬就開始不斷地給張志剛、常一淼等人輪番的撥電話,可是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方依舊沒有接聽。
“沒有,我猜正如我們來時所擔心的那樣,他們恐怕真的遭到了黑蓮妖人設下的圈套陷阱。”楚鵬眉頭深鎖,臉上盡是憂心忡忡的表情。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待在機場裏吧?”姜辰說道。
在來時的飛機上,童志、楚鵬、姜辰他們對目前所掌握的信息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梳理,這不禁讓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現在濱海的所有修煉勢力當中,恐怕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來濱海執行任務,沒有任何的當地勢力能夠給他們提供幫助。他們此行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一切問題。
楚鵬不禁眉頭皺的更緊,因爲就當下這樣的情況,他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
“我們不能一直停在這裏。”
就在這時,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童志終於開口了,道:“如果張隊長和玄泓大師他們當真遭遇了不測,那麼對方很有可能會派人在機場盯梢,重點關注從燕京過來的飛機。說不定此刻就有人正在暗中密切的關注着我們。”
聞言,楚鵬長老不禁心下一驚,作勢就要散開靈識向四周查探。童志連忙出聲阻止他道:“楚鵬長老,不要輕舉妄動。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一動不如一靜,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離開機場吧。有事情,等到了僻靜的地方在解決也不遲。”
說罷,童志向姜辰和楚鵬分別打了個眼色,然後三人很有默契的分成了三隊,逐一的走出了機場,打車朝着濱海市區而去。
果然,就在童志、楚鵬、姜辰各自帶着幾名暗異局的隊員離開濱海機場之後,在機場的通道口,一個賊頭賊腦的傢伙連忙掏出手機給濱海暗異局第四分局的人打去了電話,闡述了姜辰一行人的情況。
在距離濱海機場十公裏左右的高速公路橋下,齊元耀、歐陽博武、孫信、王定等一羣三十幾人,將張志剛和玄泓大師一行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玄泓大師、張隊長,齊某還沒有給各位接風洗塵,諸位怎麼就要着急離開啊。這實在是有違做客之道啊。”
齊元耀神情淡然,臉上帶着淡淡的淺笑向張志剛、玄泓大師等人說道。
連夜的惡戰,再加上穿越山林的趕路,張志剛、玄泓大師等人此時都已經是身心疲憊,精神不佳。
面對齊元耀等人的圍追堵截,張志剛臉上不禁露出決絕之色,心中已經做好了誓死一戰的準備。
“阿彌陀佛~,齊局長,你身爲濱海暗異局第四分局的局長,竟然和黑蓮這等邪修組織暗中勾結,你就不怕受到暗異局總部和全體華夏修煉界的正義之士的討伐麼?”
玄泓大師不卑不亢,嚴詞呵斥道。
“呵呵,玄泓大師說笑了。我齊元耀雖然一向自命不凡,可是我還沒狂妄自大到與整個華夏修煉界爲敵的地步。”
齊元耀笑容不減,不慌不忙的說道:“昨夜之事,實乃是一個天大的誤會,我起初並不知道那薛紅、丘塵子之流乃是黑蓮的邪修餘孽。後來經我查證之後,我已經親手將其斬殺。”
說着,齊元耀向身後的手下一揮手,頓時有人拖着薛紅的屍體,扔到了張志剛和玄泓大師等人的面前,讓他們查看。
看到竟然真的是薛紅的屍體,這不禁讓張志剛和玄泓大師都是微微一愣,兩人悄悄的對視一眼,繼而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即便有薛紅的屍體爲證,他們依舊無法相信齊元耀。
“既然如此,黑蓮邪修的餘孽已經剷除,老衲等人就更沒有留在濱海的必要了。燕京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等會去處理,就不叨擾齊局長了。”
玄泓大師說道。
“哎,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齊元耀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神色,說道:“好話說盡,既然諸位不想跟我回去,那齊某就只好得罪了。”
“還愣着幹什麼,動手吧。”
話音方落,齊元耀的臉色瞬間轉變,前一秒還是滿面笑容,下一刻已經是冷厲的沒有一絲表情。
聽到齊元耀的命令,歐陽博武、孫信兩人首當其衝,二人合力朝玄泓大師攻了過去。王定落後半步,與張志剛戰到了一處。
最後,齊元耀帶來的其他下屬一擁而上,和玄慈大師和僅剩的幾名暗異局隊員大打出手,打成一團。
齊元耀自己則是揹着雙手,好像是沒事人似的站在一旁觀戰,看起來愜意的很。
在人數和實力雙雙落於下風的情況下,張志剛和玄泓大師這一方很快就出現了人員傷亡,第七分局僅剩的幾名隊員一個接着一個的到在血泊中。
“啊!~齊家老兒,給我拿命來!!~”
張志剛一拳轟退王定之後,頓時大吼一聲,怒瞪着雙眼,拼命的朝着齊元耀飛奔過來。瞧他那副樣子,顯然是已經殺紅了眼,想要和齊元耀拼命了。
“哼,就憑你也想要我的命,未免也太過不自量力了。”
齊元耀看着衝過來的張志剛,嘴裏不屑的輕哼一聲,繼而雙目微微一凝,眼中忽然亮起一道紫色流光,“精神穿刺!~”
頓時,一道紫色光束從齊元耀的眼中飛出,直奔張志剛的天靈打去。
張志剛這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着要和齊元耀拼命,看到齊元耀眼睛裏忽然亮起一道紫光根本沒有在意。可是當紫色光束侵入他的天靈識海中以後,他再想防備已經是來不及了。
“啊!~”
霎時,識海中傳來的針扎一般的刺痛,使得張志剛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王定趁此時機及時從遠處衝上來,勢大力沉的一掌打在了張志剛的後心位置。抱頭痛呼的張志剛頓時喉嚨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接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橫飛了出去,落地後滾出好遠,生死不知。
“張隊長!~菩提業火!”
張志剛被打飛出去的一刻,剛好被玄慈大師看到,他不禁急呼一聲,然後猛然施展‘菩提葉火’逼退了周圍的敵人,繼而快速的朝着張志剛這邊趕去,想要查看他的情況。
不過可惜的時候,他纔剛剛衝出重圍沒走出兩米,就被及時趕來圍堵的王定給擋了回去。
“玄慈大師,現在可不是關心別人的時候,你還是多想一想你自己吧。呵呵~”王定冷笑道。
玄慈大師心中憤怒不已,他轉頭朝周圍打量一週,此時在場中,除了他和玄泓大師兩人之外,己方已經在沒有一個人站着。而且看得出來,玄泓大師在孫信和歐陽博武二人的圍攻之下,情況也是岌岌可危。
“哎,罷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日貧僧便拼死一搏,與爾等同歸於盡。”
說話間,玄慈大師眼中湧上一抹決絕的神色,看樣子也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緊接着,玄慈大師便當着王定的面,開始飛快的變幻手決,準備施展獻祭祕術。
“精神穿刺!”
可是,在遠處一直關注着場上局勢的齊元耀,怎麼可能會給他施展獻祭祕術的機會。當他看到玄慈大師變幻手決的一剎那,立馬對他發射了一道精神攻擊,打斷了他的施法。
玄慈大師腦海中一陣刺痛之後,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再無戰力。
“玄慈大師,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齊某留着你們的性命還有大用,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的。”
齊元耀大聲的說道。
聽到齊元耀的喊話,玄慈大師眼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無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