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靜姝看到自己對面的人,心裏明明很高興,表面上還要裝作淡然。
“這怎麼能行呢!你一個人多危險。既然我都已經上班車了,不如將你送到謝府,再回秦府也是一樣的。”秦勼原本與謝白以及被顧夫子留下來,只不過很快的顧夫子便放了他,可憐謝白兄一個人,還不知道得被這老頭子,叨叨多久呢!臨走前,謝白突然叫住秦勼,說是幼學館的符竹要去謝府,此時恐怕還在國子監大門口等自己,讓他出去的時候告訴他一聲,別再等他了,讓馬伕先將馬車駕回謝府,再回國子監來接他。
秦勼自然知道他所說的符竹是誰,只是想想覺得有些奇怪,按照他對付靜姝的認知,不是一個,現在這個時間點還不回府的人,要是換了她姐姐倒是有可能,只是這放學不回付府,還特意去趟謝府,應該是有什麼急事吧!不然應該會挑個,平日裏空閒的時間。
而在這謝府裏,要說能和付靜姝關係比較親密的就應該是謝瓊琚了,如果說這謝瓊琚要有什麼急事,也應該是與秦景行有關,如此一想,秦勼並不按照謝白所說,讓馬伕直接將付靜姝送回謝府,而是由他自己同她一起去,表面上是關心付靜姝的安全,實則是想看看此時,是不是其中大有幹坤。
只是上了馬車,二人除了一番寒暄之外,再沒有其他多的交流。而且看樣子付靜姝也沒有打算再開口的意思。其實秦勼不知道的是,付靜姝是多麼想開口和他說話,哪怕只是聊聊天,透過對話,能夠知道多一些他的愛好也是極好的。只是害怕自己的冒失使得秦勼對自己倒是心生厭惡了,以爲自己是一個不知禮節,還按亂說是非的鄉野丫頭。
再付靜姝內心向老天爺禱告了無數次之後,旁邊的人終於再次開口。
“靜姝妹妹,不知道與此次前來謝府,可已得到付兄的同意了?”
付靜姝點了點頭,“我已經同哥哥說過了,他也同意了我去看看謝姐姐。”
“嗯,是這樣,爲何不挑一個時間比較寬鬆的青天白日去,偏偏要跳到這傍晚時分,等到你回到付府怕是晚上了。”秦勼佯裝關心的拋出了誘餌。
付靜姝一個十歲的姑娘那裏知道這話裏的陷阱,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同自己講話,便已經樂的找不着北了,早就忘記了,月娘姐姐警告她的話。一字不差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告訴了秦勼。
秦勼從付靜姝嘴裏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喫一驚。他沒想到秦景行和謝瓊琚竟然敢如此大膽,竟然敢私奔。還好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然可就讓他們兩個人就跑了。
“不會吧!他們怎麼敢這麼做,而且這京城裏還有他們的親人呢!”
“我也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只是知道謝姐姐這幾日便要離京,便想趁她離開之前去見上一見。秦大哥這件事情,我誰都沒有說,希望你能夠保密,不要將這件事說漏嘴了。”付靜姝看到秦勼有些震怒的語氣,這纔想起來,秦景行不就是秦家的人嗎?那麼他的家人自然也包括她面前的秦勼,難怪他會如此的生氣。
秦勼看到小姑娘可憐兮兮地哀求自己,好像生怕自己將這個祕密給泄露出去,雖然他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不會保守這個祕密的,但是爲了使得小姑娘安心,他還是點了點頭。
付靜姝終於還是見到了心心念唸的謝姐姐,二人又好一陣的親熱,好像想,將這一輩子話都乘今日給說完了似的。最終付靜姝離開謝府前,還將自己這些年所存的大半積蓄,都送給了謝瓊琚,出門在外,沒有些錢財伴身怎麼行呢!原本是想給她送一些好看的首飾衣服。後來一想,這些東西多了反而是累贅,倒不如送些銀子來的實在,有了銀子,喫的穿的什麼東西都能夠在外面買到。看到謝瓊琚收下了,付靜姝這才安安心心的離開了謝府。
此時的太子殿,站在太子面前的不是剛剛送付靜姝去謝府的秦勼還能是誰呢?
“太子殿下,還記得前些日子,臣同你說的那件事吧!此事有變,怕是對會我們不利。”秦勼馬不停蹄的從謝府之前趕到了宮內,生怕耽擱了一絲的時間,以爲他從付靜姝那兒所知道的時間還不確定,所以,必須趕在秦景行和謝瓊琚他們離京之前,必須趕緊將此事上報給太子。
趙明辰一聽此言,表面上倒沒有什麼大的不同,仍舊是悠閒的,品着手裏的茶。示意秦勼繼續說下去。
“臣剛剛聽聞,臣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打算過幾日攜着謝府大小姐離開京城,打算一走了之。”秦勼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太子殿下的神情。
趙明辰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似的,只是閉眼沉思了一會兒,半響才從嘴裏吐出幾句話來:“秦兄,切勿焦急,我已經有了對策了。鬼魅速速現身。”
只見一道黑影從窗外一躍而進,對着趙明辰單膝跪地,“鬼魅在此,但請太子吩咐。”
“從今日起,派人將秦府二少爺秦景行,已經謝府大小姐謝瓊琚給我看牢了,一旦他們有出京城的動靜便先發信號彈,然後立馬將他們扣住。”想逃可沒那麼容易。
“是,太子殿下。”
於是從當天晚上起,秦景行和謝瓊琚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趙明辰的監控之中了。
很快便到了秦景行和謝瓊琚約定離開的地點了,那天清晨秦景行便已經將自己早已經打點好的行李,已經僱好馬車讓車伕開到和謝瓊琚約定好的京城北門外等候,他自己照常的去了國子監,以免引起懷疑,只要等到下學時間,他便可以趕到了。
只是謝瓊琚需得找到藉口出門纔行,謝瓊琚想來想去還是得要月孃的幫忙纔行,於是白日便派丫鬟給月娘送去了親筆信,幸運的是,剛好趕上月娘請假在家,這些才安然無恙的送到了她手中,及時的接受到謝瓊琚給她的消息,這事確實難辦,如何讓謝姐姐出府,更重要的是在傍晚時分不用回府,謝老爺和謝夫人也不會起疑心,派人來尋。
月娘思來想去,覺得又到她乾孃出馬的時候了,匆匆忙忙的熘出了府,先趕去了百裏府。
百裏夫人看到月娘心裏一喜,放下手中的瓜子,嘴上還偏偏的諷刺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小東西,自從去了國子監就不來看你乾孃我了,難得你還知道百裏府的大門朝那開,今天吹的什麼風,把你給刮來了啊!”
月娘一聽她乾孃這話,自己再一對號入座,便發現她乾孃說的也沒有錯,好像自己每次還真是有所求的時候,纔想起了自己乾孃,而且是第一個呢!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乾孃說的哪裏話!難道月娘在你心裏就是這種過河拆橋的小人嗎?”
百裏夫人看着月孃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好像在說,沒錯說的就是你,你還知道啊!還故意在椅子上移了移,故意背對着月娘,然後又繼續磕自己的瓜子,一副不想搭理月孃的樣子。
月娘看到百裏夫人如此,心虛的做到一旁的空椅子上,心裏琢磨着怎麼樣才能讓乾孃降降火氣,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談談呢?這樣自己纔好將事情告訴她,方便開口向乾孃求助啊!傷腦筋,傷腦筋極了。
月娘這邊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怎麼哄好百裏夫人,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來忽悠百裏夫人。由於時間緊迫,也沒有時間再多想,便打算如實地跟百裏夫人坦誠相告。
慕容如雪張着耳朵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心裏以爲不會是,自己假裝生氣叫月娘給嚇跑了吧!於是便匆忙地扭過頭來一看,看到月娘跪在了地上。趕緊從椅子上起身,將月娘扶起來“這是爲何?乾孃不過是同你開玩笑罷了,月兒不用放在心上,趕緊起來吧!”
“乾孃,月娘有事相求,希望你不要拒絕。”除了百裏夫人運動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幫助到謝瓊琚,所以不管如何今日必須要讓百裏夫人出面纔行。
慕容如雪一聽,見月娘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便知道月娘是真的有事情需要她的幫助了,而且月娘神經如此緊張,便知道此事一定不小。於是便收起了之前的逗月娘玩的心思。
“不月兒所求何事,如果,乾孃能幫的,自然是會出手相助。”
月娘聽了百裏夫人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有希望的。於是便將事情從頭至尾,都給大致說了一遍,由於時間有限,只讓百裏夫人弄懂了個大概。
“乾孃,事情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如今謝姐姐必須出得謝府,而且即便是天色黑了些,還未歸謝府,也不會引起人懷疑纔行。”月娘認爲讓謝姐姐出府,倒是挺容易的,難就難在,如何爲她逃跑拖延時間。
慕容如雪聽完了月孃的話,認真的斟酌了一番,畢竟是比月娘多了一份閱歷,想了一會兒,還是想出了方法,月娘看到自己乾孃向自己招了招手,示意她來到她跟前來。
月娘激動的走上前,百裏夫人輕輕地俯着她的耳邊,將她所想到的方法告訴了月娘,月娘聽完也覺得此計甚好!於是二人便準備開始實施了。
月娘便趕緊趕去謝府,將方法告訴謝姐姐,謝瓊琚看到月孃的到來,猶如看到救星一般的撲了過去,“怎麼樣?月娘妹妹,可有想到什麼好法子?”
月娘環顧了這屋子了,將食指放在謝瓊琚的嘴前,示意謝瓊琚小心說話,以防隔牆有耳,謝瓊琚馬上就心領神會,比了個手勢,要是自己知道了,別人整屋子裏的一幹下人,都下去,不用再屋裏伺候,又拍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在外面把關,以防別人靠近,偷聽到她們的談話。
“月娘妹妹,這下你可以放心的說了,在沒有旁的人會聽到我們的談話了。”謝瓊琚拉過月孃的手,手指較月孃的更涼些,可能是由於,接下來的這一系列事,還是讓她感到恐懼不安所導致手腳冰涼吧!
“謝姐姐,這是我乾孃百裏夫人想到的法子,他託我說了,我覺得自己可心不知道你以爲如何?首先以百裏夫人的名義將你請去百裏府做客……”
“可是月娘妹妹,我素與百裏夫人沒有交集,這個百裏夫人好端端的,又如何會請我過府做客,我孃親可不是好煳弄的。”一個從未有過交集的人,忽然約她相聚,這個理由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也難以服衆。
月娘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如此問的樣子,不急不慢的講自己早就想到的問題的答案告訴謝瓊琚,“謝姐姐,你雖然和百裏夫人沒有任何交集,但不代表,月娘和百裏夫人也沒有關係,想必如今,有許多人都知道,月娘早已投入百裏夫人門下學習,而月娘同謝姐姐又是姐妹情深,將自己的好友引薦給自己的老師,也不足爲奇吧!”
謝瓊琚仔細想想覺得月娘說的對極了,都說朋友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那麼朋友的老師自然也是自己的老師了。如此一說,倒也說得過去了。
月娘見到她沒有否決自己的看法,就知道謝姐姐也是贊同這個看法的,於是便繼續說道:“首先,你便先告訴謝老爺和謝夫人,說是我向百裏夫人引薦的你,所以百裏夫人今日想約你過府做客,想必謝老爺和謝夫人一定不會阻攔你出府的,到時間一出了謝府,到了百裏府便就好辦了,百裏夫人有一位朋友精通易容術,到時候想瞞天過海還不是易如反掌!”
易容術,這可是謝瓊琚只在別人口中曾聽過的,與苗疆巫蠱之術並稱二大奇門遁甲之術。還從未見過,如今倒是有幸得以一見了,不過既然有高人協助想必今日必是隻能成功了吧!
二人在屋子嘀嘀咕咕講了半天,才見到門打開,二人一起走了出來,去見見謝老爺和謝夫人,由於謝老爺有事外出,不在府內,二人只見着了謝夫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