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的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顧琪把穆歸鴻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才發現他手上的傷口。
“你這是怎麼了?”顧琪心疼的把穆歸鴻的手擱在自己手上,看着他手指和手背上的傷痕,淚水也不自覺湧了出來。
糉子的手本來是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那種,現在卻整個手腫了起來,深深的傷口上依稀還能看到有暗紅色的血漬。
她大概知道這小傢伙所說的壯烈犧牲是什麼,也知道這次一定又是糉子救了自己,要不是他恐怕自己又會深深的陷入幻境中不可自拔……
“娘子,不用擔心,我沒事的。”穆歸鴻抬手想要給顧琪擦眼淚,卻被她擋了下來。
“別動,會把你的傷口弄疼的。”顧琪抽出一方乾淨的絲帕,將他的手仔仔細細的纏了一遍,這才安下心來:“那個……敢問這位小姑娘怎麼稱呼?”
顧琪的目光看向一直饒有興趣打量他們的小丫頭,剛纔她就注意到她了,只是看到糉子受傷她纔有心慌神。
這小丫頭看上起靈氣十足,而且從她看過去,她眉間的纏枝花的法印散射着綠光,想來這丫頭的來歷必定不凡。
哪知,顧琪這邊剛問了句,那小丫頭便自告奮勇的報上大名:“我叫師師,你竟然連我都不知道?!”
難道她一定要知道嗎?
顧琪無語的看了那丫頭一眼:“抱歉,我們這是頭一次出遠門,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師師姑娘多多見諒!”
看那小丫頭一臉傲嬌的神色,顧琪也不願跟她爭辯,雖然這小丫頭的脾氣不怎麼樣,但是她身上卻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對了師師,姐姐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小丫頭抱着胳膊,很是不耐煩的看了她兩眼道:“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那個……不知道師師可曾在失落谷看到過千年蓍草?”
“你們找那個幹嘛?”一聽到顧琪他們是要找蓍草,師師好看的秀眉不覺微微蹙起。
見小丫頭這麼說,顧琪覺得有戲,忙說道:“是這樣的,我這位朋友身中劇毒,需要千年龍龜殼、朱果還有無根水,可是這第一味的千年龍龜殼已是極爲難得,據說要找到龍龜就要先找到蓍草,所以……”
“所以,你們纔想要道射日山碰碰運氣?”小丫頭接嘴道,臉上表情晦暗不明。
“是的,傳說只有射日山纔會有長有千年份三百莖的蓍草,而一個大鬍子的大叔的告訴我們,整個射日山恐怕也只有失落谷纔有蓍草。”
“哼,原來是他!”師師不高興的輕哼了一聲,看樣子似乎對那個大鬍子很是不滿啊!
“所以……敢問師師可有見過千年蓍草?”顧琪看着她試探的問道。
“沒有!從來沒見過!”小姑娘把臉轉向一邊。
敢向她找蓍草,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着小姑娘越來越氣的小臉,顧琪也很是鬱悶,她說錯話了嗎?還是她不應該提那個大鬍子?不過這丫頭身上的綠芒倒是越來越亮了!
“師師,那你能告訴姐姐,如果這裏沒有蓍草的話,那到哪裏才能找到蓍草?”
“你是一定要找到蓍草嗎?”
“是!”顧琪肯定的點了點頭,她和糉子千難萬險的纔來到這裏,怎能半途而廢:“不找到蓍草我門決不罷休!”
顧琪眼中的堅定讓小姑孃的神情一滯,如果這樣的話,事情可就難辦了。
“這樣吧,其實我那裏還存有一株三百莖的蓍草,不過我有個條件,希望你們可以照辦。”
“什麼條件?”顧琪問道,她總覺的這個叫師師的小姑娘提的要求絕不會簡單。
“呃……”小丫頭想了想道:“其實我也沒想好,要不這樣吧,你答應我以後我無論何時需要你幹什麼的時候,你必須答應!”
“如果不違背道義,不少殺人放火我就同意。”
“切,你想幹還不讓你幹呢。”小丫頭送了個白眼給她。
“行,那成交!”
“好,一言爲定。”
小丫頭伸出自己猶如白瓷般的小手,緊緊的握上顧琪的手腕:“誓言已定,萬難更該,若日後有人違約就化作萬物之養!”一道道綠色的光芒被釋放出來,纏在兩個人的手上,將兩個人的手牢牢鎖住,直到十息時間才漸漸消散。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小丫頭的話音剛落,她的身形也開始變得如同霧一般,大有即將消失的跡象。
“師師,你說好要給我我們蓍草的?”顧琪衝着她消失的的方向喊道。
只聽過了一會,空氣中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音:“笨,那個蓍草我已經種植到了你的身體裏,待你們要用的時候,它自然就會出來,像這樣的寶貝還是小心看管的好!”
我去,竟然被個小丫頭說笨,還真是無言以對。
好吧,這千年的蓍草的確是個寶貝,要真的弄丟了,她纔想哭嘞!
既然蓍草已經到手,那麼接下來他們就該離開這失落谷了,可是他們該怎麼回去呢?
“糉子,我們現在怎麼回去啊?”顧琪有些訕訕的看向糉子,不能怪她啊,這種時候纔是體現男友力MAX的時候。
糉子抬頭看了看,此時谷中的霧氣也漸漸消散,周圍的環境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穆歸鴻指了指不遠處的峭壁笑道:“七七,你看那是什麼!”
顧琪順着糉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擦,那不是他們之前下來的繩索嗎?之前還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卻孤零零的選在崖壁上,真是天助我也!
“走吧,我想於兄應該還在上面等着我們!”
顧琪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進入環境的時候到底過去了多少時間,但是她知道,於大哥一定還死守在無情崖邊等着他們兩個回去。
而等他們終於氣喘吁吁的爬上山崖的時候,果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衝他們跑了過來!
“於……於大哥?”顧琪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鬍子拉渣的人,她剛纔差點以爲是那個大鬍子,可看了半天才發現眼前的人正是於朝陽。
“於大哥,你怎麼搞得?纔多久沒見你就把自己搞的跟乞丐一樣?”
“多久?你知道你們下去多長時間了嗎?”於朝陽驚恐未定的看着他們:“你們已經下去整整五天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