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帝王昭告天下,太子妃有喜,在宮中還大擺宴席,宴請了王宮貴胄,大賀兩日,同時減租減稅,普天同慶。
不過,第二日,帝王卻因爲大醉沒能起來牀,只能任由那些王宮貴胄在宮中胡搞。
好在有離太子在,他們也不敢太放肆。當然離太子心情也是大好,也沒有太搭理他們,因爲離太子忙着照顧他的太子妃,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太子妃的身邊。
風舞看着整日跟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有些頭疼,“你整日跟在我的身邊是沒有事情要做嗎?”
“當然有,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伺候你,伺候好我們的女兒。”離太子非常認真地看着她,彷彿這世間只有他是最真誠的。
他眼眸中的光亮着,燦若星辰,光輝照人。
風舞有些不能理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女兒?”
“我也不清楚,或許這就是父女連心吧。”雖然對他來說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一樣,但是直覺告訴他是個女兒。
不是說母子連心嗎?這父子連心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風舞有些想笑,其實對她來說,她倒希望是一個女兒,大抵是因爲翊每天唸叨着女兒,她不想太讓他失望。
她又怎麼知道,離翊的眼裏心裏只有她一個人,無論她生下的是女兒還是兒子,離翊都是高興地。
風舞看到離翊對女兒的期待就想給他生一個女兒,“一定是一個女兒。”
“小舞,你可有一點不舒服?”
“沒有。”風舞自然也會查一下醫書,她纔剛開始懷孕,孕吐什麼的自然還沒有開始出現,離翊卻時時刻刻擔心着她不舒服。
“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喫的,我讓人下去做。”離翊挽着她的手臂,動作很輕柔,怕她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風舞失笑,她又不是第一次懷孕,他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坐立不安,風舞想起帝王,“父皇酒醒了沒有?”
“昨天喝得有些過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離翊頓了頓,繼續道:“父皇難得高興,隨他去吧。”
“宮中的那些大臣可還沒有走?”
“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下去招呼着。”
離翊將風舞扶進了風和宮,便去帝王的宮中招呼那些大臣去了。換作往日,他定沒有這樣的耐心,恐怕早就攆人滾蛋了,最近他的耐性也好了不少。
到了帝王的宮殿處,離翊看到帥寶和一衆大臣玩不亦樂乎,一衆大臣將帥寶圍在了中間,帥寶不知道在說什麼,惹得一衆大臣哈哈大笑。
“太子殿下”
不知道誰低聲喚了一句,圍着帥寶的大臣散開,神色各異,紛紛上前跪拜,“參見太子殿下!”
剛纔還熱鬧的氣氛一下變得有些凝重,帥寶從人羣中走出來,喊道:“爹,你也來喝酒嗎?”
離翊蹙眉,“你喝酒了?”
帥寶搖頭,沒有半點心虛,“我沒有喝,就是看到大家在一起熱鬧,所以想要和他們一起玩。”
離翊抱起帥寶,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帥寶見謊言被拆穿,心虛的低下頭,“就喝了一點點果酒。”
大臣們紛紛低下頭,“太子殿下”
帥寶看到大臣們恐懼的神情,解釋道:“是我自己喝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衆大臣紛紛點頭,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哪裏來的膽子敢讓皇長孫喝酒。
剛纔,帝王的心肝突然跑過來要與他們喝酒,他們勸不住,只能讓他沾了一滴,哪裏知道太子殿下的鼻子這麼靈,一滴酒都能被問出味道。
他們也是見着小娃娃漂亮,這才起了逗弄皇長孫的心思,哪裏知道離太子就趕過來了。
離翊凌冽的視線落在那些人的身上,“你們繼續。”
說完這句話,離翊抱着帥寶便離開了帝王的宮殿。衆人抹了一把冷汗,離太子是比帝王還要可怕的存在。
帥寶的臉頰有些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來了的緣故。
離翊看到帥寶的臉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你孃親最近有了小寶寶,你不能再讓孃親擔心,知道嗎?”
帥寶覺得頭有些暈呼呼的,有些看不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誰。
帥寶糾結離一會兒,抱着離翊的胳膊,”孃親,等我有了能力,我就帶你走,把妹妹也帶上。”
離翊聽到後,脣角微揚,“臭小子,還想帶着我的女人跑,看來還沒有長記性。”
相比較離翊的冷靜,帥寶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誰的懷中,“孃親,你怎麼了?”
離翊一巴掌拍在帥寶的屁股上,他抱着帥寶往傾雲殿走去,看着懷中不安分的帥寶,離翊有些納悶,自己的酒品那麼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酒品那麼差,恐怕是遺傳了他夫人的因子。
將帥寶帶回傾雲殿後,他便回到了風和宮,風舞正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離翊,風舞的神色着急,“帥寶沒有在他的寢宮,你可看到帥寶了?”
“喝了一點酒,我把他抱回傾雲殿休息了。”
風舞聽到帥寶喝酒了,到沒有多擔心,“應該沒有喝太多。”
離翊點頭,走到她的身邊,擁着她的身子,“蘭蔻已經來到了帝都,過不了幾天應該就會進宮。”
蘭蔻這次到帝都顯然是衝着風舞身上的卷軸而來的。離翊最擔心的莫過於風舞和孩子的安危,他的手指攥緊,神色陰冷。
風舞握住他,手心的溫度傳達到他的手心,“敢來我的地盤搶我的男人,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有去無回。”
離翊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神色凝重。
風舞太守取下他的面具,點了腳尖,吻了吻他的脣角,“我相信你,無論你將來有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你。”
離翊失笑,逢場作戲他都不會,別說讓她受半點委屈,他的女人永遠都是活得自由自在的,不需要看誰的臉色行事。
離翊板正她的臉,緩緩向她靠近,脣落在了她的脣上,輕輕地摩挲,一點點的吻着,不參雜任何的,這一吻綿長溫柔,他一點也不急躁,極有耐心的在她的脣上反覆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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