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綁走帥寶,或許是想要得到什麼,或者是用來威脅我們。如此,他一定還會再和我們聯繫。”
風舞一句句地分析着,“你派人下去尋找,然後我在宮中等着那人來消息。我相信,綁走帥寶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通過帥寶,想要得到什麼。”
離翊點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嗯,我這就派人下去打探消息。”
離翊的身子有些微微地抖,從她的方向看去,他的臉色煞白,眸光血紅,陰戾。
這時,梭羅從外面趕過來,“主子,不好,小淺不在了!”
風舞的心一沉,小淺不在了,和帥寶又有什麼聯繫?到底有什麼聯繫?
離翊沉聲問:“什麼時候的事情?我不是讓你監視着她嗎?”
“主子……對不起……”梭羅自責地低着頭,“主子,都怪我我……”
他對小淺有些別的感情,可是漸漸的,他已經開始忘記了已經的任務,已經一直接近小淺的任務。
他開始迷失,開始不知道自己最初待在小淺身邊的目的。
他的目的就是監視小淺的一舉一動,而不是讓他動情,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
離翊陰冷的神色微眯,梭羅抱着視死的心態,“主子,是我的錯。”
風舞抿脣,“梭羅,你仔細說說具體的情況。”
“昨夜小淺回來後,就休息了,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便離開了小淺的住處。”梭羅頓了頓繼續道:“然後便回去了。”
“梭羅,你先起來,帶着人去尋找帥寶的下落。”風舞頓了頓,繼續道:“小淺以前被風墨控制,算得上是風墨的人,帥寶失蹤,小淺也失蹤,這二者必然有着聯繫。”
她一字一句地分析,神情清冷沉靜,那樣的女子,讓任何人屈服。她的聲音在大殿上不斷響起來,每一句都落在大殿內的人心裏。
離翊緊緊地盯着她,害怕她有一絲的閃失,帥寶失蹤,她卻表現得這樣冷靜,讓他有些害怕。
“如果我猜得沒錯,帶走帥寶的人,不是小淺就是風墨。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風墨自己暴露。”
離翊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害怕自己一個鬆手,她就會跌倒在地上,其實此刻他知道,她纔是最堅強的一個。
而他剛纔差點大開殺戒,壓制不住心底的暴戾。
風舞上前,對帝王道:“父皇,你別太擔心,帥寶的事情,我們自有辦法,你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昨日帥寶的生辰宴會,你便沒有怎麼休息,今日……”
她有些說不下去,昨日,帥寶都在舉行生辰宴會,今日帥寶卻不知所蹤。
而且,帥寶很有可能在風墨的手中。
風墨,你最好祈禱不是你,否則,我一定會剝了你的皮,讓你求生不得!
帝王看到風舞的模樣,對她又多了幾分欣賞,這種情況還能做到如此冷靜,不愧是筠兒身邊的女人。
她有那樣的魄力,能夠現在筠兒的身邊。
這一點,帝王不得不承認,他自己都沒有她那麼冷靜。
——
夜裏,離翊擁着她的身子,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入睡。
懷中的人卻如同做噩夢一般,死死地拽着他的衣領,清冷的眉緊緊鎖在一起。
離翊看到她的模樣,心疼極了。
她的臉上不斷冒出冷汗,離翊一邊替她擦拭冷汗,一遍拍着她的背,低聲哄道:“別怕,帥寶會沒事的。”
他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現在除了等,他們別無他法,或者明日,他動用神殿的力量去追查風墨的下落。
可是,現在的神殿已經是君笑生做主。
“帥寶……帥寶……”
“小舞。”離翊輕聲喊着她的名字,“小舞,帥寶在的,別擔心,帥寶馬上過來。”
“帥寶!”風舞猛然睜開眼睛,渾身冰涼,溼冷的氣息傳過來,落在她額頭的是男人有些溫熱的手掌。
他輕輕地給她擦拭着冷汗,而他的眼中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地翻湧,他在不斷地剋制,不斷地壓抑。
離翊緊緊地摟着她,風舞從他的懷中鑽出來,“離翊,無論帥寶在不在風墨手中,我都要去烈灼城。”
“嗯,我也不想再等了。”因爲,他怕,因爲等而失去帥寶,而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是夜,風舞和離翊離開了皇宮,前往烈灼城。
——
風舞和離翊剛出了皇宮,便在酒樓遇到了很久不見的風黎,過去了這麼久,她差不多已經將這號人物忘記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風黎突然出現,風舞和離翊沒有心思在風黎的身上,自然不會理會她。
可是風舞看到了酒樓上的風黎眼中的笑意,那樣的笑容如同扼住了別人的咽喉,讓人無法呼吸。
風舞來不及多想,只是匆匆看了風黎一眼,便和離翊離開了。
出了城,再次遇到風黎,她像是在故意吸引他們的注意一般。
風舞冷冷地看着眼前頭戴鬥篷的女人,“不想死的話可以繼續跟着我們。”
“我想不想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佛兒子會不會死。”
陰深深地聲音從鬥篷下傳來,風拂開了她的鬥篷面紗,一條長長的疤痕橫在她的臉上,她的神色讓那條疤痕更加猙獰。
風黎直接掀開了自己頭頂上的鬥篷,“看到了嗎?這是你傷在我臉上的,我現在將它傷在你兒子的臉上!”
風舞早就猜到是風黎,聽到她的話,風舞的神色微愣,“帥寶在哪裏?”
風黎冷笑,“當然在我的手裏,不然你以爲我跟着你做什麼?我跟着你,就是想用你命和你的兒子做一個交易。”
落在風舞肩膀上的手力道重了重,風舞安慰地握着離翊的手,然後回頭對風黎道:“什麼交易?”
“你死,我便放了你的兒子,否則,我就殺了你的兒子!”風黎看着風舞的眼神,只有恨,她恨風舞,是風舞毀了她的一切。
憑什麼,她的一切都毀了,而風舞卻有了一切,有孩子,有疼風舞的夫君,而她徹底成了一堆爛泥。
被人拋棄,被人當做狗一樣地利用,無所謂,怎麼活下去都無所謂,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了風舞,無時無刻不想。
她撐不下去的時候,想想風舞還活得風光無限,她便咬咬牙,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