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要皇爺爺健健康康,永遠不老。”帥寶只要一個帝王在一處,嘴巴就像摸了蜜一樣,馬屁拍得賊溜。
“生辰是自己的,不能把願望許給別人。”帝王心中高興得不得了,還是板着一張臉,“好好說,你要什麼?”
“我想一輩子陪着孃親。”
帥寶的願望剛許完,頭就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帥寶睜開眼睛,看了打自己的男人一眼。
他撅嘴,有些不服氣,“爹爹,你幹嘛打我?”
“認真說,別打你孃親得主意。”離翊威脅地看着帥寶,“不認真說,我過幾天就給你選妃。”
選妃?!
風舞脣角無聲抽搐,“你……這樣真的好嗎?他還是一個孩子。”
帝王:“……”
帥寶:“……”
帥寶頓時就蔫了,他低着頭隨便許了一個願望,“爹爹和孃親永遠在一起。”
剛許完願,一隻手溫柔地落在她的頭上,耳邊傳來男人寵溺的聲音,“乖。”
離翊看着帥寶,就像看珍寶,聽到帥寶的話,離翊更是抿脣,笑了笑,“快點喫東西吧。”
一家人其樂融融,這是離翊,帝王,風舞都沒有感受過的溫情。她發現,無論是離翊還是帝王,總是不經意地溫暖着她。
她不知道,她也在不經意之間溫暖了他們。
喫了飯,帝王帶着帥寶去了筵席,向所有人介紹他的皇長孫,他最驕傲的皇長孫。
風舞和離翊跟在帝王的身後,離翊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小舞,等會到宴會,若是你覺得無聊,跟我說一聲,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會,我會等到最後再離開,然後送帥寶回去休息。”自家兒子的生辰宴會,她怎麼會嫌棄無聊。
離翊輕聲道:“我不想你累着。”
風舞搖頭,“不會。”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帝王牽着帥寶走上了筵席的上座,席間剛纔還吵鬧的人立刻安靜下來,跪在地上拜見帝王。
然後又說了一些阿諛奉承之話,帝王聽得膩了,便向大臣們介紹帥寶。
大臣們最懼怕的人物不是帝王,而是坐在旁邊的離太子和太子妃,太子妃進宮時的風采,他們可沒有忘記。
跳舞奏樂,沒有什麼新鮮的玩意,風舞看着看着就有些乏了,她又不想破壞了大家的興致,悄悄地離開了席間。
離翊一直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悄悄地離開了席間,便跟了上去。
出了宴會,她坐在圍牆上,看着一望無際的天空,有些失神,這樣的日子真是平靜而讓人滿足。
離翊看她那麼安靜地坐着,有些不忍心打擾,他站在圍牆下方,靜靜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勾脣,光這樣看着她,他就覺得賞心悅目。
他的女人,果然沒得挑。
一抹藍色的身影出現,男人寵溺的神色一冷,他退後了幾步,怕吵到圍牆上看風景的女人。
離翊轉身,截住了閃過的人影,他未來口,而是陰冷地看着突然出現的女人。
女人一身藍色的衣裙,上好的布料,一看就是官宦世家的小姐,她看到面前男人,小女兒的姿態一覽無餘。
她有些緊張地道:“太……太子殿下……我迷路了……”
離翊蹙眉,看了圍牆上坐着的女人,似乎並沒有發現這裏的情況,他也不想壞了她的興致。
難得的,他對一個陌生女人開口,聲音很小,卻聽出了一絲冷意,“出去。”
女人聽到離翊冷漠的話,心跳頓了頓,她有些失落地看着他,“太子殿下,我和父親一同來皇宮參加皇長孫的宴會,席間有些悶,想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就迷路了。”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太子……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離翊蹙眉,他走到女人的身邊,女人的臉通紅,看到男人帶着銀色的面具,她並不介意,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吸引着她飛蛾撲火。
世人皆知,離太子陰冷神祕,嗜血成性,她卻不相信,能夠讓其它女人懷了他孩子的男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嗜血的男人。
“跟我來。”離翊越過她的身邊,看都未看她一眼。
女人卻因爲這樣的一句話,喜不自禁,“謝謝太子殿下。”
走了幾步,離翊停下腳步,“出去。”
“啊!”女人不小心踩到了石頭,身體向離翊的方向倒去。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更沒有摔倒在地上,她被一股力量拽了起來,那隻手有力溫暖,即使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溫度。
不是她的錯覺,更不是她的癡心妄想,一定是太子殿下救了她,一定是的。
她驚喜地抬眸,驚喜在眼中變成了驚嚇,“你是誰?”
皇長孫生辰,官宦人家的小姐大多數進了宮,她也是初次進宮,並不認識這宮中的女人。
再看拉住自己的女人穿得也是上乘,自然以爲拉住自己女人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目的和她的一樣,就是那個邁得遠遠的男人。
她的心中失落,爲什麼不是他?
風舞看到女人眼中的失落,輕聲道:“美人,好好看路。”
離翊緊緊盯着她們的方向,女子以爲看的是自己,她心中難以掩飾地激動。
“謝謝你出手相救。”女子輕聲問:“我是靜音,你是誰?”
風舞不答,依舊看着她。
女子再次道:“你可以鬆手了。”
風舞看着面前裝腔作勢的女人,分在不爽,再看到對面看戲一樣的男人更加不爽。
她就是爬到圍牆去看一下風景,都能看到一出紅杏出牆來。
風舞鬆開靜音的手。
靜音借勢摔在了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風舞看着都覺得疼,她關心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靜音眼眶中淚水不斷打轉,“你爲什麼推我?我剛剛已經謝過你了,更何況我與你無冤無仇的。”
風舞看着女人,她很聰明,知道該怎麼給別人留下印象。
離翊走過來,冷漠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然後拉過風舞的手,低聲道:“打擾你看風景了,這裏太吵,我們回去吧。”
風舞的裙襬掃過地上的女子,“倒也沒有,只是看到一支格外別緻的紅杏出牆來,也是一番美景。”
離翊失笑,“你在諷刺我。”
地上的女子頓時慘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