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離北極神殿越來越近,而玉簫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開始有了異動。
風舞拿出玉簫,玉簫便發出強烈的光暈。
由於連日連夜的趕路,她的身子疲憊,眼看天色也晚了下來,她再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
她在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濃密的枝葉遮住了天空,她抬眸望去是黑壓壓的一片,就連微光都看不見。
打開火摺子,她燃起一堆柴火,火光可以驅趕一些野獸,她靠着大樹,閉上眼睛。
剛剛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眼睛,冷冽的眸注視着跳躍的火光,火光偏了偏,她看到火光偏向的方向。
神色凜冽,強烈的壓迫感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那些凜冽的寒氣如同冰冷的刃,射向火光偏離的相反方向。
黑暗中,她聽東西滾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隱忍的痛苦聲。
風舞奇怪,兩撥人?
還有一個人是誰?那個人似乎並沒有想要傷害她。
潛伏在四周的人沒了動靜,有一個人卻越走越近,沒有半點想要隱藏自己。
沒有了強烈的殺氣,火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軌道繼續跳躍着。
黑暗中有人朝着她走過來,那人頂着黑暗,面朝着火光,臉上卻是一片陰影。
她冷聲道:“誰?”
“是我。”
男人輕快地聲音響起來,似乎有些激動。
風舞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有沒有任何殺意,她緊緊擰着的眉鬆開,攥緊地手心鬆了鬆,掌心運着的光暈消失。
黑色的人影走近,他面對着火光,看着站在火光對面的人,輕聲道:“我是百裏無憂。”
她看着被火光照亮的臉,有些慌神,自鍾元一別,便再也沒有見到她了。
風舞看清楚了他的面容,神經鬆懈,她驚訝地站起來,走到火堆的對面。
她的神色有些激動,“怎麼是你!”
百裏無憂拿出手中泛着光的珠子,“之前我給了你一顆靈石,我經過這片密林的時候,感受到了你的存在。”
風舞記得,入歸越那日,他爲了不他們的分散給了她一顆珠子,她覺得好看便一直留着。
風舞還是奇怪,“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着她走近,百裏無憂加快了腳步,走到她的身邊,正要說什麼,突然卡住。
半響,他才道:“糟糕!”
“……”風舞不明所以,“怎麼了?”
百裏無憂摸了摸後腦勺,“我的藥箱好像忘記帶了。”
“怎麼了?”
百裏無憂覺得有些可惜,“剛纔解決那些人的時候,忘記了,現在過去估計也找不到了。”
風舞拿了一根燃着的柴,“我們過去看看。”
百裏無憂四下看了看,這麼黑,這裏到處是野獸和陣法,他怎麼可能爲了一個藥箱而冒這樣的險。
“不用了。”百裏無憂拿過她手中的柴火,丟在了火堆上,“反正我這次出來就是來找你的,治病救人也用不上。”
風舞一驚,有些不可置信,“找我?爲什麼?
百裏無憂坐在了火堆旁邊,語氣不急不緩,“我夢到你打開了銅匣。”
“額?”風舞對於他的夢,她只能說:“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