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他的照顧,只是謝謝二字就想把他給打發了。
誰能夠理解他此刻的悲傷?
“不行,我得跟你去。”
小淺蹙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主子的命令?”
梭羅搖頭,“就是想跟着你去。”
“爲什麼?”
“爲什麼?”梭羅撇嘴,“主子自己把我嫁給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人,你去哪裏,我自然也要去哪裏,你效忠的主子是誰,我自然也要效忠誰。”
梭羅說得有些慷慨激昂,“現在,我很鄭重地告訴你,我要跟着你走,去找你家主子。”
小淺有些懷疑,“你家主子知道嗎?”
梭羅:“不知道。”
小淺:“你不怕?”
“……”不怕,因爲主子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時刻監視小淺,當然如果小淺沒什麼問題,他就真嫁了。
如果小淺有問題,他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主子纔是他的信仰。
小淺一副沒救的表情,自己揹着包袱便飛檐走壁,沿着皇宮的房頂進行直線飛行。
畢竟,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嘛。
梭羅跟上去,看到她手中包袱,覺得是個表現的機會,便問:“要我幫你拿嗎?”
“不用。”小淺提速,飛得飛快,“不要跟丟了。”
梭羅:“……”
就不能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瞅了那麼久的時間,才瞅準這個機會來表現,就這樣被剝奪了?
兩人飛得累了,便歇下,找了一家客棧,梭羅去交錢的事情,掌櫃的看到梭羅身後的小淺低聲笑了笑。
“公子,一間?”
梭羅瞪了掌櫃的一眼,耳根微紅,“你沒有看到是兩個人嗎?”
“所以,我才問你是一間嗎?”見少年還是不解,掌櫃壞心眼地笑了笑,“身後的那位姑娘,難道不是公子的夫人?”
梭羅覺得有些難爲情,“我這麼小,哪裏來的夫人?”
掌櫃:“……”
掌櫃見猜測失敗,只能興致缺缺地收上了打量的眼神。
梭羅拿了鑰匙,帶着小淺上了樓,他將手中的鑰匙給她,指着對面的房間,“你住這間,我就住在你的對面,有什麼事情,你叫我。”
“好。”
小淺進了房間,直接關上了門,梭羅站在她的門外,有些鬱悶。
現在這麼早,就不能讓他進入坐坐,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
“嘎吱——”門帶來,小淺的臉出現,“謝謝,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趕路。”
梭羅有些膨脹,幸福來得太快,他裂嘴一笑,“嗯嗯,我明天一定早起,喫早飯,趕路。”
“早點休息吧。”小淺似乎對他有些無奈,她關上門。
梭羅站在門外,傻樂了半天才推門進入自己的房間。
——
風舞不日不夜地趕路,途中並沒有休息,她只想趕快完成這趟任務,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她的腦海中不斷形成的那些符號,有關於咒的,有關於逆天之力的。
總之,她已經找到瞭解除斷情咒的方法,只要將咒語轉移,君笑生的斷情咒便可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