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消化完畢,卷軸落在了銅匣中,銅匣化作了一道光,入了她的胸口,在心房處落下了一個印記。
離翊本不在乎什麼祕訣,更不在乎銅匣,他看到她安然無恙,懸着的心放下。
他將她帶入懷中,緊緊摟着她,將她揉入骨髓,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她存在。
天心訣不斷在風舞腦海中的形成,還有最後末頁的提示,逆天之力,逆天而行。
她在手中運了光,玄光異變,成了藍色的焰。
現在是不是可以爲君笑生解咒,用天心訣直接將種在君笑生身上的咒解除了?
那句提示,她不太明白,卻也願意一試,已經耽擱太久,“離翊,我要去神殿。”
離翊看着她,神色複雜,她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沒有壓迫感,只是他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她掩飾不住的。
“我陪你去。”
風舞看着離翊,神色複雜,她不放心帥寶,可是離翊又放心不下她,那個地方大抵,她還是不希望他再踏入一步。
“離翊,你保護好帥寶,我不放心風墨。”
離翊有些無奈,“不要和任何人糾纏。”
她現在的能力不在他之下,風墨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想要從她的手中討到好處的人基本沒有幾個。
不過,天外有天,誰又知道,她這一去會發生什麼。
“嗯。”她應道:“我還了他的恩情,從此眼裏心裏只有你和帥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你和帥寶纔是我的一切。”
“明天再走。”離翊擁着她,聲音低沉。
“好。”
——
月島:
百裏無憂猛然從牀榻上驚醒,他的額頭上全部是冷汗,他下了牀,看着鏡中的自己,他抬手微顫地摸着自己的臉。
他的心被一直手緊緊地攥住,疼得他的心臟痙攣,他揚起了脖頸,看着脖頸下的那塊印記,他眼中迷茫卻又不像。
那個男人的脖頸下也有一塊這樣的印記,以前他並沒有,剛剛,就在剛剛出現的。
是因爲,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嗎?
被封印在銅匣當中記憶,是誰的?還是他的?
“風舞……”他摸着脖頸上的那塊印記。
我到底是誰?那個男人是我嗎?與她有交集的男人是我嗎?
爲什麼,他剛纔會看到風舞經歷的一切,他看到她打開了銅匣,她在銅匣中看到過去的一切,看到了現代的一切。
看到了那個和他長得如此相似的男人。
原來,她對他好,對他毫無防備是因爲這張臉。以前,他總是奇怪,她爲什麼總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現在知道,不是因爲喜歡,而是因爲探究,她想要在他的身上知道些什麼。
爲什麼他會夢到那一切?
是夢境,還是事實?
她真的打開了銅匣?
百裏無憂深深地看着鏡子裏的人,神色複雜,他走到了旁邊,看着他放在案臺上的煉丹爐。
她送的,他從來捨不得用,他摸着爐頂,“我該去嗎?”
他想要弄明白,記憶有些模模糊糊的,他感覺像夢卻又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