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冷笑,“你的意思是我搶了你的男人?”
蘭蔻的神色依舊那般溫和,不動聲色,“算不上吧,他本來就不喜歡我。若是他喜歡我,哪裏輪得到你來搶。”
風舞從她的身上看不出半點嫉妒,不知道是她隱藏得太好,還是她真的不嫉妒。
這樣的人才最爲可怕,任何心思不會在臉上。
風舞好整以暇地坐在了蘭蔻剛纔坐的石凳上,“你突然住進宮來,不就是想撩我的男人。”
蘭蔻看到她坐在石凳上,不輕不重地道:“你說那石凳被狗撒過尿。”
“我騙你的。”真實,毫不做作。
蘭蔻輕聲笑笑,“我很欣賞你的坦誠。但是,別忘了我們剛纔的約定,誰輸了,誰離開他。”
——
兩道不同的光影在離國皇宮的房頂上穿梭,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廢墟。
宮中的宮女們紛紛出來看熱鬧,看到上空那兩道你追我趕的身影,他們怕殃及池魚,只能跑到安全的地方去觀戰。
藍色的光狂風暴雨般向紫色的身影打去,半空中的蘭蔻逃無可逃,被砸下來的藍光劈得一陣陣地敗退。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團火球,那團火球被分解開,在蘭蔻的周身炸開。
“轟隆——”
如雷一般的聲音響起,蘭蔻從半空掉落,掉落的時候她的身子被折起,狠狠地砸在了假山上。
假山坍塌,一團黑色的青煙散開,風舞落下,靠近碎掉的假山。
蘭蔻的臉上,身上黑漆漆一片,如果被火燒一般,她緩緩地直起身來。
她的手撐着碎石,走出來,看着風舞,眉頭緊鎖,她在剋制。
不願意在風舞的面前露出她弱的一面。
“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會如你所願,蘭蔻,撩我的男人,這就是教訓。”
衣裙微蕩,冷眸直視,桀驁而張揚,看着渾身黑漆漆到女人,她的薄脣輕啓:“這一次的手下留情,還你的救命之恩。”
風舞轉過身,往宣落殿的方向而去。
淺綠色的人影越走越遠,最終化作了一個點。
蘭蔻的神色複雜,她看着漸漸模糊的人影,視線也有些模糊。
她輸了,輸給了那個女人。
刺目的血液從她的口中溢出,她輕輕擦拭去脣邊的血跡,“離太子妃,夠得上。”
——
風舞回到宣落殿,剛進入院內,看到帥寶倒立在木樁上,一隻腳頂着一碗水。
“孃親!”帥寶看到風舞進入院中,急急地叫了一聲。
風舞快速走到帥寶的身邊,“這麼勤快?都會自覺練功了。”
看到帥寶這麼乖巧,她很是欣慰。
帥寶哭喪着一張臉,“孃親,我是被處罰的。”
風舞聽到帥寶被處罰,一把將帥寶從木樁上提下來,他腳上的兩碗水掉在了地上,碎掉。
聽到聲音的離翊從屋裏趕出來,他冷聲道:“碗掉落,多加兩個時辰。”
“你爲什麼罰帥寶?”風舞看到離翊從屋裏出來,責問:“他做錯了什麼事情?”
帥寶抱着風舞的大腿,一副求保護的受氣樣。
別說風舞,就連離翊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帥寶帶着他的女人私奔,他就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