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也不能阻止,他低頭默默喫着飯。
帥寶突然放下筷子,走到風舞的身邊,“孃親,我喫飽了,什麼時候過去看君師父?”
“喫飽了?”風舞放下筷子。
“嗯。”
“我們現在就過去。”風舞站起來,拉着帥寶的手,“離翊,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離翊叮囑了帥寶一句:“兒子,看好你孃親。”
“遵命!”帥寶興奮地拖着風舞往外面走。
離翊尾隨而至,他會放心纔怪,兒子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身上,女人又跟着兒子,這才更讓他不放心。
風舞拉着帥寶的手,去了君笑生的宮中,她走到殿門前,被侍衛攔住。
風舞看了侍衛一眼,侍衛被她冷冷的眼神嚇住,後退了一步,“姑娘,你稍等一下,太子不在。”
“我站在這裏等他。”君笑生現在應該在帝王那處,至於做什麼不用想都可以知道。
她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回來,拉着帥寶,“帥寶,我們明日再過來。”
帥寶點頭,兩人正準備走,轉身的時候,看到君笑生從大門處進來。
他看到她的時候,冰冷的神色稍微收斂了一些,“你來了。”
“君師父!”
君笑生還沒有走到她的面前,帥寶已經掙脫她的手,向君笑生撲過去。
君笑生看着向自己撲過來的孩子,冰冷的神色微動,他提起帥寶,將帥寶抱起來,“怎麼?”
帥寶在他的懷中蹭了蹭,“君師父,我可想你了。”
“嗯。”君笑生只是淡淡點頭,抱着帥寶朝她走過去,“等很久?”
“沒有很久,一小會。”
君笑生抱着帥寶,進了大殿,他將帥寶放置在軟榻上,給帥寶拿了一些喫的。
“君師父,帥寶真的很想你,今天百裏哥哥要收我爲徒,我認爲我只有一個師傅,所以我拒絕了。”
風舞正在喝茶,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這個馬屁精,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君師父看了帥寶一眼,淡淡地點頭,“嗯。”
君師父的冷淡並沒有讓帥寶覺得無趣,帥寶反而喋喋不休地說些有的沒的。
君笑生每次都是淡淡地點頭,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風舞衝帥寶使了一個眼色,帥寶心領神會,跑迴風舞的身邊。
君笑生對宮人道:“帶他出去。”
“是。”
宮女走到帥寶的身側,帥寶看了看孃親又看了看君師父,便跟着宮女出去了。
君笑生看到帥寶出去,將手中的玉簫遞給她,“給。”
風舞接過玉簫,覺得有些沉,有些涼,她看着通體透明的蕭,心跳加速,胸腔中有一股火在燃燒。
她頓了頓,將東西放在了桌上,“是你的便是你的,我帶帥寶過來看你,只是看你。”
君笑生看着玉簫,淡淡道:“它屬於你。”
她看着他側耳的印記,微愣,最後她拿上玉簫,道:“欠你的,我會還。”
她起身,手心灼熱的疼痛感傳來,握着玉簫的手有些發抖,這就是銅匣和離怨蕭產生的共鳴,亦如銅匣與鳳兮琴產生共鳴一樣。
君笑生微微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