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狠狠一腳踹了過去,差點將睡在牀邊的男人踹下牀去,“又不是第一次,疼什麼疼。”
男人往裏面躺了躺,有些得寸進尺,“那爲夫伺候得好嗎?”
“這個問題就有些難說了,如果我說好,那麼我就違背了自己的內心,如果我說不好,是不是會打擊你的自尊心?”
她的話有些深奧,不知道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能不能懂。
不過以離翊的智商,想必一定會懂的。
然而,離翊果然懂了,他附身而上,看着她的臉,“夫人這是在暗示我伺候得不好,剛纔我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如果夫人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試試,這次我一定會努力,努力伺候好夫人。”
風舞的臉色紅了紅,狠狠地瞪着他,“我馬上就要回太子宮中去了,你先將二皇子的事情說與我聽,我好回去做打算。”
“君笑生又不是沒有能力,需要你爲他做打算?”
“爲了離怨蕭,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離翊起身穿着衣服,聽到她的話,勾脣,“充分,我很滿意。”
離翊自己穿上衣服,撿起她的衣服,“起來,我給你穿衣服。”
她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是沒有手。”
她伸手去接他手中的衣服,離翊卻撇開手,“我想爲你穿。”
風舞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詭異地神色落在他的身上。
離翊察覺到她的神色,渾身有些不舒服,他抖了抖身子,“這樣看着我做甚?難道被你夫君迷住了。”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爲我一件件的穿上衣服,再一件件地脫下,這樣會讓你覺得特別有存在感?”
離翊拿着衣服的手哆嗦了一下,他絕對沒有這樣不要臉的想法。
他這個人向來光明磊落,更不是什麼無恥之徒,更何況是對她,他怎麼能有這麼猥瑣的想法。
離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若是夫人有這種想法,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你不說我倒還是忘記了。”
風舞從他的手重拿過裏衣快速穿上,下了牀,他卻攬住了她的身子。
風舞想要給他一拳,讓他喫一拳,卻被他的將手攔住,他從背後將她的衣裙給她套上,然後貼着她的身子,將腰帶系在了她的腰上。
他頗爲欣賞地看着自己的傑作,“這次回去,必須跟他保持距離,不許對他笑。”
她從來不知道,她笑起來有多好看,那樣冰冷的男人怕是也無法拒絕。
風舞點頭,保證,“不笑,保證不笑,如果我笑,就懲罰我永遠也笑不出來。”
“這個懲罰太狠了。”
“那你想怎麼樣?”
“懲罰你兩天下不了牀。”
掌風拂過,她手心的白光狠狠射向了那個笑得一臉無恥的男人,她手心中的白光跳躍。
白色衣服的男子神情盪漾,他看着女子,有些得意的挑眉,“那二皇子的事情,我已經讓人通知了太子殿下,這下你該放心了。”
“算你識相。”風舞呸了一聲,跳窗而走。
離翊摸了摸鼻子,自己的夫人跑到其它男人的宮中,他還要幫那個男人,這事,越想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