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聽到百裏無憂的回答,鬆了一口氣,她給予百裏少年一個感激的眼神。
果然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不要她說,他都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鍾元太子點頭,握着她的手走到軟榻旁邊。
他將她摁在軟榻上,“這個位置,你替我坐。”
風舞笑了笑,試了試軟榻的感覺,“是個不錯的位置,坐着腰不酸,屁股不痛。”
鍾元太子看到她臉上的笑,道:“喜歡,就好。”
百裏無憂:“……”
至於這麼興奮嗎?至於這麼激動嗎?好歹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好歹注意一下,你是有夫君的人!
雖然……這個夫君不是他,但是好歹也要注意一下!
百裏少年心中陰暗地想,要不要在鍾元太子的藥中加入一點東西。
“既然如此,百裏公子可以退下了。”
鍾元太子似乎看百裏無憂也挺不爽的,事情解決,他直接讓百裏無憂滾蛋了。
百裏無憂不放心地看了風舞一眼,頗有一步三回頭的味道,那奇奇怪怪的眼神,讓風舞有些無奈。
百裏無憂離開了太子宮殿,風舞的手還在鍾元太子的手中,她看着那隻手,“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親,可以放手了。”
“他已經將你給我了。”鍾元太子鬆開她的手,神色自然。
風舞聽到他的話,差點氣得卸掉他的胳膊。
什麼叫百裏無憂已經將她給了他?她是禮物還是什麼東西?可以給人的?
她心中無數句罵人的話窩在心裏。
鍾元太子看着她的臉上的面紗,他緩緩抬起手,隔着面紗,落在她的側臉。
他看着她的臉,眸光湛黑,看不見底,冰冷的湖面有什麼東西劃過,冰面破開,有什麼東西從湖底竄出來,讓她心涼,讓她無法理解。
“太……太子殿下?”
鍾元太子的臉色越發沉,他的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一驚,“太子殿下?”
“沒事。”
他嘴上說着沒事,身體卻很誠實,風舞看到他慘白的臉色,有些擔憂,“你怎麼了?病情發作了?”
“沒事。”他猛然推開她,有些狼狽地轉過身。
“太子殿下!”
她看到他狼狽的姿態,想要上前去扶他,手還沒有碰到他的手,又被他推開。
他冷聲道:“別碰我!”
風舞愣了愣,她看着鍾元太子,男人的身影搖搖晃晃。
他站穩了身子,往牀幔中走去,他的長袖一揮,牀幔落下。
風舞靠近了牀邊,低聲道:“太子殿下,可是病情發作?要不要我叫百裏無憂過來?”
牀幔內的男人低聲道:“沒事。”
風舞有些奇怪,這鐘元太子突然病發,毫無任何徵兆。
他平時看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同,更不像中毒的人,實在太奇怪了。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
牀幔內的男人感覺到她靠近,低聲喝到:“不要靠近,否則,別怪我傷了你。”
風舞抬起的腳步僵在半空,她動了動腳,往後退,“好的,太子殿下,我這就退後,你就別激動。”
牀幔內的男人沒有再說話,她退至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