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少年,你見過誰會那麼緊張一個藥奴的麼?
這還沒有開始演,就已經結束了。憑她敏銳的直覺,她覺得鍾元太子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風舞看了百裏無憂一眼,神色清冷,“公子,無事。”
百裏無憂聽到她沒有事,這才注意到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他愣了愣,“太子殿下。”
從他進宮開始就沒有見過鍾元太子的臉,今天突然見到,一時有些詫異。
鍾元太子微微點頭,“嗯。”
風舞看着百裏無憂,“公子,不用緊張,太子殿下同我開玩笑而已。”
鍾元太子看向百裏無憂,“她既是你的藥奴,想必醫術定然不錯,以後她來爲我配藥。”
什麼!
鍾元太子要她爲他配藥?什麼玩意,她最多就是看一些醫書,懂一些皮毛,真正配藥還是百裏無憂拿手,萬一她配錯了藥,把他毒死了,怎麼辦?
毒害鍾元太子,這個責任她可擔不起。
她輕聲道:“太子殿下,你真會開玩笑,我只是一個藥奴而已。”
百裏無憂看向鍾元太子,努力點頭,“太子殿下,她只是一個藥奴,怎麼可能爲你配藥,萬一有什麼意外,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鍾元太子無所謂道:“我相信她。”
風舞:“……”
你相信我,問題是我不相信自己!
百裏無憂還要說什麼,最終只能將視線轉向風舞,他看到風舞的神色中有猶豫。
“你的名字?”
風舞指着自己,“我?”
鍾元太子點頭,“嗯。”
“小小,無姓氏,公子救了我之後便一直跟在公子的身邊。”她說得及其坦然,神色自若,“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真的放心讓我爲太子殿下配藥?”
她頓了頓,繼續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貪玩,公子的醫術我怕是半分都沒有學到,太子殿下體貴,我不敢輕易用藥,太子殿下還是考慮清楚爲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還聽不懂,那她也沒有辦法。
鍾元太子道:“無事,並不是讓你一個人爲我配藥,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可以和百裏公子一起過來。”
風舞愣了愣,然後點頭,這不是明擺着爲她準備機會?
她不動聲色地點頭,“是。”
鍾元太子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既爲醫者,爲何讓自己的臉上留下這樣的疤痕?”
“疤痕是爲了讓自己銘記過去,銘記過去一切美好與傷害。”她的神色微冷,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
百裏無憂:“……”
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在內心,他不得不對風舞重新審視。
這樣胡說八道,還說得如此正經,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經歷了一些慘不忍睹的過去。
鍾元太子沒有任何表情,他的手垂下,看着風舞,“現在,你留下。”
“小小,你可聽見了?”百裏無憂有些擔憂地看着她,但是想到風舞的目的,他又不能說什麼。
風舞對鍾元太子道:“太子殿下的話,豈有不從之理,不過我這個人說不來漂亮話,若是日後說了什麼話得罪了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