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出來,風舞回到客棧,剛進門,就被一股重重的力量抵在門上。
男人從背後壓上來,他從背後擁着她,聲音低沉:“去哪裏了?”
“皇宮。”
身後的男人頓了頓:“就知道你閒不住。”
他沒有責備她又擅作主張,因爲他明白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該走的路,她更有能力保護自己。
風舞掰開他環着自己腰身的手,轉過身,看着他:“你有什麼發現?”
“明日,我們便住進鍾元二皇子的宮殿,至少離鍾元太子的宮殿也近些,我們的機會更大。”
“你亮明瞭離國太子的身份?”否則,那鍾元二皇子怎麼肯跟他合作。
“嗯。”他道:“那鍾元二皇子一心想要皇位,我助他,條件只是能夠在他的身邊謀個身份,能夠在皇宮隨意走動。”
“鍾元太子身染怪病的事情,你可知?”
“嗯,不過我會以二皇子身邊的神醫之名,去瞧瞧那鍾元太子。即使鍾元太子知道二皇子心懷不軌,卻也不能懷疑到我另有企圖。”
離翊的這出計劃夠曲折的,她想起百裏無憂的話,道:“你帶着帥寶住進二皇子的宮殿,這樣也安全一些,我明日就進宮。”
離翊看她的神色,大抵已經猜到她已經有了主意,“好,注意安全。”
她不是一個橫衝直撞的人,凡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一般不會去做,今日說得這般篤定,定是有所計算。
“我會的。”
說完,兩人歇下。
翌日——
風舞與帥寶道別:“帥寶,跟着你爹,別太想我。”
帥寶翻了一個白眼,“孃親不要太想帥寶。”
風舞笑罵道:“沒有良心的小子。”
“好吧,我會想孃親的。”帥寶勉強道。
——
離翊進宮是以二皇子謀士的身份,帝王對二皇子向來溺愛,對於二皇子養的謀士並不在意,也不會去多做管束。
離翊手中握有二皇子的令牌,所以離翊和帥寶進宮相對容易得多,風舞則靠着自己翻牆的本事,混進了皇宮。
她按照昨天晚上的記憶,摸進了百裏無憂的居所。
“搞定。”她從窗戶中躍進去。
百裏無憂正翻看着醫書,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醫書差點掉到地上去。
看到是她,他鬆了一口氣,“來了。”
風舞看到他手中的醫書,“等我?”
“嗯。”百裏無憂思索了一會兒,“你若是想要跟我去見鍾元太子,恐怕得換一個身份。”
“這個是自然。”
百裏無憂想了許久,覺得最合適的身份便是他的藥奴,不過不願意委屈她來做這個藥奴。
“你身邊端茶遞水跑腿的小廝?”風舞直接道。
百裏無憂點頭,“你的臉最好遮一下。”
誰會相信,他的身邊有這麼漂亮的小撕。
風舞拿出面紗,擋住自己的臉,“怎麼樣?”
百裏無憂覺得還是不夠保險,他走到藥箱旁邊,拿了一**藥水,走到她的身邊。
他將藥水塗在她的臉側,風舞感覺臉側清清涼涼的,百裏無憂拿了鏡子給她,“現在可以了。”
鏡子裏的人左臉側出現一道長長的疤痕,拇指那麼寬,看上去有點像一條蟲。
風舞覺得有些噁心,“太沒有美感了,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