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很強又莫名其妙地生病,這是爲什麼?
風舞說出自己的疑惑,“他不是病,是中毒?”
“嗯。”百裏無憂點頭,“我現在只能煉製出壓制毒素的解藥。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感覺又不像是中毒。”他蹙眉,“很奇怪,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病情,有些束手無策。”
“你來這裏多久了?”
“沒多久,大概十多天吧。”百裏無憂突然抬頭看着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年前,他離開歸越,聽聞離國太子妃神祕失蹤,離國太子性情大變。
他日夜憂心,獨自離開歸越,想要去尋找她的下落,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離太子都找不到的人,他怎麼可能找到。
沒有人知道,他離開歸越不過是想走遍天下,去尋找她的下落。
許多人都知道他癡迷煉藥,卻不知道,他最想煉的一粒丹藥,名爲“相思”。
相思不知何處起,更不知何時落。
“我來鍾元,尋找銅匣鑰匙,離怨蕭的下落,而離怨蕭便在鍾元太子的手中。”
風舞並沒有打算瞞着他,她對百裏無憂總是信任的,無論何時,她都能將心中的事情說與他聽。
一如三年前,她讓他破解圖紙那般信任。
“離怨蕭?”百裏無憂微微驚訝,“你來到這裏竟是爲了離怨蕭,那三年前,你突然從離國皇宮消失又是爲了什麼?”
“三年前的事情,說來話長。”
她本不打算多的,看到他的眸光,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三年前,我有了身孕,孩子與我只能活一個,我怕他難過便獨自離開了皇宮,生下了孩子。”
百裏無憂聽到她這般平淡的敘述,隻言片語就將三年前的事情說出來,他卻聽得心驚肉跳。
“你說什麼?”他有些激動地看着她,“既然如此,爲何不去歸越找我,至少我會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面對的好。”
風舞看到他擔憂而關切的神色,輕聲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了嗎?”
“孩子呢?”
百裏無憂看到她人好好地坐在這裏,肯定聯想到,孩子已經沒有了。
他慶幸,還好,失去的只是孩子,而不是她。
“孩子好好的。”她抿脣,“都很好,因爲一個人,很好。”
百裏無憂驚喜地看着她,“真的?我可以看看你的孩子嗎?一定長得很像你,和你一樣漂亮。”
“男孩。”
百裏無憂:“……”
他尷尬了好一會兒,問都沒有問清楚是男孩還是女孩,就說出那樣沒有水準的話。
他暗罵自己:丟人了吧?在她的面前丟臉了吧?
好像每次遇到她,他努力想要維持形象,每次都特別狼狽。
他已經自動忽略了她說那個陪着她的認是誰,反正不是他,只要不是他,是誰又有什麼區別,至少不是她一個人承受。
有人陪她一起承受,這樣便好。
她沒有受到傷害,這樣便好。
他看着抿脣笑得輕柔的她,大腦不受控制,他走到她的面前,輕聲說:“風舞,我可以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