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雖然有些時候像個孩子,無恥又愛喫帥寶的醋,但是每次他的小脾氣都是恰到好處,不會讓她覺得過份。
她踮起腳尖,一吻落在他的脣角,“獎勵。”
離翊摸了摸脣角,笑出聲,“不夠。”
風舞白了他一眼,“趕緊走。”
“好吧。”他有些不甘心地拿着木盆出了門。
她看着他的身影,莫名覺得有些滑稽,一個男人,拿着一個木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很違和。
——
離翊去打了熱水回來,牀上的兩人已經睡着了,他將木盆放在牀前。
風舞聽到有人進來,睜開了眼睛,從牀上起來,正要下牀,被他制止住,“起來做什麼?”
“我給帥寶擦一下。”
“帥寶睡着了,別管他了。”他將木盆移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腳,將她的鞋襪脫下。
風舞有些眼中閃過詫異,“太子,您這金貴的身體,不會屈尊爲我洗腳吧?”
“夫人,您怎麼總是暗示我。要是想讓我爲你洗腳,明說就是,爲何說得這般含蓄?”他握住她的小腳,“夫人這雙腳還真不適合走路。”
風舞抬腳,正要踹過去,他鉗制住她的小腳,蹲下,稍微用力,放在了熱水中。
她蹙眉,他看到她微微蹙眉,試了試水溫,“燙了?”
“不是。”她看到他放在她腳上的手,“你不適合做這些,讓我自己來。”
離翊笑,“我不合適,誰合適?”
“離翊,你是離國太子,你有身份,有地位,爲女人洗腳,傳出去你的神祕感會掉的。”
“已經掉了。”
離國誰不知道,離太子怕夫人,每天被夫人欺壓,他握着她的玉足,“爲夫人洗腳和爲夫人洗澡並沒有任何區別。”
“區別很大的好嗎?”她敲了敲牀板,“你站起來,我自己洗。”
他的身子蹲下,抬頭看着她,“我願意爲你做這些。”
她願意給他生個孩子,他只是爲她洗一下腳,這二者相比,他做的這些,這又算得了什麼。
風舞正要熱淚盈眶地感動,這熱淚是有了,還沒有開始盈眶,她就將熱淚給忍了回去。
因爲作死的離太子的說:“我願意爲你洗腳,以後你爲我暖牀,晚上熱情一點就好,公平公正,沒有任何不妥。”
“嘩啦”
風舞將腳從水中抽出來,水花濺了一地,還有一些濺到了他的身上。
她挑眉,“你這算是在調戲我?”
離翊抹了抹臉上的水,“沒有,我剛纔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夫人這是暗示我嗎?”
“是的,暗示你。”她抿脣,眉開眼笑,“帥寶在,你自己想清楚一點。”
離翊啞然,他看了看牀上睡得很沉的帥寶,走到架子旁邊,扯了一塊布。
他拉過她的小腳,擦乾腳上的水,“趕快睡吧。”
風舞愣了愣,看着他,離翊輕聲道:“明日還要趕路,快些休息吧,帥寶已經睡着了,別管他了。”
他坐在牀邊,“別把他當做女孩子,什麼事情都想着替他做,你對他太好,我會喫醋。”
她抿脣,輕輕點頭,看着男人,她微微勾脣,她願意愛他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