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寶鬆開他的手,去拉住孃親的手,“孃親,爹爹以前是不是特別無恥?”
“是,特別無恥。”風舞輕笑,“果然是親兒子。”
“別忘了,你也是我的兒子。”離翊將帥揪到自己的身側,不讓帥寶挨着他夫人。
帥寶點頭,“我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像你這樣無恥的。”
離翊走到風舞身邊,攬着她的腰,“你這不是和無恥之徒同流合污了。”
風舞不屑地切了一聲,“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我能看上你?”
帥寶嘖嘖兩聲,“怪不得,怪不得。”
離翊聽到帥的話,一時好奇,“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孃親會看上你,原來是死纏爛打。”帥寶摸着下巴。
離翊重複了風舞剛纔的話,“果然是親兒子。”
就沒有想過幫他說話,一有機會就繼續坑爹,他這個兒子,真想放回她的肚子裏重新生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風舞看到父子倆之間的氣氛顯然已經不同初見,心不知不覺地變軟,暖暖的,被什麼東西充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她不願意打破現在的平靜,可是她不能沉溺在這樣的平靜中。
以前,她尋找銅匣是爲了不成爲廢材,尋找銅匣鑰匙是爲了獲得逆天之力,重新回去,現在這樣的生活,她早就忘記了最初尋找銅匣鑰匙的初衷。
除了她對銅匣的執念,最大的執念便是她只想還君笑生的人情,還自己一個安心。
還有一個人,她一直在防備着,那就是風墨,潛藏在風家二十多年,不就是爲了銅匣麼,他一定會再找機會下手。
她要變強,更強,不會讓帥寶和離翊陷入危機當中。
“你在想什麼?”離翊看到她心不在焉,道:“可是因爲擔心?”
風舞道:“我們怎麼樣才能混到鍾元太子的身邊?”
“我已經讓影衛查到,過幾日鍾元會進行一次大賽,凡是進入前三的人均有機會爲鍾元皇室做事。”
她道:“鍾元二皇子那裏,你打算怎麼做?”
“看情況。”離翊頓了頓道:“也許我們通過比賽到他們的身邊,二皇子需要皇位,我們可以抓住這個點,在他的身邊站穩腳跟。”
風舞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帥寶,“這個小子跟着我們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離翊笑笑,“無事。”
帥寶聽到風舞的話,有些不高興了,“我能夠保護自己。”
——
“客官,住店還是喫飯?”
離翊遞了銀子,“住店。”
掌櫃又問:“幾間?”
帥寶從離翊的身後探出腦袋來,“兩間。”
風舞問:“爲什麼?”
離翊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經意地看了帥寶一眼,那不經意地一眼帶着警告。
帥寶說:“爹爹和孃親一間,我自己一個人一間。爺爺說,三個人太擠,有一個人註定要出去的。”
帝王到底跟帥寶說了什麼?
風舞和離翊面面相覷,兩人愣了半響,離翊先開了口,“嗯,就要兩間。”
掌櫃正要說話,被風舞打斷,“要一間。”
哪裏有一家人出門,要兩間房的,帥寶是因爲懂事,離翊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