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很聽話的沒去,和他的帥爹聊完後,他就知道,孃親不會因爲有了爹爹就不愛他的,這樣他就放心多了。
風舞一根白菜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耳側微紅。
離翊拍着帥寶的後腦勺,“嗯,做大事,你孃親可累了,今天晚上可以自己睡嗎?”
聽到離翊的話,風舞的臉更是沒地方放了,帝王都知道了,這皇宮中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青天白日的,她丟不起那個人。
她用筷子戳了戳帥寶的碗,“小孩子問這麼多做什麼,喫飯。”
帥寶狐疑地看了爹爹一眼,“孃親害羞了,是我眼花嗎?”
離翊笑笑,不說話,他看着風舞,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讓她不是一般的想要揍人。
風舞看着父子倆,心中的石頭放下,“喫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孃親否認就是承認。”帥寶肯定地點頭,“娘一定是害羞了。”
隨即帥寶撥弄着手中的筷子,“我就不明白了,做大事有什麼好害羞的。”
風舞看到帥寶好奇寶寶的模樣,不得不說,“帥寶,讓你以後的夫人來告訴你,現在咱們不談這個。”
雖然她覺得性必須從娃娃抓起,但是她也是要臉的人,於是她打亂帥寶不斷深入挖掘的思路。
“好吧,不過帥寶一定要找一個像孃親一樣的夫人。”
風舞笑得很是驕傲,她的魅力得到兒子的間接誇獎,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離翊脣角的笑容僵住,他眼中寵溺淡去,“你找不到像你孃親一樣的了。”
他的女人,獨一無二,打着燈籠也找不着。
帥寶看着孃親,堅定地點頭,“估計找不到了。”
“低調,低調。”風舞的笑容淡淡的,她心中告訴自己不能驕傲。
“像你孃親這樣兇猛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大抵也找不到了。”
風舞脣邊的笑意僵住,她抬眸,視線涼涼,“呵呵。”
離翊在這一聲“呵呵”中聽到了各種情緒,他低着頭和帥寶說:“帥寶,你娘獨一無二,找不到第二個,比你孃親差一點的還有機會。”
帥寶看了孃親一眼,又看了爹爹一眼,“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風舞低頭喫着飯,時不時冷笑一笑,離翊看到她脣邊的冷笑,整個人頓住。
氣氛有些詭異,帥寶看着這樣的情況,幸災樂禍地看着他,“你慘了。”
風舞看了帥寶一眼,“帥寶,孃親今天晚上允許你跟我睡。”
帥寶的眼中閃過光,“真的?”
離翊趕緊道:“你孃親同你說笑的。”
他期待地看了她一眼,“是吧,夫人,你同帥寶說笑的,你不是要讓帥寶獨立嗎?”
風舞笑,“呵呵。”
又是“呵呵”離翊毛骨悚然,一股不好的預感的升起,“小舞,剛纔的話是誇獎你,你不要誤解。”
“你的意思是我理解能力很差嘍?”她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帥寶,今天晚上跟孃親睡。”
“好嘞。”帥寶甜甜地笑了笑,“爹爹,自作孽不可活。”
離翊的臉色拉下來,他揪住帥寶的小辮子,“喫你的飯,再說話,我把你丟回你的宣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