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帥寶愛你。”帥寶突然說了一句。
離翊的聲音溫和了許多,“爹爹愛你,可是你不可以淘氣,懂嗎?”
特別在打擾他的好事這一方面。
帥寶低聲道:“嗯,帥寶聽話。”
帥寶一直對離翊有敵意,今天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父子倆的心結差不多也解了。
“快睡吧。”風舞拍着帥寶的後背,“我有點累了。”
離翊擁着她,拉上被子,蓋在她和帥寶的身上,他起身替她和孩子掖好被子,這才安心躺回去。
半夜醒過來,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摸了摸她身上的被子,果然已經被她全部踢到帥寶的身上。
這個習慣還真是一點沒變,他重新替她拉上被子,怕她半夜再踢被子,他便直接用身子壓着被角。
他撐着下巴,看着她懷中的帥寶,心中嘆息,他對帥寶有愧疚,不是因爲別的……
而是因爲他愛她勝過愛帥寶,給不了帥寶和她一樣的愛。
“你怎麼還不睡?”
風舞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離翊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嗯,馬上就睡了。”
——
第二日醒過來,帥寶已經不在牀上,風舞看着懷中已經沒有人,看着牀榻上的離翊,“帥寶呢?”
離翊笑笑,“大抵已經起牀了。”
風舞覺得有些奇怪,帥寶怎麼可能起得這麼早。
她懷疑地看了離翊一眼,“說實話,你把帥寶送到哪裏去了?”
“這麼不相信我?”
“完全不相信。”
離翊無奈,“好吧,我讓人把帥寶抱到宣落殿去了,我們把昨天晚上失去的都補回來,嗯?”
她的臉頰猶如火燒,她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外面,“現在是早上。”
離翊看着她,“我已經讓人在外面守着,今天無論是誰都進不來。”
“陰險。”
“夫人才知道?”
“早就知道了。”離翊的性格,她早就知道,陰險得很,“你什麼時候把帥寶抱出去的?”
“走了好一會兒。”他頓了頓,拈了她的發來玩,“爲了讓你養精蓄銳,我一直沒有叫醒你。”
她道:“難道養精蓄銳的不應該是你?”
“夫人這是在懷疑我?”
“……”
風舞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爲離翊用實際行動證明,誰纔是需要養精蓄銳的那一個。
他如同一隻餓了許久的狼,生生將她吞入腹中,不知疲倦,不知滿足地要她。
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吻着她的每一處肌膚,每一處敏、感,讓她沉溺,讓她找不到方向。
他將三年的思念,三年的想法統統用這種方式證明給她看,讓她體會到他有多思念她。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兇,一次比一次深,想要撞進她的靈魂,與她融合,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離不開他。
她默默地沉受着,承受着他的愛,他的歡喜,他的激越,他的力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她的渾身無力,軟軟地躺在牀上。
最後,離翊的手枕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的脣邊掛着滿足的笑意,看着她陷入昏睡,不捨地吻了吻她的脣,才擁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