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回到宮殿後,離翊看着她住的地方,有些驚訝。
他四處尋找,怎麼沒有想到她會在北極神殿的地下宮裏,還是君笑生將她藏起來了。
三年的時間,他究竟錯過了什麼?
奶孃看到風舞回來正要說話,突然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愣住,那個人就是孩子的爹嗎?
風舞看到奶孃,問道:“君笑生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裏面。”
風舞放開帥寶,“你們在這裏等我,我進去看看。”
離翊不知道這三年發生了什麼,不過她讓他等,他便等,等她說完,他再去會會這個情敵。
君笑生看到她進來,並沒有看她,而是摩挲着手中的玉簫。
風舞看了他半天,他還是一句話不說,她的心中有些沉悶,若是以前她自然不會在意。可是現在的君笑生,讓她不得不在意。
他的臉永遠都是那般冷冷的,有些時候偶爾笑一笑,卻笑得有些僵硬,大抵他已經忘記了怎麼去笑。
他低垂着眸,“什麼時候走?”
她問:“你想讓我什麼時候走?”
他輕聲道:“重要嗎?”
如果我說不想讓你走,你會留下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其實一直都知道,因爲知道所以他從來不問,不說。
風舞一時語塞,喉嚨裏卡了一根刺,有些難受,想要說的話此刻卻無法說出口。
“謝謝你三年的照顧,謝謝你以命相救。謝謝你的……”風舞說着說着便沉默下去,“總之就是很感激你。”
他道:“不用。”
他的聲音從來都是冷冰冰的,簡短的,可是每次同她說話,他的語氣不自覺會輕柔。
他努力讓自己與她說話不再那麼生硬,他努力去學着和別人說話,卻發現,到最後,他真正想開口說話的人只有她。
他沉默許久,道:“救你,換了三年的陪伴。”
“君笑生,我知道你並不只是想讓我陪着你,因爲我的身體不穩定,所以你想我修養四年,可是你沒有想到我的身體會好得這麼快,所以四年沒到,你便通知了離翊。”
是啊,開始她以爲君笑生讓她陪着他四年,可是當他說他已經通知離翊的時候,她似乎已經明白了。
這三年,他都在不斷地控制着她身體中力量,直到她慢慢能夠控制住銅匣,他便想讓她離開。
君笑生,這個不苟言笑地的男人,總是有意無意地讓她覺得感動。
明明,他們認識並沒有多久,她和他的交集也沒有那麼深……
“我自私,想留你。”
“君笑生,我出了神殿一定會去鍾元。”
君笑生不語,對她的話並沒有表示任何態度。
彷彿無論她去或者不去,他都不會有任何意見,也與他無關。
“走,現在,我不想再看到……”
他的話未說完,她卻理解爲,他不想再看到她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所以她覺得是該走了。
“好,我們立刻就走,你保重。”她看了君笑生的側臉一眼,默默轉身離開。
君笑生看着出去的人,抿脣,似乎有些懊惱,懊惱剛纔說的話。
他重複了一遍,“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之間……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