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這樣看着他,“你別急,慢慢來。”
君笑生的情緒控制住,神色也開始恢復,他將視線撇向一邊,“好好休息。”
君笑生出去後,風舞才仔細看着石牀上的帥寶,她戳了戳他嫩嘟嘟的小臉,半響,她不滿意地說了一句:“醜。”
帥寶聽聞這一聲醜,手腳揮舞,將她的手打開,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說什麼東西。
日子過得很快,很快便是帥寶滿一週歲。
君笑生將巖洞之中改造成了溫暖的宮殿,裏面的一切應有盡有,在巖洞中一直照顧她的奶孃對她很照顧。
風舞卻看得出來,奶孃不喜歡她,對她的態度很冷淡,每天盡職地照顧她,也不多言。
君笑生對帥寶同樣照顧有加,雖然他不愛說話,可是每次他都會看着那個孩子發呆,很久。
日子過得很平靜,這種平靜讓人非常地心安。
——
離國皇宮,風禾宮中:
離翊取下面具,看着風禾宮的一草一木都如同她離開時那般,大抵他在欺騙自己,這裏的一草一木早已經長大的長大的,枯黃地枯黃……
他不止一刻後悔,後悔他爲什麼要離開皇宮。
他想,她一定是知道,他不能要那個孩子才走的,徹底從他的世界離開了。
他將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卻沒有一點消息,沒有發現一點她存在的痕跡。
她還懷有孩子,她和那個孩子的命都是命懸一線,他不知道她在哪裏,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凍着。
他走過風禾宮的每一個角落,不發一語,摸着那些她曾經觸碰過的地方。
他的雙眸深邃得可怕,看不到一點光,他的冷漠讓人不敢靠近,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濃烈的戾氣。
在花園中剪枝的宮女,看到冷漠不語的男人,手有些顫抖,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工具。
“卡擦”
宮女手下的枝不小心被她剪斷,離翊走到花盆旁邊,看到她的花被剪成這樣,眸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離翊面無表情,他抬手,還未觸及到宮女的時候,宮女已經被小淺護在了身後。
小淺低聲對宮女道:“你快走。”
“謝謝!謝謝!”宮女說完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小淺看着面前正在擺弄花的男人,道:“太子殿下,小姐又不是死了,她遲早會回來的。”
離翊放下手中的花,沒有看小淺一眼,而是轉身進了涼亭,她最喜歡待在涼亭中乘涼了。
他坐在她坐的位置,微微勾脣,許是很久未笑的緣故,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離開了,他就連笑都不會了嗎?
他看着宮殿外,他就不信逮不着那個女人。
離翊一遍又一遍地走過她走過的地方,看着屋中的一切,他緩緩開口:“小舞……”
想了想,又不知道說什麼。
她似乎太過了解他,知道那個孩子會危及到她的性命,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而放棄孩子。
可是,那也是她的孩子,他怎麼就忘記了,她的心思向來比別人都要通透。
只是他始終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這樣離開了皇宮。
他微微抬眸,“我一定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