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將茶點放在案桌上,看他埋頭批改奏摺,撿了一塊芝麻糕送到他的嘴邊。
離翊聞到甜味,他不喜歡喫甜食,不過還是毫不猶豫地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
他奇異地發現,最近她好像越來越溫柔了,是有了孩子的緣故嗎?
於是,作死的離太子口不擇言:“小舞,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你變得賢惠了很多。”
風舞的冷颼颼地看了他一眼,遞在他嘴邊的芝麻糕直接塞進了他的口中。
“最近賢惠了很多……嗯?”
她還不解氣,用力捂住他的嘴,讓他一口全部喫下去。
她冷眼看着他,“我以前不賢惠?看來,你對我怨念很深嘛。”
他拉下她的手,“賢惠與否,其實並不重要,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好。”
當然,要是在牀笫之事上賢惠一點更好……
若是此刻風舞聽到他內心真實的聲音,她肯定會一腳給他踹過去。當然,她不可能聽到他內心的聲音,只能聽到他說出來的話。
她抿脣笑了笑,“是的,我一直都是那麼賢惠。”
離翊見她心情不錯,心中愉悅。彷彿只要看到她高興,他覺得做什麼,說什麼都值得。
最後一本奏摺批完,他將她打橫抱着她。
“去哪裏?”
“小淺的蠱已經引出來了,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她驚喜,“你怎麼不早說?”
離翊是想早說,早說了怕她又一個人去月見樓,他不放心,只能儘快批改完奏摺陪她一起去。
“你在怪我?”
明明是生氣地的語氣,卻被他說出了柔情的味道。
她拍了兩下他的胸口,“不怪你,不怪你,我太激動了。太子殿下這麼好,我怎麼捨得怪你。”
她說的是實話。
離翊其實不喜歡她對那個丫頭太關注,這種關注都要超過他了,真是令他非常地不愉快。
於是,離翊下了一個重要決定,把梭羅丟給那丫頭,這樣小舞就不會太過關注小淺了。
想到這裏,他覺得她的提議非常不錯,把梭羅給嫁了。
“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月見樓,離翊輕輕將她放下來,敲了敲門。
小淺開門,看到是太子殿下和風舞,想要行禮,被風舞制止住。
進了屋,小淺跪在離翊的面前,磕了一個響頭,“謝太子殿下救命之恩,謝謝小姐!”
風舞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一直以來救你的不是梭羅嗎?他爲了解你身上的蠱毒,幾宿未閤眼了。”
小淺的眼圈紅紅的,“小淺都知道,可是,若不是太子殿下的琴聲,蠱不可能這麼順利被引出來。”
“方法是梭羅找到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把功勞推給梭羅,讓小淺感動,感動完之後,就以身相許,遠離他的小舞。
他從來不是好管閒事之人,更不會在乎一條命,只是,這一條命與風舞有關,與她有關的事情,他便不能冷漠地去對待。
即使,他不喜歡,他也要做到不討厭。
風舞見機行事,“是啊!是啊!梭羅少年爲了你可是付出了不少,小淺,你有沒有興趣娶了梭羅做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