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淡淡道:“你想怎麼做?硬搶?”
搶?她搖頭,君笑生是什麼人,簡直就是一個殺人的武器,她怎麼可能不知所謂去送死。
再有,君笑生幾次三番救過她的性命,她怎麼可能去搶君笑生手中的離怨蕭。
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她不會那樣做的。離翊攥緊了手中的圖紙,“你打算放棄了?”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要先將小淺背後的人引出來,否則,太危險了。”
離翊點頭,“她的存在的確太危險。”
風舞已經想到了對策,她不急不緩,“他們的目的是銅匣裏面的祕密。讓她繼續跟着,總會暴露。”
“嗯,睡吧,等我們到了離國再說。”
離翊攬着她,滅了燭火,相擁而眠。
——
離翊的房間內,梭羅扮成美男躺在離翊的牀上。
有竹筒戳破了門上的紗,從竹筒中吹進來一陣青煙。
梭羅快速起身,藏匿在屋內。
——咯吱
門被人推開,門剛剛推開,屋內的燭火亮了起來。
進屋的女人愣了愣,握緊了手中的軟鞭,她冷靜地看着四周,沒有一絲慌亂,“出來。”
“我在這呢。”
梭羅扮演的美男落在她的面前,一把摟住小淺,將她抵在了門框上,“怎麼,半夜來我的房間,這是想獻身呢?還是獻身?”
美男的無恥被梭羅模仿得妙極了,梭羅看了她的胸一眼,“就你這乾癟的身子也想誘惑我?醜女人,別自取屈辱了好嗎?”
小淺的臉色難看,手腳被他鉗制住,男人摸着她的臉,“就你這樣的,送我都不要。”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
小淺溫怒:“登徒子!”
“你都送上門來了,還罵別人登徒子?”
小淺發力,握緊了手中的軟鞭,橫掃過去,梭羅爲了避開她的襲擊,鬆開她,飛速後退。
“爲什麼都這麼暴力?”梭羅有些埋怨,所有苦力活都讓他來做,主子自己卻出去逍遙快活!
想想,梭羅忿忿不平,看着小淺,“醜女人!”
小淺聽到他的話,氣得抄着鞭子就往他的身上抽,“去死!不準接近我家小姐!”
“好男不跟女鬥。”
梭羅見她是女人,有意讓着她,並沒有下狠手,他只是躲避,沒有攻擊。
小淺有些奇怪,這個男人和那晚見到的男人根本不同,無論是從實力還是氣息都不同。
她收上軟鞭,冷哼一聲,“我知道,你不是他。”
梭羅崩潰,他演得就這麼不像?
主子不要臉的潛質已經被自己模仿得一般無二,爲什麼她還是發現了他的不是主子?
完蛋了,主子不會放過他的。
“轉告美男,我絕對不會傷害小姐,我更不會允許他傷害小姐。如果讓我發現他另有目的,我不會放過他的。”
那個男人給她服用的丹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穩定她的情緒用的。
她不明白,那個男人明明很討厭她,爲什麼還要幫助她穩住她的內息。
她感覺得到,那個男人故意接近小姐,卻沒有任何的殺機。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小姐,她已經有了保護小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