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淺警惕地看着他,“不要靠近我家小姐!”
美男根本沒有將小淺放在眼中,語氣不屑,“哪裏來的醜丫頭,人醜別說話。”
“你……”小淺的臉一紅,提鞭就要抽他,“你找死!”
美男一下鑽到了風舞的身後,一把抱住風舞,“我好怕,你要保護我。”
風舞深呼吸一口氣,一個巴掌拍過去,“該死的僞娘,竟然敢佔老孃便宜!”
美男的臉上出現了一道紅紅的五指印,他捂住臉,嚶嚶哭泣:“你也欺負我,太兇殘了,爲什麼長得漂亮的姑娘脾氣都這麼差,不過我喜歡。長得醜的姑娘爲什麼脾氣這麼古怪,真令人討厭!”
風舞攬着小淺,“別理他,就像神經病一樣。”
她指了指腦袋,“我估計,腦子真有問題。”
小淺聽到風舞的話,這纔沒有理會他,身後的男人更加不依不饒:“你打了我,你要對我負責。”
小淺和風舞說着話,完全沒有把後面的男人當做一回事。
白衣男人的神色落在小淺的身上,一絲冷厲從他的眼中閃過。
很快,他斂上神色,提着衣服,追了上去,“姑娘,姑娘,你要對我負責!你毀了我的清白,你知道嗎?我們美家有一個家規,誰打了我,我就要娶誰回家的!”
風舞看着追上來的美男,神色微冷,“要我負責,信不信我劃破你的這張臉?”
美男:“你不可以這樣做,我靠臉娶夫人的。”
破了相,夫人不要他怎麼辦?
所以,不能破相,堅決要維護好自己的皮相,他只能靠這張皮相誘惑他夫人。
風舞鄙視:“除了臉,你什麼都沒有了?娶夫人不是有皮囊就夠的。”
“別在僞孃的道路上走到黑。”她苦口婆心地勸導:“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美男不能苟同她的說法,“男子無才便是德,不是常說始於人品,忠於才華,陷入皮囊嗎?”
每次小淺想要靠近風舞,美男都會將她擠出去,自己站在風舞的旁邊。
小淺忍無可忍,“你一個大男人,知不知道男女有別,離我家小姐遠一點!”
“她是我的三十六房妾侍,跟你有什麼關係。”美男繼續將小淺擠到邊上,“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小淺的身子頓了頓,“你什麼意思?”
“我看到了。”
美男莫名其妙的話一出,風舞和小淺都下意識地看着他。
美男看到兩人都看着自己,摸了摸鼻子,“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如此的不同,你肯定在覬覦我的三十六房侍妾。”
小淺:“……”
風舞提腳,還沒有踹過去,就被美男躲過,他慶幸地笑了笑,“還好我早有準備。”
風舞:這個神經病到底是哪裏來的?
天黑下來,三人找了一家客棧歇下。
——
小淺躺在牀上,看着窗邊的黑影,她快速起牀,跑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正打算回牀上,揭開牀簾,看到白天的美男坐在她的牀上,她嚇了一跳。
牀上的美男輕輕彈了一顆丹藥進她的口中。
“……”她捏着脖子,想要開口說話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這只是警告。”
簾子浮動,牀邊的人已經不在,小淺的神色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