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呢?”
風舞巡視一圈,沒有看到圖紙的蹤跡,不會被炸燬了吧?
百裏無憂將鍋爐旁邊的碎片掃開,看到墊在下面的圖紙,一喜,撿起地上的圖紙,看都沒有看,直接遞給了風舞。
風舞拿到圖紙的時候,快速打開,心跳異常加快,看到圖紙上的圖案的時候,她愣住,眼中閃過錯愕。
百裏無憂看到她的神色,以爲失敗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沒能幫到你。”
風舞收上圖紙,斂上神色,“不,你已經幫到我了。”
她頓了頓,道:“我想我該回去找他了。”
百裏無憂錯愕了一下,很快,他便笑了笑,從他的身上拿出幾支藥**,遞到她的手中,“這些你拿着,興許以後用得上。”
風舞沒有接過藥**,而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藥沒什麼特別之處吧?”
百裏無憂不解:“什麼特別之處?”
風舞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愉快地接過他遞過來的瓷**,隨手丟進了納戒。
“以後有什麼事情記得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
聽到百裏少年義不容辭的話,她也豪氣沖天,“嗯,謝謝你,日後用得着我的地方,隨時來找我,即使要我上刀山下油鍋。”
百裏無憂笑笑,“行。”
百裏無憂送風舞到歸越學院門前,他叮囑道:“一路小心。”
“嗯。”
他站在那兒,看着她轉身,無聲笑笑。
下了山,她拿出手中的圖紙,攥緊,最後她將圖紙放入納戒中。
回去之後,她便將圖紙交給離翊毀掉,不會讓其它人有機可趁。
她尋尋覓覓的銅匣鑰匙下落竟然就在她的身邊。想到此處,她微微勾脣。
出了歸越,她到城鎮上找了一家客棧歇下,半夜的時候,聽到有風聲,風舞從牀榻上起來,神色微冷。
什麼人?難道又是風墨?
屋裏的燭火亮了起來,她快速穿上外衣,掀開牀簾,什麼都沒有看到,甚至窗都是關上的,那人是如何讓屋裏的燭燃起來的?
“來了就出來,搞得這麼複雜,你不嫌累嗎?還是說,閣下覺得這樣顯得你很神祕,增加你的魅力值?”
“哈哈,姑娘,你不覺得這樣顯得我很神祕?”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她輕笑,“閣下,想要以聲驚人,你以爲你的聲音可以顛倒衆生?我不是聲控,我是顏控,想要取得我的關注,還是露你的臉比較好。”
“咯吱——”
門打開,門縫中飄進來一片衣角,一隻白色的錦靴伸進來,還故意停頓了一下。
風舞冷冷地看着那隻白色錦靴,一團白光打過去,門關上,直接夾住了那隻腳。
“啊!”那人慘叫一聲,埋怨道:“姑娘,太粗魯了。”
門打開,是一個男子,他身着一身白色錦衣,臉上是玩世不恭的笑意,“自從姑娘出現開始,我就傾慕姑孃的美貌,不知道姑娘肯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風舞抬眸,看向男子,他的眉如畫,眼中帶着戲謔,脣角噙着笑意,搖着手中摺扇,風流灑脫。
那人的摺扇抵着下巴,“姑娘這樣看着我作甚?是不是看上我了?”
風舞送他兩個字,“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