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日月兼程,趕到歸越祕境。
她已經不是歸越的學生,想要進入歸越只能靠闖陣。
不過,那些陣法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易如反掌。
意識到有人闖入歸越的墨尊快速打開八盤鏡,看到鏡裏的人,墨尊的笑容凝重。
他以爲那丫頭是回來找他們算賬的,趕緊叫來蓮尊商量對策。
“她回來了,這次回來,看上去殺傷力挺強的,你說她是不是回來找你算賬的?”
蓮尊看着鏡中少女,“別說我,讓她離開的主意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還不是你懼怕她手中銅匣的力量而出的餿主意。”
墨尊對他的話無法反駁,“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先看看她回來做什麼?”
看着風舞上山,蓮尊想了一個主意,“她和百裏無憂是朋友,讓百裏無憂去看看。”
墨尊點頭,“好主意。”
兩個奸詐的老頭心中想:就算風舞發怒,回來算賬的,看到百裏無憂,先揍他一頓,氣也消了,戰鬥力也下降了,這樣他們想要收拾她就容易多了。
兩個陰險的老頭想到此處心裏就美滋滋的,順便叫了外面的十月秋人進來。
“叫你那徒兒去迎接一下貴客。”
十月秋人領命下去,叫了百裏無憂去迎接貴客,卻沒有明說這貴客是誰。
所以,百裏無憂並不知道,他要迎接的人竟然是她。
他站在歸越學院的大門前,看着站在下面的女子,心思微動,她似乎並沒有看見自己。
她站在平臺上,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百裏無憂身心不由己地走下臺階,下臺階的時候有些急,一腳踩空,直接滾到了臺階的底部。
“啊!”
風舞只聽到某人的慘叫聲,接着一具屍體就躺在了她的腳邊。
她無語地踹了踹滾到她腳邊的仁兄,“話說,你還好嗎?”
百裏無憂聽到她的話,恨不得整個人捲成一團,腦袋縮到胸口,真希望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
她又踹了踹躺在她腳邊的人,“這位仁兄,你擋着我的路了。”
百裏無憂將腦袋埋起來,臉頰通紅。
太丟臉了,他竟然在她的面前做出這麼丟面的事情。
他一直都是優雅的少年,今天她是不是見到了他的醜態?
這樣想着,百裏無憂更覺得沒臉見人,頭埋得更深。
風舞見腳邊的人沒什麼反應,直接跨過他,後邊的人見她已經跨過去,應該不會發現自己,快速起身,整理衣物。
風舞想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會不會是熟人?思及此,風舞轉過身,她看到百裏無憂呆滯的目光。
“百裏少年?”
她折返回去,走到他的身邊,先是驚喜,再是擔憂,“你剛纔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百裏無憂還是一臉懵地看着她,撣灰塵的手僵住,整個人石化。
風舞看他還是傻兮兮地,以爲他剛纔被磕壞了腦袋,伸手探了探他的腦門,“應該沒事吧?”
百裏無憂總算是緩過神來了,他避開她的手,興喜若狂,“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剛纔的窘態不在,百裏無憂一臉興奮地看着她,“師父讓我出來迎接貴客,我沒有想到這貴客竟然是你。”
相比較於百裏無憂的激動,風舞就冷靜得多,“好久不見,百裏少年。”